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爺盯著宋沫沫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終於按捺不住心頭的詫異,身子猛地前傾,壓低了聲音。
“你到底想做甚麼交易?”
“我知道你們碼頭正在融資,我投1000萬,只要15個點。
那我一概不管,只要每年的分紅。”
港城碼頭年入上億,是之後幾十年影響巨大的產業。
宋沫沫要摻和一手。
“宋總,要我做甚麼?”
宋沫沫輕輕一笑,那笑意淺淡,卻冷得讓人脊背發寒。
她指尖劃過冰涼的咖啡杯沿,語氣輕得像一陣風。
“聽說港城這邊很亂,碼頭每天都有人傷亡。”
“失足落水的、意外溺水的,也有很多吧。”
徐爺瞳孔驟然一縮,臉上的詫異瞬間變成了震驚。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美得驚人卻狠得刺骨的女人,半天沒回過神。
“你……你是想讓我……”
宋沫沫抬眼,眼底沒有半分溫度,聲音輕緩卻字字致命。
“我不需要你放了他們,我只需要這兩個人,永遠不要再有機會來煩我。”
“從此人間蒸發,再也不出現在我面前。”
徐爺徹底驚住了,滿臉不敢置信,語氣都跟著發顫。
“你瘋了?!”
“他再怎麼說,也是你前夫!”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好歹夫妻一場,你用不著這麼趕盡殺絕吧!”
宋沫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低低笑出聲,笑意裡全是嘲諷。
“夫妻?”
“我和他早就恩斷義絕,他和他妹妹一次次來招惹我,算計我,甚至拿我當籌碼。”
“這種人,留著,只會髒了我的眼睛。”
徐爺看著眼前冷靜到可怕的女人,心頭第一次升起一股寒意。
他原以為拿捏了兩個棋子,能狠狠敲一筆錢。
卻沒想到,這個女人根本不在乎那兩個人的死活。
她要的,從來不是救人,而是滅口。
徐爺喉結滾動,聲音發緊。
“你就這麼狠心?”
宋沫沫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姿態優雅,語氣淡漠。
“比起他們對我做的事,我這算不得狠心。”
“我給你機會,做不做,隨你。”
“代價,我出得起。”
“但你要是敢把他們放出去再來煩我……”
她抬眼,目光冷銳如刀,直直刺向徐爺。
“你應該清楚,港城的碼頭,以後還能不能姓徐。”
徐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徹底被眼前這個女人的狠戾與底氣震懾住。
他終於明白——
杜家明和杜小萌在宋沫沫眼裡,根本不是故人,只是兩隻礙眼的垃圾。
她不是來救人的,她是來清理麻煩的。
但是比起碼頭要背,李氏家族收,
徐爺更希望有人參股。
徐爺盯著宋沫沫那張平靜到冷漠的臉,半天沒回過神,語氣裡全是不敢置信。
“你……你說甚麼交易?你到底想做甚麼?”
宋沫沫輕輕一笑,那笑容淺淡,卻冷得讓人渾身發寒。
“沒甚麼。”
“聽說港城這邊很亂,碼頭每天都有人出事。”
“打架傷亡的、尋仇失蹤的、失足溺水的,也有很多吧。”
徐爺瞳孔猛地一縮,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你是想讓我……”
宋沫沫抬眼,目光清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狠絕。
“我不需要你放他們。”
“我只需要這兩個人,永遠不要再有機會來煩我。”
“從此消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徐爺徹底震驚,臉色一變再變,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緊。
“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他再怎麼說,也是你前夫啊!”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們好歹夫妻一場,你用不著這麼趕盡殺絕吧!”
宋沫沫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嘲諷。
“夫妻?”
“我和他早就一刀兩斷,恩斷義絕。”
“當年他怎麼對我,他妹妹怎麼踩我,你知道嗎?”
“現在還敢拿我當籌碼,敢來招惹我,就是找死。”
徐爺喉結滾動,被她身上的氣場壓得喘不過氣。
他原以為拿捏了兩張王牌,能狠狠敲一筆。
沒想到,這女人根本不在乎那兩人的死活。
她不是來救人,是來滅口。
“你就不怕傳出去,壞了你的名聲?”
宋沫沫端起水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淡漠。
“港城每天都有人死,誰會在意兩個無賴是怎麼沒的?”
“意外溺水,誰會懷疑到你頭上?”
“我給你一筆錢,這事辦得乾淨點。”
徐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權衡再三,終於咬牙。
“好……我答應你。”
“人我會處理乾淨,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有人來煩你。”
宋沫沫放下杯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很好。”
“參股事情,我的律師會全權處理,
錢我會讓人打給你,事情辦不好,你知道後果。”
她轉身就走,背影冷豔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從頭到尾,她沒問過一句杜家明和杜小萌的死活。
徐爺坐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頭只剩下寒意。
他終於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比港城的海水還要冷。
招惹她,根本就是自尋死路。
徐爺看著宋沫沫消失在西餐廳門口,指尖死死攥緊,掌心全是冷汗。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狠人,卻從沒見過這麼冷靜又絕情的女人。
手下匆匆湊上前來,聲音壓得極低:
“爺,真……真按她說的做?”
徐爺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又重重嘆了口氣。
“不然還能怎麼辦?”
“這個女人背景深不可測,真把她惹毛了,我們都得跟著陪葬。”
“那杜家明和杜小萌……”
徐爺眼神一冷,語氣不帶半分猶豫。
“帶下去,按她說的辦。”
“做得乾淨點,就按‘意外溺水’處理,別留下半點痕跡。”
手下心頭一寒,連忙應聲:
“是。”
地牢裡,杜小萌聽到腳步聲,立刻撲到欄杆前,哭得撕心裂肺。
“是不是宋沫沫來了?是不是她來救我們了?”
“我就知道她不會不管我們的!”
杜家明也撐著傷軀,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快……快放我們出去,我和沫沫好歹夫妻一場,她不會見死不救的!”
徐爺站在鐵門外,看著這對天真又可悲的兄妹,嘴角勾起一抹憐憫又冰冷的笑。
“夫妻一場?”
“你們到死都不會明白,她今天來,不是救你們,是送你們上路。”
杜家明臉色驟變,聲音發顫:
“你……你甚麼意思?”
杜小萌渾身發抖,恐懼瞬間席捲全身。
“不……不可能……宋沫沫不會這麼對我們的……”
徐爺懶得再廢話,揮了揮手。
“帶走吧,讓他們安安靜靜‘落個水’。”
兩人瞬間崩潰,拼命掙扎哭喊。
“不要!我不要死!”
“宋沫沫!你好狠的心——!”
“我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趕盡殺絕!”
淒厲的哭喊越來越遠,漸漸被黑暗吞噬。
從此港城再無杜家明、杜小萌,只多了一樁無人在意的“意外溺水”。
而此刻的宋沫沫,早已坐進舒適的豪車中。
助理輕聲彙報:
“宋總,錢已轉給徐爺,事情……辦妥了。”
宋沫沫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眉眼淡漠,無波無瀾。
“嗯。”
“以後,別再讓這兩個名字,出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