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醫院,杜建國作為司機立馬開啟車門 。
"先生,太太,傅知期的葬禮上 ,李文靜當場撞棺身亡。"
宋沫沫詫異的看向周啟年:"這事是甚麼時候的事 ?"
"他們倆離婚後第二天傅知期就不行了 ,今天傅家開追悼會,
李文靜溜了進去,趁著傅如月早產沒人注意一頭撞死 。
現在付老頭兒非要讓兩人站在一起 ,連公安隊長劉隊長也出動了 。"
宋沫沫嘴角微勾:"這麼說他們兩個連死都要葬在一起,可真是有意思。"
周啟年得意的看著宋沫沫:"老婆這齣戲好看嗎 ?"
"是你安排的 ?"
周啟年親了親宋沫沫的嘴角,將人摟在懷中 。
"我只是推波助瀾了一下 ,誰知道他們就來了個你死我活,老婆,我可是個好人 。"
"別鬧,有外人在。"
杜建國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輕輕的關上車門,眼神兒不敢亂看 。
老闆的醋意大的很 ,沒看到前夫死了都不得安生嗎 ?
自己可不敢招惹 。
10分鐘後,宋沫沫被傅知期親的氣喘吁吁 ,雙頰泛紅,狠狠的橫了一眼周啟年。
"都怪你讓我丟人 。"
周啟年白皙的臉紅成一片,眼神示意宋沫沫看向鼓起的褲襠,神情分外的可憐 :
"老婆,你還有心情想這個,還是可憐可憐我吧 。″
宋沫沫扭過頭去當做沒看到 。
"先回家去,小紅最近接受了一個海外商戶,說是要進口一批綢緞 ,這個服裝生意我打算親自接洽,你不準阻攔我 。"
周啟年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也不敢惹宋沫沫不高興。
畢竟宋沫沫現在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 ",肚子這幾個寶貝為大。
張老爺子已經敲打周啟年好幾回,又親自過來看了幾次 ,
宋沫沫現在的地位誰也不敢惹 。
"老婆,你要談生意 可以 ,身邊一定要帶上杜小紅和杜建國,讓他們做助手 ,你盯著就行,你要是不答應 我就不同意 。″
宋沫沫翻了個白眼:"只是見一下外商,這麼緊張做甚麼?"
″我這不是怕你受傷嘛 !″
接下來的幾天 ,周啟年都在家裡待著 ,
就怕哪天老婆要出去見那個外國商人,自己沒跟在身邊不放心 。
就這樣守著守著 ,事找上門來 。
周啟年手底下接手張氏企業眾多 ,
再加上承包的那些夜市,
底下的人多要保護會,背叛自己 ,
小弟們打起來了,只好親自去處理 。
"老婆,外面有點事需要我親自出馬 ,這兩天就不回來了,你有事就叫杜建國通知我 。″
宋沫沫不無不可的點了點頭 ,
周啟年戀戀不捨的離開 ,黑著臉去夜市處理手下的人 。
當天晚上幾個不聽話的小混混被扔進了深山 打斷了腿腳。
夜市每日流動資金20萬 ,有人動心思也很正常 。
只是碰到周啟年這個狠人 ,一次不忠 百次不用,
背叛者上演森林消失記 。
*
宋沫沫一個人睡在2m的大床上 ,
趁著周啟年周啟年不在家 ,去了一趟空間 。
"001 ,檢測一下我的身體情況 。"
"滴滴滴 ,主人身體狀況良好 ,腹中胎兒4個半月健康 。"
"那就好。"
宋沫沫在空間泡了一個花瓣澡 ,換上乾淨的衣服 ,這才從空間裡出來 。
*
一夜過去
杜曉紅準時的送上熱水 ,
"夫人,今天接到外商的電話,外商的老闆想要見您。"
"說了是甚麼時間?"
"以您的時間為主 。"
"小紅,那就約明天上午的在老莫西餐廳接見凱瑟琳。″
"好的, 夫人。"
宋沫沫又看了一眼杜小紅身上穿著分外樸實的衣服。
從錢包裡拿出500塊錢:"去外貿商場,買幾件裙子 ,另外把頭髮也整理一下 ,明天作為我的助理跟我一起 。"
杜曉紅雙手接過錢:"我也去?謝謝夫人 。"
夫人讓自己跟著去,以後這一塊的生意很可能交給自己。
杜曉紅能不驚喜嗎 ?
*
第2日一大早,
宋沫沫將頭髮編成小辮挽起來,前面露出額頭穿了一件黑色繡花旗袍,手拿珍珠小包 。
身後跟著一身一身西裝短裙的杜曉紅,也不知道她在哪裡弄了一副金絲眼鏡,
站在宋沫沫身後不苟言笑 ,看起來像是非常專業的秘書。
老莫西餐廳的包間。
宋沫沫到來的時候 凱瑟琳已經等待了10分鐘 。
"宋太太請,凱瑟琳已經等您許久了?"
宋沫沫右手搭在杜曉紅的手腕上 :"勞煩您帶路 。"
3分鐘後,
宋沫沫走進寫著秋霜的包間 。
門口站著兩位身高1米8幾的白人保鏢 ,見到宋沫沫到來伸手攔住去路 。
杜曉紅連忙上前,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你好,我們是凱瑟琳夫人的客人,麻煩通報一聲 。"
白人保鏢點了點頭進去1分鐘 ,
出來後快速的讓行。
宋沫沫帶著杜小紅一進包廂 ,
就感覺到一股打量的視線,
入眼的是一位40多出頭的中國美女,身邊伴著一位40出頭的白人老外 。
宋沫沫自然的坐在椅子上 :"你好,凱瑟琳女士。"
女人打量的目光令人不適 。
″你就是宋沫沫?聽說你是農村來的,還是二嫁之身?"
宋沫沫眉頭微挑,眼前的女人來者不善 。
″是,我是農村來的,這和我們今天談的生意有甚麼關係 ?凱瑟琳女士?或者是張淑芬同志?"
女人神情不愉:"我是周啟年的母親,你這樣的女人配不上我兒子 。"
"再怎麼樣 ,也比你這種拋夫棄子的女人要強,最起碼我愛我的丈夫,更喜愛我的孩子 ,
不會因為莫須有的罪名,離開年幼的孩子,逃之夭夭。″
張淑芬面色微變,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白人老外,面色陰沉:
"你懂甚麼?那種情況我都自身難保,留下啟年是為他好!″
宋沫沫翻了個白眼 :
"既然當年不想管,現在又冒出來找存在感 是為甚麼 ?你身邊這位白人先生知道你在國內還有一個這麼大的孩子嗎 ?"
"牙尖嘴利!果然村姑就是上不了檯面,既然我回來了,無論如何都不允許你扒著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