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遠輕笑一聲,壓住宋沫沫的手腕,張俊臉湊了過來,鼻子與宋沫沫的鼻子碰了碰。
“姐姐,花這麼多錢,不能讓你白花,再來一次。”
宋沫沫驚訝於眼前男子的體力,
眼中霧色朦朧,
白皙精緻的臉泛起胭紅,“你……”
“別說話, 這麼多錢?得讓姐姐體驗感滿意才行。”
宋沫沫再也顧不得其他,很快,丟盔棄甲,投入其中。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房間已經空無一人。
桌子旁邊放著一個外賣。
一張便籤龍飛鳳舞的寫著:
“姐姐可還滿意?要是不滿意,改天再約,今天還有工作要忙。
這是魚粥,姐姐記得吃早飯哦。”
宋沫沫紙條扔進垃圾桶,
進了洗手間洗澡,看了一身香奈的白色裙裝,
才走出來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打包盒,
解開袋子,
一個高檔的保溫盒, 面有四個格子,放著四樣小菜,粥還冒著熱氣。
一眼就讓人口欲大開。
宋沫沫時的拿起勺子,輕輕的挑了一口,味道瞬間征服了自己的口味。
“還挺好吃。”
*
酒店總統套房的門緩緩推開。
謝修遠整理了一下筆挺的西裝袖口,身姿挺拔地走出來。
褪去了方才在房間裡的慵懶繾綣,他周身瞬間覆上一層冷冽的總裁氣場。
眉眼深邃,神色淡漠,全然沒了方才半分幽怨的模樣。
電梯一路直達酒店大堂,他步履從容,周身散發的壓迫感讓路過的賓客紛紛側目避讓。
走出酒店旋轉門,一眼便看見王秘書早已恭敬地候在黑色豪車旁。
見謝修遠出來,王秘書立刻上前,微微躬身,姿態畢恭畢敬。
“謝總。”
謝修遠微微頷首,腳步未停,徑直走向車後座。
王秘書連忙跟上,開啟車門的同時,快速彙報行程。
“謝總,還有20分鐘,就是全球區域經理每月例會,時間剛好來得及。”
謝修遠彎腰坐進寬敞舒適的後座,沉聲吩咐。
“知道了,開車去公司。”
司機立刻發動車子,平穩駛離酒店門口。
王秘書坐在副駕駛位,轉頭將一份包裝精緻的早餐遞到後座。
“謝總,這是按您的口味準備的早餐,還熱著,您可以先墊墊肚子。”
謝修遠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神色沒有絲毫波瀾。
只是淡淡應了一聲,語氣疏離又沉穩。
“知道了,放著吧。”
王秘書不敢多言,默默將早餐放在後座側邊的置物架上,隨即轉回頭,不再打擾。
車子平穩行駛在車流中,朝著謝氏集團總部疾馳而去。
謝修遠閉目養神,周身的冷冽氣場愈發濃重。
方才在酒店的荒唐過往,彷彿從未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跡。
此刻的他,是執掌謝氏集團、殺伐果斷的掌權人,所有私事都被徹底拋在腦後。
滿心只剩即將召開的例會,以及集團的各項事務,冷靜得近乎冷漠。
黑色勞斯萊斯幻影平穩疾馳,一路暢行無阻。
不過片刻,車子便穩穩停在謝氏集團總部大廈門口。
恢弘的寫字樓矗立在市中心,門頭鐫刻的謝氏logo盡顯氣派。
司機快步下車,恭敬地拉開後車門。
謝修遠抬步走下豪車。
一身高定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周身冷冽的氣場撲面而來。
往日裡的慵懶全然褪去,只剩商界掌權人的沉穩與矜貴。
王秘書緊緊跟在他身後,半步不敢逾越,步履匆匆。
門口的安保人員齊齊躬身,齊聲問好,態度畢恭畢敬。
謝修遠目不斜視,徑直走向大堂內的專屬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的空間裡只剩兩人。
氣氛安靜,只有電梯上升的輕微聲響。
王秘書站在側後方,猶豫了許久,臉上露出遲疑的神色。
他斟酌著語氣,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謝總,是否要將您的真實身份,告知宋小姐?”
謝修遠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指尖微微動了動。
聽到宋沫沫的名字,他淡漠的眼神裡,瞬間泛起一絲波瀾。
他遲疑了片刻,腦海裡閃過那個女人的模樣。
想起她從頭到尾,都把自己當成陪酒的男模。
想起她給錢時的隨意,趕人時的冷淡。
原本平靜的眼底,漸漸露出一抹濃烈的玩味。
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誰能想到,兒時那個跟在他身後的鄰家姐姐。
如今竟變成這般肆意又灑脫的性子。
褪去了當年的青澀溫婉,多了幾分張揚與隨性。
這般反差,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謝修遠眸光幽深,心裡的興致愈發濃厚。
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得知真相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這般有趣的戲碼,他可捨不得過早揭穿。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不必,就這樣挺好。”
王秘書聞言,立刻收斂心神,不再多問。
電梯數字不斷跳動,很快抵達頂層辦公區。
謝修遠斂去眼底的玩味,重新恢復往日的冷冽,邁步走出電梯。
另一邊,便利店的老闆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一臉莫名。
陸振鵬握著手機,再打過去,卻只聽到冰冷的提示音。
宋沫沫,竟然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一股怒火瞬間衝上頭頂,他氣得渾身發抖。
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狠狠將手機摔在地上。
手機螢幕瞬間碎裂,機身也摔得變了形。
便利店老闆見狀,立刻衝了過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幹甚麼?”
“這是我的手機,你憑甚麼摔成這樣?”
老闆臉色鐵青,死死抓著他不肯鬆手。
“摔成這樣我還怎麼用?今天你要是不賠我手機錢,你別想走!”
陸振鵬被老闆拽得身體歪歪斜斜,根本掙脫不開。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目,對著他指指點點。
他本就滿心憋屈,此刻又被當眾糾纏,難堪到了極點。
被纏得實在沒辦法,他只能咬牙認栽。
從僅剩的補償金裡,拿出一萬塊錢賠給老闆。
拿到錢,老闆才鬆了手,罵罵咧咧地撿起碎掉的手機。
陸振鵬狼狽地掙脫開,頭也不回地逃離便利店。
天色還早,不到五點,街道上的行人依舊匆匆。
他沒地方可去,只能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狹小的出租屋。
推開門的瞬間,屋裡的兩個女人同時轉頭看過來。
這兩人平日裡本就水火不容,互看不順眼。
此刻見到他提前回來,臉上都露出詫異的神情。
其中一個女人率先開口,語氣帶著疑惑。
“振鵬,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公司的事都忙完了嗎?”
陸振鵬垂著頭,渾身散發著沮喪的氣息。
他聲音沙啞,有氣無力地開口。
“我被公司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