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殿下就要娶妻了?扶我起來,我要梳妝,我要親自問問他。″
春紅沒辦法,只好給宋瑤瑤換衣服。
剛出門就看到太子妃的儀仗已經走遠。
宋瑤瑤咬了咬牙:備車,去三皇子府。″
另一邊,為了改變皇上的印象。
三皇子乖乖的去兵部尚書府迎娶李舒。
此時三皇子已經與李小姐拜過天地。
禮官高喊道:禮畢,送入洞房。″
宋瑤瑤就是在這個時候闖進來的。
三殿下,不可以,我不同意。
來參加婚禮的面面相覷,
皇子大婚,還有人來砸場子,當真是狗膽包天。
片刻之後,宋瑤瑤的身形進入大殿。
三皇子面色微變,咬了咬牙。
多謝眾位今日來參加本皇子的婚禮,接下來可入席,管家你好好安排。″
新進門的王妃,聽到宋瑤瑤的聲音,咬了咬牙。
指甲緊緊的掐住貼身丫頭的手腕。
強忍著怒意與羞辱。
紅梅小聲勸道:
″王妃,您千萬要忍住,一切以大局為重,奴婢扶您進新房,
您的身份已定,
不管外面的小妖精如何折騰,
都不會動搖您的地位。″
*
李小姐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看到三皇子腳步匆匆,迅速離去。
大廳裡,三皇子面色黑沉,一把抓住宋瑤瑤的手腕。
毫不憐香惜玉,將人拉到一處無人的偏殿。
你怎麼來了?″
三殿下,您說過會娶我的,我只是不能接受,您娶其他人而已。″
三皇子忍住怒一些,後退兩步。
閉嘴!本皇子與你並未有過婚書,男未婚女未嫁,你有何資格阻止我娶其他人?
宋小姐,但在以往的情分上,你自行離去,免得無法收場。
宋瑤瑤面色蒼白,一臉不可置信。
三殿下,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要棄了我?真的要與李舒那個狐媚子做夫妻?″
“放肆!李小姐是我的王妃,不是你能置喙的?″
宋瑤瑤眼中充血,瘋狂的抓住三皇子的袖子。
″三殿下,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怎麼能負我?臣女知道你有難處,就讓她做王妃,臣女甘願為側妃。″
三皇子用力的將人推開:
側妃母后已經另有打算,宋小姐還年輕,宋國公定會為你尋找一位 佳婿!″
″你甚麼意思?″
宋瑤瑤神情激動,臉上的面紗掉了都沒有察覺出來,只剩下癲狂之狀。
″為甚麼,憑甚麼?三殿下,你要負我?″
三皇子看著宋瑤瑤凸凸不平,散發著怪異味道的臉,面露嫌惡:
為甚麼?
宋瑤瑤,你也不看看你現在是甚麼樣子?
除了身份上不了檯面,就連容貌也毀了,
你這樣的人如何配得上本殿下。
母后說的對,
當初我要不是一意孤行選你,
也不會讓宋國公偏向太子,
你毀了本皇子的大忌,還有臉問我為甚麼?
來人,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宋瑤瑤瘋狂的大叫著。
很快被侍衛脫掉襪子塞到嘴裡,堵住了哭喊。
就這麼從後門扔了出去。
*
路上行人紛紛。
宋瑤瑤一身貴重的裝扮,偏偏面容醜陋,嚇得連連後退幾米。
有好幾個潑皮無賴鋌而走險跟蹤宋瑤瑤。
眼見著天色已黑,宋瑤瑤失魂落魄的走在城外。
終於忍不住衝了上去。
“救命你們要幹甚麼?你們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幾個潑皮先是上手搶宋瑤瑤頭上的髮飾。
粗糙的手扯在頭髮上,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感受到宋瑤瑤反抗,潑皮一巴掌打在宋瑤瑤的臉上。
管你爹是誰?乖乖將東西交出來,我們饒你一命。″
還愣著幹甚麼?兄弟們吃了上頓沒下頓。這小娘們身上穿的這麼豪華,隨便一件賣出去都夠咱們吃上幾個月。″
那潑皮先拔了宋瑤瑤頭上的簪子。
轉頭又看上她身上穿的錦緞。
等到衣服扒掉,露出少女曼妙的身材。
一個潑皮起了邪念。
“打扮的這麼好,還是個大家小姐,這小涼皮一天了都沒人找,
肯定是被人棄了,兄弟們快活快活,也嘗一嘗富家小姐的滋味。
宋瑤瑤一臉慌張雙手抱胸。
不斷的後退。
只可惜她一個柔弱女子,終究不是這些亡命之徒的對手。
……
東宮
各處帳幔都換上大紅色。
太子妃的住處,更是佈置的豪華非常,
用金粉寫的大紅色喜字貼遍每個角落。
龍鳳燈燭高照。
一排排宮女,太監侍候在店內。
大總管魏九功親自主持儀式。
太子蕭凜拿著秤桿挑起蓋頭。
宋沫沫微微抬頭,那張臉瞬間驚豔眾人。
太子殿下。″
咳,太子妃有禮,喝了交杯酒,咱們就是正經的夫妻了。″
宋沫沫看了一眼周圍伺候的宮人,接過酒杯與人對飲。
魏九功喊了一聲:″禮成,奴才恭祝太子,太子妃新婚大喜,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嗯,退下吧。″
太監宮女們紛紛退下。
宋沫沫這才站起身坐在梳妝檯前。
看著還愣在一旁的太子勾了勾手指。
勞煩殿下幫我把鳳冠去掉。″
蕭凜輕輕一笑。
太子妃但有所願,本宮樂意之至。″
隨著鳳冠去掉,宋沫沫長髮順著太子修長的手滑落,墨髮披肩,眼前的女人美得不像真人。
蕭凜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宋沫沫紅潤的唇。
忽然攔腰將人抱起,轉頭去了隔壁間的浴池。
池水盪漾,那驚心動魄的美人被扔進了水裡,溼透了衣裳。
露出凸凹有致的身材。
蕭凜目光幽暗,順著白漢玉的階梯緩緩下行。
大紅色的禮服被扔在一旁的屏風上。
內穿紅色的襯衣,水紋的八塊腹肌若隱若現。
宋沫沫翻了個身,背靠在浴池。
勾了勾手指,挑起人的下顎。
在人唇上親了一口。
太子殿下好顏色~
蕭凜只覺得手指劃落的地方,滾滾發燙,他目光熾熱,呼吸逐漸急促。
掐在宋沫沫腰間的手逐漸收緊。
″請太子妃憐惜……″
“知道寶子們不愛看,省略了。″
春宵苦短,第2日一大早,宋沫沫從睡夢中醒來。
右手順著光滑的肌膚往下撫,便被一張乾燥的大手按住。
蕭凜聲音沙啞:″沫沫,天色還早,再睡一會。″
一會還得給父皇和皇后請安,去晚了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