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小題大做。”
宋沫沫想也不想,猛地將人狠狠推開。
“滾開,我要出院,我要回家。”
李隨安立刻張開手臂,死死攔在她面前。
“不行,你現在身體還沒好,不能出院。”
宋沫沫抬眼,眼底冷得像冰。
“為甚麼?難不成你已經把我的婚房,給蘇淺淺住進去了?”
李隨安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宋沫沫的目光。
“我……我們都是一家人。”
“那房子以後也是咱們家的共同財產,讓她住幾天怎麼了?”
宋沫沫腦海裡閃過原主的記憶。
婚房的鑰匙,李隨安手裡確實也有一把。
她伸手,語氣冷硬。
“鑰匙拿出來。”
李隨安喉結滾動,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淺淺已經住進去了。”
“她只是借住幾天,等她生了孩子,自然會離開的。”
宋沫沫再也忍不下這口氣。
“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甩在李隨安臉上。
“閉嘴。”
“馬上叫人把她的東西搬出去,立刻。”
就在這時,李隨安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甜膩又虛弱的女聲從聽筒裡傳出來。
“安哥哥,我肚子有點痛。”
“你能過來陪我嗎?我好害怕……”
李隨安瞬間慌了神,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淺淺,你別怕,我馬上就來。”
他看都沒看宋沫沫一眼,轉身就要往外衝。
彷彿病房裡的人,還不如電話那頭一句撒嬌重要。
宋沫沫站在原地,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
眼底最後一點溫度,徹底冷成了寒冰。
宋沫沫心頭怒火翻湧。
指尖悄然凝聚剛吸收的雷系異能。
微弱電流順著經脈遊走。
原本虛弱的身體瞬間充斥磅礴力量。
四肢百骸都變得輕快有力。
不等李隨安邁出一步。
她猛地伸手,死死攥住對方的胳膊。
手腕驟然發力。
“啊!”
李隨安只覺一股巨力傳來。
根本來不及反抗。
整個人被狠狠摔在醫院冰冷的地板上。
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喲,哎呦,宋沫沫你瘋了!”
他疼得齜牙咧嘴。
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宋沫沫。
怎麼也想不通。
原本虛弱不堪的她,怎麼突然有這麼大的力氣。
宋沫沫眼神冰冷。
壓根沒多看地上的男人一眼。
長腿直接跨過他的身體。
腳步沉穩又迅速地朝著病房外走去。
絲毫沒有留戀。
她一路快步走出醫院。
抬手就攔下一輛計程車。
拉開車門坐進去。
“師傅,去錦繡芳華雅苑。”
車子疾馳而去。
將狼狽的李隨安遠遠甩在身後。
此時的錦繡芳華雅苑。
宋沫沫費盡心血裝修的新婚房內。
一片混亂不堪。
蘇淺淺愜意地窩在真皮沙發裡。
一臉得意洋洋。
身旁站著兩個打扮花哨的閨蜜。
各自捧著奶茶,四處打量。
“哇,淺淺,這房子裝修真不錯。”
“沙發還是真皮的,看著就貴氣!”
話音剛落。
一個閨蜜手一抖。
奶茶直接潑了出去。
濃稠的液體灑在淺灰色沙發上。
暈開一大片刺眼的汙漬。
“對不起呀淺淺,我不小心。”
“你不會怪我吧?”
話音未落。
另一人叼著香菸。
隨手將菸頭往粉色窗簾上按去。
布料瞬間燙出焦黑的洞。
一股糊焦味瀰漫整個房間。
“哎呦,我不小心燙到窗簾了。”
“這顏色你不喜歡,剛好換了。”
“姐妹貼心吧?”
蘇淺淺擺了擺手。
臉上滿是不屑與囂張。
“我告訴你們,這房子是宋沫沫倒貼的。”
“那個賤貨,辛辛苦苦裝修了半年。”
“我就跟隨安哥哥哭幾句沒地方住。”
“他立馬就把婚房鑰匙給我了。”
“等我生下孩子。”
“這房子鐵定過戶到我名下。”
“戶口也上這。”
“徹徹底底就是我的。”
“那個賤蹄子愛隨安哥哥愛得要死。”
“就算知道了,也絕對不敢翻臉。”
“只能忍氣吞聲!”
她站起身。
嫌棄地瞥了眼沙發和窗簾。
厲聲吩咐。
“把這破沙發扔出去。”
“粉色窗簾我也不喜歡,馬上換成藍色。”
“裝修工人來了嗎?”
“順手把這裡全清理一遍。”
“不順眼的東西全都換掉!”
一旁的閨蜜立刻點頭。
“放心吧淺淺。”
“我們都是來幫你撐腰的。”
“人早就叫齊了,隨時能來。”
“你想怎麼弄,直接說。”
“我們保證給你辦得妥妥當當。”
蘇淺淺嘴角揚起得意的笑。
攬過閨蜜的胳膊。
“還是我的好姐妹對我最好。”
“等我拿下隨安哥哥,拿下這房子。”
“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幾人有說有笑。
肆無忌憚地糟蹋著婚房。
絲毫沒有意識到。
一道帶著滔天怒火的身影。
已經站在了門外。
正準備推門而入。
*
房門被猛地拉開。
蘇淺淺的閨蜜小園率先探出頭。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宋沫沫。
小園雙手抱胸,下巴微揚。
臉上滿是鄙夷與不屑。
“喲,這不是死皮賴臉倒貼李總的宋小姐嗎?”
“你怎麼來這兒了?”
“滾開,好狗不擋道!”
宋沫沫眼神驟冷。
不等小園反應。
她驟然伸出手。
一把攥住小園的胳膊。
手腕狠狠一擰。
“咔嚓!”
清脆的骨節脫臼聲響起。
宋沫沫隨手一甩。
小園直接被扔到一旁的地上。
“好疼!”
“淺淺,這個賤人打我!”
小園抱著脫臼的胳膊,疼得臉色慘白。
躺在地上淒厲哭喊。
蘇淺淺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滿臉故作驚訝。
語氣帶著委屈與質問。
“嫂子,你怎麼來了?”
“是我哪裡得罪你了,讓你下這麼重手打我朋友?”
另一個閨蜜小芳立刻上前。
她叉著腰,一臉不屑地盯著宋沫沫。
眼神裡滿是偏袒與嘲諷。
“宋沫沫,你別太過分!”
“你就是嫉妒淺淺,才故意找茬打人!”
“李總根本就不愛你,你別在這撒野!”
宋沫沫搞笑的看著這三人虛張聲勢:
“這裡是我的房子,有房產證的那種,你們沒有經過主人的同意,私闖民宅是要坐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