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修遠抱著宋沫沫快步走出酒吧,
腳步非但沒有放緩,反倒越來越匆忙,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慌亂。
懷裡的女人不安分極了,
那隻纖細的手始終貼在他胸口,
不停輕輕摩挲、作亂,指尖反覆劃過他緊實的胸肌,
帶著溫熱的觸感和醉人的軟意。
陣陣酥麻感順著肌膚蔓延開來,
謝修遠只覺得口乾舌燥,
喉結不自覺滾動,卻依舊冷著臉,
周身散發出濃重的生人勿近的氣場,
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強壓著心底翻湧的情緒。
他快步走向停靠在路邊的豪車,
動作急促地將人抱上車,
落座後聲音低沉冷冽,不帶一絲溫度:“去國際酒店,開一間總統套房。”
前排的司機不敢有半分怠慢,
面色端正,目不斜視,小心翼翼地升起前後排的隔音擋板,
仿若甚麼都沒看見,腳下踩緊油門,
車子飛速朝著國際酒店駛去,平穩又迅捷。
車子剛在酒店大門口停穩,
謝修遠便直接將懷裡的宋沫沫打橫扛在肩上,
不顧旁人目光,腳步匆匆地走進酒店大堂,
周身冷氣壓嚇得酒店工作人員不敢上前問詢,只恭敬地側身讓路。
總統套房早已提前接到通知,
服務人員麻利地收拾妥當,寬敞奢華的房間裡一片整潔。
謝修遠黑著臉,
費力地扒拉著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宋沫沫,
低頭看著一身價值幾十萬的高定西裝被揉得皺皺巴巴,
原本筆挺的模樣蕩然無存,臉色愈發不悅,眼底滿是隱忍。
他伸手,指尖用力掐住宋沫沫的下巴,
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聲音冷得像冰:
“看清楚我是誰,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幹甚麼?”
宋沫沫被掐得微微蹙眉,卻依舊眉眼含春,
帶著醉意笑盈盈地看著他,
語氣嬌憨又帶著幾分執拗:
“我當然知道自己在幹甚麼,我這是在補償我十年的青春。”
她伸手,指尖輕輕戳了戳謝修遠的胸口,語氣愈發輕佻:
“好哥哥,你既然在酒吧上班,怎麼還這麼迂腐?
說吧,你要多少錢,10萬夠不夠?”
與此同時,宋沫沫的系統在她腦海中急得團團轉,
不停發出慌亂的提示音,
瘋狂亂響,試圖制止主人的荒唐舉動。
可宋沫沫若無其事地直接遮蔽掉系統的所有聲響,眼底閃過一絲清醒的狡黠。
酒精雖能麻痺人的神經,
卻不足以讓她這個異能者徹底失去知覺,方才從酒吧開始,
她就察覺一直有人暗中跟隨,
不過是故意藉著酒意放肆,想揪出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如今看清眼前之人,反倒覺得愈發有意思,
她能清晰感覺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絕對不是簡單的朋友之情。
謝修遠看著她醉態懵懂的模樣,咬牙吐出兩個字:“你自找的。”
謝修遠將人抱起來丟進了浴室,
溫熱的熱水龍頭上臨下,瞬間將兩人的衣服打溼透。
宋沫沫一時不防嗆得咳嗽,右手撐在人的胸膛上,用力的推拒。
卻被謝修遠勾住下顎,混合著青柏味道的吻專注而急切。
控制在後腦勺處的手,順著女人身形的弧度向下摩擦。
感受到女人的順從,謝修遠輕笑一聲,
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宋沫沫的耳珠,
似乎覺得咬痛了女人,溼熱的舌尖又輕輕舔拭,
宋沫沫腿一軟,整個人掛在人的胸前,
男人又是一陣輕笑,
宋沫沫不認輸的雙腿盤在人的腰間,紅唇湊過去咬住男人的唇珠,
男子似乎耐不住,一把扔掉身上的西裝,
一點一點的引誘女人意亂情迷的女人……
<知道寶子們不愛看,略……>
清晨的陽光透過總統套房厚重的窗簾縫隙,漏進幾縷淺淡的光。
宋沫沫是被胳膊壓得發麻醒過來的,
睜眼便瞧見身旁橫放著一隻粗壯有力的手臂,骨節分明,
帶著溫熱的觸感,肌膚上還留著昨夜瘋狂的淺淡痕跡。
宿醉後的頭疼瞬間湧來,昨夜酒吧裡的醉態、
放肆的言語,還有後續的種種片段,零零碎碎地拼湊起來,
她猛地回過神,臉頰微微發燙,卻很快恢復了平靜。
她隨手摸過枕邊的手機,按下開機鍵,
螢幕亮起的瞬間,密密麻麻的未接電話彈了出來,
整整幾十個,全是陸振鵬和他母親輪番打來的。
宋沫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來是她一夜未歸,那對母子終於坐不住,急著找她回去了。
她懶得理會那些未接來電,慢條斯理地掀開被子,
起身拿起床頭的浴巾裹在身上,緩步走進洗手間,
開啟花灑衝了個熱水澡,洗去滿身酒氣與疲憊,整個人也清醒了不少。
從洗手間出來後,宋沫沫抬手輕揮,
直接從隨身的空間裡拿出兩沓整齊的現金,整整兩萬塊,輕輕放在床頭的大理石桌面上。
在她心裡,昨夜不過是找了個酒吧的模子哥消遣,
兩萬塊一晚,早已是天價,足夠打發對方了。
她收拾妥當,沒再看房間裡的分毫,輕手輕腳地開啟房門,
又輕輕合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酒店。
上午八點,整座城市早已步入忙碌的節奏。
謝修遠是被床頭櫃上急促的手機鈴聲吵醒的,來電顯示是王秘書。
他皺著眉接起電話,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與慵懶,還有幾分未散的冷意。
“老闆,今天上午九點有一場重要的跨國視訊會議,不能耽擱,
您的高定西裝我已經送到酒店客房門口了。”
王秘書恭敬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謝修遠掛了電話,緩緩睜開眼,
撐著身子坐起身,轉頭看向身側,床鋪早已涼透,昨日與他狂歡的女人,早已沒了蹤影。
心底猛地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眼底滿是黯然,
果然,她還是徹底忘記了他,半點都沒記起來。
他冷著臉站起身,目光掃過床頭,
一眼便看到了那碼得整整齊齊的兩萬塊現金,刺得他眼睛生疼。
謝修遠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帶著慍怒與不甘,低聲呢喃:“好啊,宋沫沫,兩萬塊就想把我打發了?你休想擺脫我。”
他隨手披上浴衣,快步走到門口開啟房門。
王秘書立刻上前,
雙手將裝著西裝的精緻袋子遞上去,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老闆的臉色,試探著問:
“老闆,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去查,那個女人現在去了哪裡。”謝修遠的聲音冷得像冰,周身氣壓極低。
王秘書心裡咯噔一下,
悄悄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心裡暗自叫苦,昨日老闆明明和宋小姐待了一整晚,
怎麼今早心情差到了極點,打工人真是太難了。
他連忙回道:
“老闆,宋小姐一大早便離開了酒店,監控顯示她並沒有回陸家。”
“繼續派人跟著她,寸步不離,別出任何岔子,也別讓她發現。”
謝修遠語氣不容置疑。
“您放心,老闆,這一次我保證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失誤。”
王秘書連忙應下,不敢有半分怠慢。
“另外,新房子已經購置,安排人去將原房主清空,儘快將房子重新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