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燭夜 。
周啟年慶幸自己運氣這麼好 ,有李文靜那個蠢貨做助攻 ,這麼快就得償所願娶到心愛的女人 。
一夜辛勤勞作,
第2日一大早,早早的起床熬粥 。
經過一個月的學習 ,周啟年做飯已經像模像樣 。
做肉菜雖然不合格 ,普通的熬粥,煮米飯,炒青菜都能炒熟 ,掌握基本的手藝 。
只見他端著熱水進入房間放在洗臉架上 。
又從衣櫃裡拿出一套乾淨的衣裳 ,紅色的繡花翻領襯衫,外套黑色毛衣,
藍色的牛仔褲 ,從外國傳進來的鋼絲內衣 ,全部都準備齊全 。
這些都是宋沫沫早先準備的衣服 。
與這個年代的衣服相似。
周啟年這幾日和宋沫沫一直住在一起 ,當然熟悉這個鋼圈內衣 ,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順手就拿出來了 。
只見他輕輕的走到床頭 ,彎腰低頭 輕輕的吻在宋沫沫的額頭上 。
"老婆,飯我已經做好了,我幫你穿衣服 。"
宋沫沫翻了個身 ,暗暗的揉了揉腰 。
"周啟年,下次再這麼過分,我就不讓你上床。"
"老婆 我錯了 我給你揉一揉 。"
宋沫沫側著身體露出光潔的後背 ,
周啟年搓了搓手 ,將手掌搓的滾燙 ,緩緩的按壓在宋沫沫痠痛的位置 。
"好了一點嗎 ?"
"再重一點 。"
手上如塗蛋般光滑的肌膚,很快讓周啟年把持不住 ,
順著後背往下滑……
宋沫沫翻了個白眼,右手手指抵著人的胸口 。
"周啟年,再鬧就給我滾出去 !"
周啟年溼潤的唇在宋沫沫的脖子處親不親,
聲音沙啞,滾燙的呼吸撲打在耳珠上,泛起一陣陣麻意:
"對不住……我會剋制一下,都怪老婆太香了。"
宋沫沫推開人的額頭,起身換上衣服,快速的下床 ,躲在安全位置 。
將長髮高高紮起,這才拿起毛巾洗了個臉。
周啟年已經殷勤的遞上牙膏 牙刷 。
"老婆……"
"離我遠些 !″
周啟年然後往後退了幾步,眼神溫柔的看著宋沫沫,直到人洗漱完畢 。
這才從廚房裡端出兩碗粥,一碟酸菜 。
"沫沫,先吃早飯,一會去外公那裡,他還不知道咱們兩個領證 。"
宋沫沫點了點頭 ,領了結婚證確實要去拜訪長輩 ,是應有的禮數 。
至於酒宴 ,宋沫沫沒有親朋好友 ,周啟年已經與周家斷親,這酒宴也辦不下去 ,不辦也罷 。
*
市區醫院
李文靜手捂著肚子 ,手上掛著吊針 。
李父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勸導:
"文靜 聽話 ,這孩子不能要,傅知期那個臭小子以前看著還好 ,
這一次你都住院幾天了 ,他也沒來看你 ,你要是嫁給他以後有的是罪受。"
李文靜瘦了一圈,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已經成了執念 。
"爸,你要是不同意我嫁給師兄 我就去死 。"
"你瘋了 !為了一個男人這麼逼迫你親爸爸 ?"
李文靜面色陰沉 ,眼睛泛滿了紅血絲 ,直拉拉的看著李父,
只把人看的心驚膽戰 。
"逆女,你也就是仗著我慣著你,才敢這樣無法無天 ?
今天我就舍下老臉,去找傅知期提親,你好好養著 。"
李父面色頹然,一陣寒風吹過來 ,幾根白髮迎風飄揚,原本挺直的背佝僂下去, 瞬間老了10歲 。
李文靜眨了眨眼,雙眼蘊滿了淚水,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
"爸,對不起,除了傅師兄,我誰都不想嫁 ,
宋沫沫那個村姑已經嫁給了周啟年那個小混混,從此以後沒了絆腳石 ,傅師兄總會看到我的 好的。"
"你……你呀真是糊塗 !罷了,我這把老骨頭就去低的一次 。"
李父腳步沉重,緩緩的出了病房 。
原本打個三輪車20分鐘就能到傅知期家。
李父心裡有事,一路用腳丈量路程,足足走了一個半小時 ,
等到了傅知期家,已經是中午了 。
*
傅知期躺在床上 ,眼窩凹陷,面色蠟黃 ,發的低燒 。
傅母手裡端著一碗白粥 ,心疼的看著傅知期。
"兒子,工作沒了就沒了 ,你這樣不吃不喝 ,身體也熬壞了,聽媽的話 ,多少吃一點吧 。"
傅知期聲音沙啞 :"媽,我沒胃口 ,你出去吧 讓我靜一靜 。"
"知期,你到底是怎麼了 ?
工作的事情沒了就沒了 ,
我和你爸能理解 ,你沒必要這樣作賤自己的身子 ?"
"你還年輕 ,還能找別的工作 ,實在不行咱們家就做個體戶 ,總不會餓著的 。"
傅知期想起宋沫沫承認他與周啟年關係不清白 ,
內心空蕩蕩一片 ,只覺得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 。
"知期,這些天你都沒有出門,外面的天氣很好,不如出去曬曬太陽 。"
傅知期閉上了眼 拒絕交流 。
傅母看著兒子這般模樣忍不住默默垂淚 ,拿著白粥往外走 。
看著傅父坐在客廳看報紙,忍不住抱怨 :
"兒子都這樣了 你不著急 ,還有心在這兒看報紙?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
"哼,工作都沒了 ,為了個女人 前程都丟了,現在還躲在房間裡當縮頭烏龜 ,我沒有這樣的兒子 。"
"傅老頭,你別太過分 ,
要不是當初你執意要接納宋沫沫那個村姑 ,
她怎麼會把我兒子禍害成這樣 ?"
宋沫沫已經成為這個家的禁忌 ,
傅父面色漲得通紅 ,當年為了兒子的前程讓宋沫沫住在家裡 ,逼迫兒子 。
到底是害得兒子沒了工作死氣沉沉 ,說不後悔是不可能的 。
"你……真是不可理喻 ,兒子行為不檢點 對不起 兒媳婦,怎麼能怪到這個上面去 ?"
"就怪她,那個潑婦 !我見一次罵一次 。"
傅父氣的往外走 ,
剛出院子便看到李父站在門口。
"李院士,您怎麼來了 ?"
李父面色冰冷,聲音更是冷成冰 :"傅知期呢?"
"知期病了,一直躺在床上休養 。"
"我要見他 。"
傅父到底是個退休教師 ,還是懂些禮儀廉恥 。
更尊敬兒子的老師 。
"李院士請進,那孩子心情抑鬱,這些天一直病著 ,要是知道李院士來看他一定高興 。"
李父冷笑一聲 :"但願如此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