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靜愛傅知期,愛了這麼多年 ,愛的願意獻身 ,甚至不顧父親的反對要懷上這個孩子 。
可是,親自面對傅知期的懷疑 ,李文靜崩潰了 。
她歇斯底里 的尖叫,崩潰的大哭 。
"傅知期,我恨你 !"
傅知期面色蒼白 呆呆的站在那裡,看著李文靜發瘋。
好半晌他的聲音輕若蚊蠅:"這個孩子是我的 ?"
"傅知期,我要你去我家提親,
立刻 馬上,
如果你不願意娶我 ,我就要告你強亅,
迫使我懷孕 ,
你想清楚 ,如果是這樣,你道德敗壞 ,
不僅不會有工作單位在要你 ,你還要面對牢獄之災 。″
李文靜紅著雙眼看著傅知期,眼中滿是恨意 ,以及愛而不得的瘋狂。
傅知期面色慘白, 嗓子乾渴,他雙手舉起來 輕輕下壓 :
"文靜,冷靜,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 ,太突然了 ,我完全沒有一點準備 。"
李文靜情緒緩和了一下 ,隨後尖叫道 :
"準備?要準備甚麼 ,你和我在一起兩年,耳鬢廝磨,每天都在一起 ,
研究所的所有人都認可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
你現在要告訴我你還要準備?
傅知期你混蛋 !″
傅知期聲音乾啞,帶著自己不知道的不知所措 :
"文靜,我不是故意的 ,我不想傷害你的 。"
"事到如今沒甚麼好說的 ,如果你不願意和我結婚 ,我就會去告你 。"
李文靜雙眼通紅 ,赤著腳站在一灘血跡旁,像是絕望透頂的幼獸,掙扎著,又期盼著自己的救牘!
李父拿著雞湯,腳步輕鬆 剛上3樓 ,
走進病房,就看到走廊上圍著一圈群眾。
他快步的扒拉著 :"讓一讓 ,發生了甚麼事 ?"
"不知道,小情侶吵架 ,逼婚了 ,那男人還不同意 ,要我說女人做到這個份兒上太賤了 。"
李父面色陰沉,他實在是想不到女兒又做了甚麼丟人的事 !
剛撥開群眾,走進病房,
便看到女兒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腳上沒有穿鞋 ,
針頭拖在地上 ,
滿地的血 ,像是盛開的彼岸花 ,
一種絕望的氣息,直奔胸口。
李父快步的走上前,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 傅知期。
"讓開,文靜,你怎麼樣 ?怎麼赤著腳站在地上 ,你還懷著孕呢 ?"
李文靜緩緩的轉過頭 看著身邊的李父。
突然哭出聲 :"爸,我好痛 !"
"哪裡痛 ?醫生 醫生 快來啊 ,快看看我女兒怎麼了 ?″
外頭的護士匆匆趕了進來 ,
看著拖在地上的針頭 ,還有那未乾的血水 ,
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
剛才光顧著看戲 ,倒是沒注意地上的針管 ,要是被主治醫生和護士長看到 肯定要被開除 。
護士將管子的空氣擠了出去 ,又重新換了一個針頭 ,輕輕安撫道:
"病人冷靜一下 ,我馬上重新幫你紮上吊針,這些藥水對你的胎兒有好處。"
李文靜右手捂著肚子 ,靜靜的看著護士換了一個手將針頭紮了進去 。
看著緩緩滴下來的液體,激動的情緒緩緩的平靜下來 。
李父惡狠狠的盯著傅知期,揮手打了 傅知期一巴掌:"我女兒要是有個甚麼事情 我跟你沒完 。"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甚麼用 ,你這個懦夫 ,你知不知道 ,文靜懷孕了 ?"
"我剛才知道。"
*
傅知期有氣無力,渾身的精神氣像是洩了下去,渾身死氣沉沉的 。
李父以為傅知期匆匆跑來找人是為了提親的事 ,沒想到居然把女兒刺激成這樣 ,險些動了胎氣 。
此時恨不得從未認識過傅知期這個學生 。
他氣喘吁吁的看著傅知期:"你打算怎麼做 ?"
"明天我就和文靜領證。"
李文靜躺在床上面無表情 ,聽到傅知期的答案 ,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
緩緩的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
"滾 ,滾吧 ,文靜不想看到你 。"
傅知期鞠了一躬 :"明天上午我再來接文靜。"
此時,三人都沒有提聘禮的事 ,彷彿那2000塊錢的聘禮 ,根本就不存在過。
李文靜更是累的沒有精力。
如果連結婚都要逼迫傅知期,那聘禮就更不可能拿出來 。
李父也不敢提 ,唯恐兩人鬧掰 ,女兒再也經受不住打擊 。
*
傅知期出了市區醫院沿著淮河大道,一路走到宋沫沫居住的房子 。
仍然是門把鎖 把門。
宋沫沫和周啟年還沒回來 。
傅知期掩住身下的失望 ,天黑到底的時候才到家 。
傅母早就做好了青菜粥 ,看著兒子回來連忙迎了上來 :
"知期,你還病著 ,怎麼去這麼久 ?萬一病重了可怎麼辦 ?"
話音剛落,傅知期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
"兒啊,老頭子,快下樓 ,知期暈倒了 。"
兩人合力將傅知期扶到床上,
傅母把之前買的藥喂到傅知期嘴裡,
守了半夜,看著傅知期發汗,退燒,這才趴在床角睡了過去 。
院子裡的大公雞打鳴,吵醒了沉睡中的人 。
燒了一夜的傅知期,看起來瘦了許多 。
他的眼睛幽暗深邃,對視過去讓人看不清楚他在想甚麼 。
傅母累了一夜,睜開眼便看到傅知期正在穿衣服 。
"兒子,你怎麼起來了 ?"
傅知期扣好最後一顆釦子 ,穿上棕色的中山服,聲音冷清 :"媽,我今天和李文靜去領證 。"
"甚麼?你要娶那個狐狸精?她要2000塊錢的聘禮 咱們家哪裡有 ? "
傅知期頓了一下 :"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自己會解決 。"
"那,你們要回家住嗎?"
"我不知道 ,文靜她懷了孩子 !"
"甚麼?未婚先孕,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丟死人了 。"
"媽,這件事情是我的錯,文靜也是受害者 ,是我三心二意 ,不能堅守本心 ,娶她是我的責任 。"
"兒啊?是不是 李文靜那個狐狸精逼迫你的 ?"
傅知期低下頭:
"媽,這是我作為一個男人該負的責任 ,
文靜她從小嬌生慣養,要是不願意回來住,
也可能住在師傅那裡 ,你不要抱太多的幻想 。"
傅母一聽到這個瞬間炸了 :
"這怎麼可以 ?哪家兒媳婦結了婚不住婆家 ,住孃家 ,這不是讓人指著脊樑骨罵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