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用最好的藥 ,日後賈氏身體調理就由你負責 。″
是,臣定會讓庶福晉的身體恢復康健。
下去開藥吧 。
太醫出門,四爺對著侍書呵斥:下去。
侍書戰戰兢兢的出了門 ,焦急的在門外走來走去 。
屋子裡四爺掐住宋沫沫得下巴:發生這種事情為甚麼不告訴爺 ?
妾身這樣不都是爺害的, 告訴你有甚麼用 ?
你……賈氏,你已經是爺的人了,這種牛脾氣能不能不要用在爺身上,爺是你的夫君 保護你是天經地義的 。
宋沫沫一把將人推開 :
若不是四爺強娶豪奪,強迫我的意願 ,我現在會是別人的正妻 ,不用給正妻行禮,也不用被害的生不了孩子 。
四爺的怒火砰的一聲炸開 : 這件事情爺會給你一個交代 ,賈氏你好好養著吧 。
四爺 氣不順,轉頭就去了微雨閣。
這處下雨就能觀賞雨景的院子 ,四 四爺閒暇時過來放鬆心情的地方 。
可是現在裡面住了賈元春 ,
一個礙眼的存在 。
賈元春聽到通報 慌忙從廂房跑出來 :妾身給爺請安。
賈元春 你好大的膽,竟然說是你母親給爺的人下藥 ?
賈元春面色慘白,沒想到四爺竟然會為三妹妹撐腰 。
她畢竟在宮裡做了幾年的宮女,權衡之間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撲過去抱住 四爺的腿 :
妾身冤枉,妾身實在不知這裡面的事 ,肯定有其他誤會 。
四爺彎腰,掐住賈元春的下顎 ,看著他白玉的臉上滿是淚痕,嫌棄的推開:
心思惡毒 不堪為婦,降為普通宮女。
賈元春瞬間面色慘白 :爺,妾身知道錯了,求爺給我一條活路 。
當初藉著你的名義宣見探春,又賜你如此豪華的宅子,名份,你就該知道,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沾了你妹妹的光 ,
如今你竟然敢噬主,就別怪爺不留情面 。
來人,將賈氏拖下去,讓她幹最髒最累的活 贖罪 。
*
正院
福晉聽說四爺帶著太醫先去了雅風閣,
接著又去了微雨閣 ,一臉的不甘心 :
這兩姐妹難道是妖精轉世 ,居然勾引著四爺不顧體統,屢次抹了本福晉的面子 。
就在這時 吳嬤嬤從門外匆匆走進 :
福晉,新訊息,也將賈氏貶為侍女了,讓她去幹最髒最累的活,以後不再是格格 。
發生了甚麼事 ?爺怎麼處罰的這麼重?
福晉,天大的好訊息 ,您的心腹大患沒了 ,那賈元春的母親,為了不讓小賈氏與賈元春相爭,居然給小賈氏下了絕育藥 。
四福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真是目光短淺的蠢婦 ,居然自掘墳墓 。
吳嬤嬤,我記得本福晉的陪嫁還有一根50年的人參,帶上去探望庶福晉。
是,老奴這就去取 ,福晉是正妻,無需與這些玩意相爭,只管賞罰分明 就是。
四福晉端莊的點了點頭 ,起身整理了髮髻 ,
扶著大丫鬟翠菊的手,儀態萬千的往雅風閣走去。
妾身給爺請安 ,妹妹這是怎麼了?
四爺臉色不好:福晉怎麼來了?
妾身,聽奴才說爺一下朝就來到了雅風閣 ,
還招來了太醫 ,想著賈妹妹是不是出了甚麼事 ?妾身陪嫁里正好有一支50年份的人參,看看能不能用的上 ?
四爺面上的表情緩和了一些 ,站起身:
福晉一向周到,賈氏只是命不好,讓人算計 ,日後可能子嗣艱難一些,
她到底年紀小,性子不定,福晉日後多多照看 。
妾身,知道了,爺放心。
四爺面色溫柔:天色不早了 ,爺也累了一天 ,要不跟我一起回正院喝碗烏雞湯。
福晉身為主母,又送來了陪嫁中人參,
四爺不好 服了她的面子:侍書,好好照顧你主子,若是再犯,不用福晉罰你們,爺就會將你們發賣。
奴才不敢 。
哼,這人生是福晉的一片心意,你收著吧 。″
四福晉心情好,臉上的笑意越發溫柔 :
賈妹妹,你好好休息 ,既然賈格格已經貶為宮女,
之前的懲罰就算了,你好好養病 ,等病好了再來請安 。
也不等宋沫沫謝恩,四爺便帶著福晉離開 。
*
榮國府
自從那1日,賈璉送親,得知母親家長的去處 ,當天就找到賈赦那裡。
大老爺,聽說我母親的嫁妝在二嬸那裡 ?
哼,逆子,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嫁妝 ?
父親,母親的家長畢竟是給兒子留下來的念想 ,兒子想拿回來 ,請父親助我一臂之力 。
你不是一直在你二嬸跟前當孝子賢孫 ,連我這個親爹都靠在一邊 ,怎麼?一有事兒就記起老子了 ?
賈璉麵皮微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
爹,是兒子不孝,之前一直誤會您將母親的嫁妝抓在手裡 ,
心生不滿,這才對你老怠慢,請爹原諒兒子這一次 ,之後定然孝順爹 。
無知蠢貨 ,原先以為你渾渾噩噩 ,不思進取,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
拿你孃的嫁妝恐惹得一身騷 ,不如這個紈絝子弟保命 ,沒想到竟然開了竅 。
行吧,我這就帶你去老太太那裡走一遭。
說著,賈赦從書房的暗匣裡拿出一張嫁妝單子 ,大搖大擺的去了榮喜堂。
自從二夫人被軟禁起來 ,
府裡的氣氛低沉 ,
尤其是王夫人的親子賈寶玉,整天的在老太太跟前求情 。
此時老太太已經有些鬆動了 。
寶玉……你娘犯的錯 ,你一個小人家家的還是不要管了 。
老祖宗……我要太太,您就把太太放出來吧 ,孫兒已經好久沒有見太太了 。
這……鴛鴦,你去正院把王氏叫來。
賈赦大踏步的進了榮喜堂:母親叫王氏過來正好,張氏的嫁妝也該物歸原主了 。
賈母面色複雜,老大渾渾噩噩的這麼多年 ,突然提起張氏,倒是令人恍惚 。
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這樁老事 ?
王氏只是弟妹,璉兒已經結婚好幾年,就連巧姐也出生了,總不能還讓弟妹拿著璉兒親孃的嫁妝 ,這不合適 。
賈母一向偏心賈政,張氏的嫁妝,早就被王氏私吞,那些東西遲早都會到寶玉手裡 。
賈母有些猶豫 。
母親,我這裡有嫁妝單子,您要是不想我為難二弟,就不要從中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