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沫沫剛被傳送到這個世界,便感覺到手腳被束縛住了。
"001,幫我去除眼罩。″
"收到,主人。″
眼罩突然鬆散,宋沫沫眨了眨眼,這才看清楚眼前的環境。
昏暗潮溼的地下室,四五個女人手腳被捆著。
眼睛上蒙著一層黑色的眼罩。
嘴巴里塞著稻草。
門外傳來一道粗獷的聲音:
"媽的!條子追的這麼緊,這是最後一個地窖,要是被發現了,我就要讓這群女人給我陪葬。"
一道懦弱的聲音小聲的問道:
"狗哥,咱們挖條子的祖墳了?緊追著咱們不放?"
"他媽的!這裡面肯定有條子的女人。″
"去,馬上就要死了,臨死之前也要快活一下,就算讓他們找到,也讓那條子無言面對妻子。"
"狗哥,要不咱們跑吧?″
"他們堵死在出口處,手裡又有槍,我們就是插上三頭六臂也逃不出去。"
“王二勇,你還愣著做甚麼?快去給她們下藥,就是死了,也不讓他們好過。"
王二勇長得尖嘴猴腮,瘦骨嶙峋,自從做起這倒賣的生意,把殘留的那一點善意全部抹除。
只見他咬了咬牙,從水缸裡舀起一瓢水,又從褲腰處掏出一包藥粉,全部倒進水瓢裡。
用手指攪了攪。
隨後挨個兒的給暈倒在地上的女人灌了下去。
一瓢水分給5個女人喝。
輪到宋沫沫時,
宋沫沫將摻了藥的水全部轉移到空間。
右手暗暗運氣異能。
將手腕上的繩子全部卸掉,隨時準備逃跑。
王二勇看著地上女人,眉頭緊皺:"狗哥,全部都灌好了。"
"你先挑,跟狗哥一場,總不能讓你白死。″
隨著藥效的發作,昏迷中的女人胡亂的晃動,
王二勇就近扯了一個身材最好的女人,扯掉她塞在嘴裡的稻草。
發出羞人的聲音。
*
地窖洞口處。
身穿便裝的吳知恩,身邊跟著一位女記者,白襯衣,7分長裙,外加白色涼鞋。
手裡拿著一個照相機。
說起話來溫溫柔柔:"吳隊長,你別擔心,一定會找到宋姐姐的。″
吳知恩站在地窖出口50m處,腳步微頓,眼神看向夏思思。
"這些日子,夏同志一直跟隨我實事報道,實在是辛苦了。
沫沫被逮人拐走,找了半個月,浪費這麼多警力,還是找不到,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她的命。″
夏思思崇拜的看著吳知恩:″吳隊長,你是個好丈夫,宋姐姐知道了,一定會體諒你的。″
吳知恩耳朵動了動,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被稻草遮住的洞口。
往後退了兩步。
隨後若無其事的看向夏思思:"夏同志,這裡已經搜查了好幾遍,我們去別處找一找。″
夏思思看著眼前的稻草垛,到了嘴中的一問又咽了下去。
她眼睛眨了眨跟了上去,
隨後地窖裡傳來一聲慘叫。
清醒過來的女子魚死網破,狠狠的咬住王二勇的肩膀,硬生生的撕掉一塊肉來。
突然這一聲慘叫,
吳知恩往前走的腳步頓了頓。
他雙手捏成拳頭,轉身往回走。
夏思思原本心中就有鬼,白色的高跟鞋一腳踩空扭到了腳。
"哎呦!好痛!吳大哥,我的腳扭了。″
吳知恩想到處走走的腳步緩了緩,轉身走到夏思思跟前蹲了下來。
"吳大哥,我腳扭了,走不了,你還是先去找宋姐姐,不用管我。"
吳知恩看著夏思思腫起的腳腕,眉頭微皺:
"這裡是人販子的大本營,你一個女孩子落到他們手裡,
後果不堪設想,我先把你送回去,再回來尋找沫沫。″
"這,不好吧?說不定宋姐姐正等著你去救命呢。
只是,我聽說,這些人販子對待女子十分兇殘,宋姐姐長得那麼好看,只怕凶多吉少。
吳大哥,到時候,你怎麼面對他人?″
吳知恩內心一緊:"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我的妻子,只要命還在就好。″
半個月的搜尋,吳知恩早已立下了深情愛妻人設。
就連跟蹤報道的記者夏思思都對他心生仰慕,
只覺得吳知恩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可是親耳聽到地窖裡傳來淫亂的聲音。
吳知恩仍然是接受不了。
好在夏思思扭了腳。
吳知恩內心鬆了一口氣,打橫將夏思思抱起來快步的離開。
剛出了廢舊的宅子。
就遇到了同隊的公安人員。
"隊長,那群人有同夥,我們這麼多人搜救都沒有找到,嫂子怕是凶多吉少?你那邊有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夏記者這是怎麼了?"
夏思思內心忐忑不安,宋沫沫肯定在那個廢棄的宅子裡。
現在自己絆住了吳知恩的腳步,又是心虛,又是害怕。
臉色慘白,神不思蜀。
"對不起,都怪我不小心扭了腳,吳大哥這才先帶我出來的。″
"沒關係,這一塊我們都搜過了,夏記者這一段時間跟我們一起尋找失蹤人員,著實辛苦了。我們隊長照顧你一點,應該的。"
小劉擠了擠眼:"隊長,你說是不是?″
吳知恩冷著臉,淡淡的嗯了一聲。
″這邊已經搜尋過了,犯罪嫌疑人已經轉移陣地,
我們再去別處找找,時間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今天再找不到,我也不好意思麻煩兄弟們。″
謝修遠懷疑的看了一眼吳知恩:
″隊長,宋沫沫同志可是你妻子,都找到了嫌疑人的線索,難道就這麼放棄了?"
吳知恩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新兵蛋子。
"這一段時間兄弟們風雨無阻,今天就這樣,明天再看情況。"
″可是……″
"服從命令!不用再說了,你剛入職時學的規矩都忘了?″
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吳知恩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夏思思頭上,
將人放在腳踏車的前槓上,帶著出任務的兄弟們快速的離開。
臨走時小劉喊了一句:"謝修遠,雨下大了,趕緊跟上。"
"一場雨過後甚麼痕跡都沒有了,我們就這麼放棄了?″
小劉拍了拍謝修遠的肩膀:
"隊長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一個被拐了大半個月的女人,就算活著也不成人形……,隊長有他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