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 沒想到你這麼惡毒,不僅勾搭姐夫,罔顧人倫,還不敬嫡母,你真是把國公府的面子丟盡了 。
宋沫沫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竄:
賈元春了 賈元春 ,沒有收到你嫡母的信,就說明你親孃被軟禁了呀 。
就你這樣 ,還被家族當做希望 ,指望你得寵拉撥府裡,我看就是個笑話 。
這就是你調教的丫頭,在宮裡待了這麼多年, 還不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
來人給我掌嘴 !″
侍書提起袖子,抓住抱琴的衣領,飛快的甩著巴掌 ,
每一巴掌下去,抱琴的臉便厚上一層,短短的時間 腫的連眼睛都看不清楚 。
姑娘……姑娘救我 ……
賈元春連忙上前拉扯 侍書:放手 ,不要再打了 ,抱琴,你怎麼樣 ?
姑娘 ……窩……的臉 我好疼……
賈探春 你太過分了 ,都是自家人,何必下死手?女孩子的容顏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嗎 ?
放肆!姑娘是庶福晉,份位比大小姐高,直呼其名不敬高位,應當掌十下嘴懲罰 。
你……″
宋沫沫揮手打了賈元春一巴掌 。
我怎樣?你母親害我,我不能拿她怎麼樣,這口氣總要出出來 ,只好委屈大姐姐受著吧 。
宋沫沫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肩膀重重的撞在賈元春肩 。
將人撞的一歪,差點跌倒在地 。
*
這裡是正院大門口 。
兩姐妹一出附近的住處就開始了,瞬間引起各院的注意 。
四福晉嘴角微勾,剛剛氣悶的胸竟然散開了許多 。
她端起茶盞 輕輕抿了一口:
吳嬤嬤,狗咬狗一嘴毛,你看,不用咱們出手 ,親姐妹便打起來了,這場戲可真好看 。
傳話過去 ,兩位格格不知規矩,禁足10天 ,罰抄女戒10遍 。
這,福晉這會不會過了,大小賈氏一個是爺的新歡 ,一個是爺的舊愛,這麼罰她們,爺會不會不高興 ?″
本福晉是福晉 ,後宅由本福晉打理 ,爺就算不高興也不會反駁我,且去傳話吧 。
吳嬤嬤難得見四福晉高興 ,也不再勸 ,
帶著小丫頭送菊去了微雨閣和雅鳳閣:″兩位小主當場動手,無視後宅家法,福晉罰你們二人禁閉10日 ,操女戒10遍 。
妾知道了,只是這是妾的家事,不報仇心裡不痛快 ,福晉要罰錢也認了,只是妾沒有錯。
吳嬤嬤眉頭緊皺 ,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刺頭 ,比當初李格格還要難纏 。
庶福晉,這是不滿福晉的懲罰 ?
吳嬤嬤誤會了 ,福晉是後院的管理者 ,妾身自當服從福晉的教誨,只是下一次看到賈元春我還打 她,勞煩福晉有個心理準備。
你……哼……
*
宋沫沫毫不在意的接受這個懲罰 。
說出去的話又讓吳嬤嬤覺得冒犯了福晉,冷哼一聲 轉頭離開 回到正院覆命 。
*
四爺下牙之後匆匆趕回來,咬著牙問道:
蘇培盛,小賈氏今天做了甚麼 ?
爺,不得了,庶福晉今天把賈格格給打了 ,福晉罰她禁足10天 抄女戒四遍 。″
四爺眉頭緊皺:知道是因為甚麼事嗎?
奴才已經派人去查 ,根據院裡的丫鬟聽到的話整理 ,說是庶福晉的嫡母給她下毒。
四爺震驚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甚麼 ?下毒,快去傳太醫 。″
嗻!″
這邊四福晉還等著 四爺來正院休息,就聽到下人來報,四爺帶著太醫匆匆去了雅風閣 。
將自己的禁足視為無物 ,瞬間怒火上湧 ,將桌子上的茶具掀倒在地 。
吳嬤嬤,爺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他將我的命令不當一回事,光明正大的進了雅風閣 ,這讓本福晉日後如何管理後院 ?
福晉莫慌,爺帶了太醫 ,許是小賈氏病了。
即便是病了 為何不回本福晉 ,偏偏讓爺去請太醫,他們到底把本福晉放在哪裡 ?
四福晉被這麼氣了一通 ,當天晚上頭風病發作,起不了床 。
*
雅風閣,
宋沫沫正吃著羊肉火鍋 ,侍書將切好的青菜 ,牛肉片放火鍋裡涮著 。
侍書,這裡沒人 ,快坐下一起吃 。
姑娘 這不好吧 ?不符合規矩 。
那你去把門關上 ,咱們兩個在屋裡吃 ,旁人就不知道了 。″
侍書原本就是原主的貼身丫頭,宋沫沫過來之後出手大方,早就收服侍書。
此時聞到這濃郁的香味,嘴裡內分泌茂盛,實在是忍不住快速的關上房門 。
坐在椅子上夾起一塊牛肉嚐了一口 :姑娘 這牛肉新鮮著呢 ,奴婢覺得比府裡的還要好吃 。″
這裡畢竟是皇子府邸 ,糊弄誰也不敢糊弄皇子阿哥 ,咱們府是比不了的 。″
姑娘,您今天打了大小姐,又被禁足,萬一爺生氣了可怎麼辦 ?
哼……要不是因為四爺見色起意,我哪能礙得了嫡母的眼,
都是賈元春那個蠢東西,都入了四爺府 還拴不住四爺的心 ,
上一次說甚麼想念親人 ,把我叫來府邸 。″
姑娘,你受苦了 。″
宋沫沫又吃了一大口牛肉 ,整張臉紅撲撲的 ,眼神明亮 ,只對這滿鍋的火鍋感興趣 。
絲毫不知道兩人的對話被窗外的四爺聽的清清楚楚 。
蘇培盛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 四爺:爺……
四爺面色鐵青,此時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 ,一股鬱氣不知道往何處發 :
放肆 ……賈府竟然敢謀害爺的人,你去一趟賈府 ,務必追究責任 。
嗻……奴才親自去辦 ……
蘇培勝趕緊離開四爺這個隨時發作的火藥桶 ,
身後跟著的御醫更是滿頭是汗 ,怎麼突然就聽到這樣的內宅密室,四爺不會殺人滅口吧 ?
太醫,跟我進來。
四爺推門而入,
賈氏,你過來,讓太醫給你把把脈 。
宋沫沫拿起手帕擦了擦嘴 ,
侍書已經嚇得面色慘白 跪在地上不停的顫抖 。
侍書,快起來 ,你是我的丫頭 怕他做甚麼 ?
侍書哭喪著臉,從地上爬起來 。小心的站在四爺身後。
賈氏,不要賭氣 ,讓太醫給你把脈 。
宋沫沫氣哼哼的坐在太師椅,伸出手。
侍書趕緊遞上一張乾淨的帕子蓋在宋沫沫的手腕上 。
薄薄的一層並不影響把脈。
老太醫眉頭緊皺 ,這脈相奇特,老太醫也說不準到底能不能生 ?
太醫,賈氏是否中過絕育藥 ?
庶福晉,身體寒涼,需要調理一年半載,再輔以藥物定能為四爺誕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