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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去給她點教訓?

2025-11-04 作者:傲遷

在他心中,小昭與曲非煙雖名義上是侍女,但他從未將她們當僕從對待。

平日裡,只當掌上明珠般呵護,更別說有半分苛責。

之前因顧慮小昭與黛綺絲的身份,楚雲舟未曾出手。

並不代表他心中毫無波瀾。

若是尋常之人,膽敢對小昭動手,他必讓對方付出百倍代價。

但因念及黛綺絲的身份,百倍不必,三倍卻是理所應當。

細算下來,黛綺絲反倒是佔了便宜。

楚雲舟抬手,將手中丹瓶傾斜,將剩下的天香豆蔻藥水灑落在黛綺絲身上與衣衫之上。

隨手將丹瓶拋在一旁,他語氣冷峻而不容置疑地說道:

“念在小昭的份上,今日暫留你性命。若再相見,恐怕便無這般寬容了。”

話音剛落,楚雲舟身形輕盈,轉身朝著渝水城內掠去,身影迅速消失在視線之中。

只留下黛綺絲一人倒在地上,臉上仍帶著深深的驚懼,尚未從剛才的變故中緩過神來。

屋內。

小昭已經被楚雲舟抱進了房間,輕輕地安置在床上。

她雖然傷得不輕,但用天香豆蔻泡過的藥酒來調理,恢復起來倒也不難。

此刻,小昭體內的傷勢已基本痊癒,就連額頭上的烏黑淤痕也完全消退,恢復了原本的白皙光滑。

望著小昭染滿血跡的衣裳,曲非煙忍不住開口問:“公子,小昭到底出了甚麼事?”

楚雲舟語氣平淡地回答:“中了幾掌,受了傷,再加上情緒太過激動,所以暈了過去,沒甚麼大礙。”

說罷,他看著曲非煙吩咐道:“你幫她換一身乾淨衣服吧。”

話音一落,楚雲舟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待曲非煙為小昭換上新衣,輕輕帶好房門後,才回到院子中。

坐在院子裡,她支著下巴,滿臉不滿地說:“甚麼親孃?居然下這種狠手。”

她轉頭看向楚雲舟,提議道:“公子,要不趁現在還有機會,您去給她點教訓?”

楚雲舟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胡鬧!”

不過,還不等曲非煙撅起嘴,楚雲舟緊接著補了一句:

“我已經動手過了。”

“啊?”

一聽這話,曲非煙頓時來了精神,眼睛亮了起來。

可沒過幾息,她又回頭看了眼小昭的房間,語氣略帶擔憂地問:“公子,您不會出手太重,把她給打壞了吧?”

聽到這話,楚雲舟淡淡回應:“這種事你都想到了,我還會想不到嗎?放心,我已經在她身上撒了天香豆蔻泡的藥酒,她身上的傷應該在三十息內就能恢復。”

聽他這麼說,曲非煙這才放下心來,轉而好奇地問:“那您打她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楚雲舟聞言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輕咳一聲,說道:“能有甚麼感覺?不就是打了人嗎?”

嘴上雖這麼說,但他心裡清楚,剛才打黛綺絲時,確實有種說不出的暢快感。

相比之下,以前出手時,從未有這般輕鬆。

很快,他壓下心頭這份奇怪的情緒,目光微微一轉,看向小昭所在的房間,心中對她多了一絲憐惜。

從一件事,便可窺見全貌。

單看黛綺絲今天的表現,便能想象小昭這些年來在她身邊是怎麼過的。

一個孩子能變得如此乖巧懂事,往往是因為經歷過太多。

如果生活順遂無憂,像小昭和曲非煙這般年紀的少女,本該天真爛漫、無憂無慮才對。

世間的不幸千姿百態。

最令人扼腕的,莫過於血脈相連的親人帶來的傷痛。

從小昭與曲非煙二人性格與處事方式便可窺見一二。

這幾日,小昭心中鬱結未解,曲非煙尚且矇在鼓裡,楚雲舟又怎會察覺不到?

只是,心結終歸需用“心”來化解。

對小昭而言,黛綺絲既是癥結所在,也是解開這份心魔的關鍵所在。

有些事,唯有親自面對,才能真正釋懷。

假他人之手,不過暫緩表象,難以根治。

因此,楚雲舟雖已隱約猜到小昭的打算,卻並未加以阻止,只悄然隨行,以防突發之險。

一想到之前教訓黛綺絲時的手感,楚雲舟嘴角微揚:

“今晚,還得來一碗‘毒雞湯’收尾,才能讓這丫頭徹底敞開心扉!”

隨即,他輕嘆一聲:“罷了,這回話本,寫得更慘些吧!爭取兩日之內寫完。”

“嗯?”

曲非煙一臉疑惑地望著楚雲舟。

“不是吧,小昭都成這樣了,公子你還打算把新話本寫得更慘?”

此時此刻,她眼中這位公子,似乎有些“非人哉”的意味。

楚雲舟神色如常:“這叫轉移注意力。寫得越慘,她的注意力就越放在話本上,對今天的事也就不會想那麼多。”

曲非煙:“????”

她滿臉不解:“還能這樣?”

楚雲舟堅定地點頭:“能。”

看著他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曲非煙一時語塞。

細細琢磨,又覺得這話竟有些道理。

想到接下來又要讀一本結局悽慘的話本,她心中竟生出一絲期待,又夾雜著些許惆悵。

而此刻,小昭眉頭舒展,已然安然入夢。

與此同時,在城北門外三里之地。

正是小昭此前與黛綺絲告別的所在。

相比起先前,如今四周地面上明顯留有打鬥過的痕跡。

一名移花宮弟子蹲在地上,手指間殘留著幾點血漬。

其身旁,站著幾名青蛇幫與巨劍門的人。

然而,見到來人身著移花宮服飾,誰都不敢靠近,只在外圍警戒,

竟似衙門捕快守著案發現場一般。

突然,破空之聲劃破寂靜,

另一名先天境中期的移花宮弟子從遠方疾馳而來。

落地後,她眉頭微蹙:“我已檢視方圓十里,未見那日與楚公子府中婢女一同出現的老婦人。”

聽到這話,手上染著血痕的移花宮弟子皺眉說道:“我剛才檢查過,這兩種血跡,一種已經乾涸,另一種還新鮮,應該是兩個人留下的。而且這附近打鬥的痕跡,只有先天境的高手才能造成,與楚公子府上那位婢女的能力並不相符。”

稍後趕到的移花宮弟子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染著血痕的移花宮弟子略作思考後開口:“楚公子府上的那位婢女是重傷返回的,極有可能就是這位老婦人所為。現在我們顯然來遲了一步,人早已不知去向,最好將情況彙報給大宮主。”

另一人遲疑地問:“這等小事,也值得驚動大宮主嗎?”

聽到這話,那名染血的移花宮弟子冷冷看了他一眼,說:“如果大宮主怪罪下來,那也是一件小事。做事謹慎一些總沒錯。”

旁邊另一位移花宮弟子想到邀月平日的作風,不由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你說得對。”

商議完畢,兩人施展輕功,朝著渝水城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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