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雖然走了,宋沫沫也領他的情 。
"護士同志 ,他不是我丈夫,他是個樂於助人的好人 。"
"哎呀 !我們都冤枉了那位同志 ,還在背後罵了他好久呢 。"
宋沫沫莞爾一笑:
"謝謝你們替我打抱不平 ,他真不是我丈夫 ,我也不認識他,還想著去哪裡道謝呢。"
小護士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
"吊針打完了 ,我幫你拔針 ,外面在下雨 ,你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晚 ,反正錢已經交了。"
宋沫沫點了點頭 ,
修復藥劑喝了之後,全身有力 ,此時能夠打死一頭牛 。
"謝謝你 我知道了 。"
護士走後 ,
宋沫沫先去空間洗漱一遍 ,
原主原本蠟黃色的臉 ,經過修復液的改造之後 ,面容白皙,
乾枯的頭髮也變得有光澤 。
只可惜頭上帶血的紗布有些礙眼 。
001飛快的在宋沫沫身邊轉了兩圈:"主人,你感覺怎麼樣 ?"
"上一個世界甚麼情況 ,怎麼傳送的這麼急 ?"
"您已經完美完成上個世界女主的願望 ,增加3000積分 ,可轉換為功德值,空間也擴大了兩倍。"
"知道了,先去給我做點吃的,我餓了。"
"好的 主人 。"
宋沫沫上身穿著碎花翻領襯衫 ,下身黑色長褲,
原主長長的頭髮被宋沫沫三下兩下剪到及腰。
紮起高馬尾 ,腳穿羊皮軟底鞋,
整個人的氣質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
宋沫沫對著鏡子照了照 ,不甚滿意 。
10分鐘後
001 把做好的飯送上來 ,
看著宋沫沫吃飯,
這才把原主破爛的衣裳送進洗衣機裡烘洗 。
等到宋沫沫吃完飯,原主的舊衣裳已經洗烘乾 。
眼看已經到了晚上10點鐘 。
宋沫沫毫不猶豫的躺在空間柔軟的大床上陷入睡眠。
*
醫院裡
傅家父子打聽了一圈 ,好不容易找到之前照顧宋沫沫的護士 。
"同志打聽一下 ,今天有沒有一個姑娘入院 ,她大概20出頭,頭髮很長,面色發黃,看起來很瘦 ,對了 她頭上受傷了 。"
小護士鄙視的看著傅知期:"原來你們就是宋沫沫的家屬 ?"
傅知期面色發青:"同志,請問她在哪裡?家裡都急瘋了 。"
"302病房我帶你們過去。"
小護士將兩人帶進病房 ,屋子裡沒人 。
"病人可能已經走了 。"
"病人離開你們都不管嗎 ?你們怎麼管理的, 我要去投訴!″
"喊甚麼喊 ,大半夜的把別的病人嚇到了 怎麼辦 ?
再說了,住院費已經交過了 ,病人要離開我們有甚麼辦法 ?"
"還不是你這個做賬戶的太過分了 ,
那位女同志可是失血過多 ,
嚴重營養不良,我沒有告你們虐待就不錯了 !"
兩人面色尷尬,一甩袖離開 。
“爸,宋沫沫肯定回家了 ,咱們也回去吧 。"
已經摺騰了幾個小時 ,
等回去的時候雨勢漸漸變小 。
傳母早就做好了晚飯 ,
看著溼透了的兩父子,驚訝的喊道 :"下雨了怎麼不知道躲雨 ?全身淋溼 凍感冒了可怎麼辦 ?"
傅知期冷著臉脫掉外套 擰掉水 :"媽,我沒事 ,她人呢讓她出來 ?"
"甚麼人 ,你妹妹在學校住校 ,今天不在家 。"
"宋沫沫呢?"
"沒回來 ,你爸不是去找人了嗎 ?她沒跟你一起回來 ?"
傅知期快速的離傅父遠一步:"爸,我不知道啊 ,你別生氣 。"
"你媳婦丟了你都不知道 ,還不給老子去找 。"
轟隆隆,雨越下越大 。
傅母死死的拉住 傅知期:"找甚麼找 她那麼大個人不知道去躲雨,
知期 在鄉下生活差身體早就搞垮了 ,
在淋雨要生病了可怎麼辦 ?聽媽的話 先去房間換衣服,明天他自己就回來了 。"
宋沫沫還不知道傅知期因為自己捱罵又捱揍 。
在空間一覺睡到天亮 。
從病房走出來剛好碰到昨日守夜的護士前來交接 。
"宋小姐 你沒有出院 ?"
宋沫沫眼睛轉了轉 :"昨天下雨 ,我沒有雨傘,沒來得及走 。"
"昨天你丈夫和你公公過來找你了 ,以為你回去了 ,你當時去哪兒了 ?"
宋沫沫:"上廁所去了 。"
"那你趕緊回去吧 ,我看你公公還是挺講理的 。"
宋沫沫又到了去了視窗處,辦了出院手續 。
昨天周啟年交的住院費 ,還剩下8塊 。
宋沫沫看著交費的名字周啟年 ,感受到這個年代仍然有善意 。
原主也就是運氣不好 碰到傅知期這個狗東西 。
宋沫沫拿著這8塊錢 ,
先去街道辦賣慘,
"同志,請問有沒有空房出租 。"
王大姐是街道辦的幹事 :"你是哪的 有戶口本嗎?"
宋沫沫身上穿的原主的舊衣 ,頭上扎著一圈兒帶血的繃帶,看起來十分落魄 。
"我的戶口沒有遷過來,但是我在丈夫家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我命都沒了,我想搬出來住 ,求求你們了 。"
"不行,下鄉的知青回城 ,房子都不夠住 ,沒有戶口的都是流民 ,得返回原籍 ,對不住啊 我幫不了你 。"
宋沫沫咬了咬牙從辦事處裡出來。
原主雖然隨傅知期回城,
但是傅知期一直沒有把原主的戶口遷過來 ,
直到現在宋沫沫在傅家還是個可有可無的人。
*
研究所大院
周啟年在雨中淋了一夜,風寒加發燒,膝蓋隱隱作痛 ,
眼前陣陣發黑 ,
為了不讓王曉霞母子得意 ,
周啟年一直咬牙支撐著 ,
好不容易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再也忍不住倒了下去 。
宋沫沫剛找到原主婆家的地址 ,
一眼就看到昏過去的人有些眼熟 。
"001 ,這個人怎麼有些眼熟 ?"
"主人 這個就是昨天給你送到醫院的救命恩人 。"
宋沫沫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
他的面板蒼白 ,長長的睫毛貼在眼簾上 ,
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花色的花襯衫被雨水淋透 ,緊緊的貼在胸上 ,勒出腹肌。
更不要說已經溼透了的牛仔褲緊緊的綁在腿上 ,
側面望去腰窄,屁股翹,怎麼看都是個極品 。
宋沫沫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 ,以及放置在一旁的摩托車 ,
在人兜裡掏了掏 ,找出一方鑰匙 。
將人背在背上 ,快速的騎上摩托車 ,
在周家大門開啟的時候,瞬間啟動摩托車留下一股尾氣直撲王曉霞母子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