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在逃罪犯,故意殺人罪,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
警察從系統裡找週一鳴的資料,
確認了死亡 ,開了死亡證明 ,就被拉進了火葬場,化成肥料。
*
宋母和司機被送去醫院沒多久就自然醒來 。
宋母特意打電話:" 沫沫你不用來醫院 ,我等會兒就回家了 ,明天再去厲家看你 。"
"雲崎,你要照顧好沫沫,那個挨千刀的司機查清楚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
厲雲崎聲音溫和的安撫著丈母孃 :
"媽 那個人是厲明川的朋友 ,這一次陶玉特意過來報復我們,只可惜命不好,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
"厲明川那個王八蛋 ,和他沾邊兒的都沒有好東西 ,我改天得去普陀寺上香,感謝老天爺保佑 。″
接下來就是宋沫沫在家坐月子 ,
不斷的進步 ,以及鍛鍊身體 恢復體型 。
一個月後,宋沫沫這才返回到公司 。
因為厲老爺子開明,同意其中一個孩子姓宋 。
宋父翻了幾天的書給孫子取名宋瑾言。
厲老爺子給曾孫取名厲瑾瑜。
*
厲雲崎活到99歲比宋沫沫先一步離開 。
失去愛人,宋沫沫只覺得空落落的 ,心裡缺了一塊。
作為掌管宋氏集團的董事長,宋沫沫趁機收了許多物資到空間 ,
米糧油,衣服,奶粉,槍支彈藥,電話,電腦,各種學習資料 ,甚至連染髮劑都準備了許多 ,更別提冰箱 洗衣機等等電器了 。
"001,傳送下一個世界 。″
"收到,抽取感情 ,傳送下一個世界 。″
宋沫沫只覺得眼前如放電影一般 ,
走影觀花般看著 這個世界的經歷 ,再一次看到厲雲崎的影像,不會心痛難忍 。
*
宋家村後山
宋沫沫從石頭堆裡爬起來 ,
摸了一把後腦勺 ,放到眼前一看 ,滿手是血 。
"嘶……好痛,001 我這是在哪?"
001心虛的將修復液滴了出來漂浮在宋沫沫眼前。
"主人這裡是宋家村,你現在是在後山,頭上的傷是被你的未婚夫打的,
原主發現未婚夫駱玉平與女知青曖昧,過來質問 ,
駱玉平一激動拿起石頭將人砸了 ,
原主昏迷過去,駱玉平擔心私會暴露,慌慌張張的離開 。"
"現在是甚麼時間 ?″
"現在是1965年,原主現在居住的地方是宋家村村長,也就是原主孃舅家。"
"怎麼回事 ?為甚麼會住在舅舅家,宋沫沫爸媽呢?"
"搶險抗洪犧牲了,就剩下原主無人看管 ,被舅舅接回了家,供吃穿讀書 。"
"那看來原主的舅母還不錯,願意照顧外甥女?"
001認可的說道:"原主的舅媽是個好人。″
宋沫沫知道了這具身體的狀況 ,摸了一把後腦勺 ,疼的吸了一口涼氣 。
將修復液一口喝掉,又從空間裡拿出一顆星核靠在松樹幹處吸收恢復異能。
*
隨著夕陽西沉,山林裡的鳥紛紛回鳥巢,碰巧兩隻野雞從宋沫沫跟前飛過 。
藍色的雷電瞬間出手 ,勒住兩隻野雞,
野雞受了驚嚇咯咯咯的飛起來 ,宋沫沫右手緊握 ,雷電將野雞包裹,瞬間沒了氣息。
*
宋家村的村民,陸陸續續的下工。
駱玉平面色蒼白,身後跟著魂不守舍的沈悠寧。
一路上不敢說話,心不在焉的往知青所走去 。
臨到知青院的大門口,沈悠寧一把抓住 駱玉平的袖子 :
"駱大哥,我們真的不管宋沫沫了嗎?她會不會死 ? "
駱玉平面色蒼白,眼神卻亮的驚人,回手緊緊的捏住沈悠寧的手腕 。
"悠寧,你記住,我們甚麼都不知道,
剛剛我們一直都在上工,
宋沫沫如果死了,只能說明他命中就有這一劫,與我們無關 。"
沈悠寧唇角動了動,害怕的退了兩步 :
"駱大哥,你畢竟是她的未婚夫 ?
而且村長還是宋同志的舅舅,我怕他給你穿小鞋 。"
"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 ,你放心,那個粗野的村姑我從來就不喜歡 ,別以為他舅舅是村長就能夠逼迫我 ,
悠寧,你知道的 我心裡只有你 。"
沈悠寧慘白的臉上漾起一抹紅色 :"嗯 我知道,駱大哥 ,我心裡也只有你 。"
兩個人在知青大門口,表述鍾情,恨不得粘到一塊去 。
下工回來的知青們翻了個白眼,
這個駱知青藉著自己長得白勾搭村長的外甥女 ,現在還與新來的知青沈悠寧您糾纏不清,
這種人大家都不屑為伍 。
眾人從駱玉平身邊冷哼一聲 越了過去 。
沈悠寧面色不自在的後退了兩步:"王知青,李知青,你們回來了 ?"
李知青撇了撇嘴 :
"我們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 ,不上工可沒有人給我們寄錢 ,也不像某些人 ,
不上工還有別的女同志接濟 ,只能靠自己 。″
駱玉平咬了咬牙:"李國富你甚麼意思 ?找茬想打架 ?"
李國富翻了個白眼 :"是你自己要對號入座 ,心裡沒鬼 這麼生氣做甚麼 ?
我們都幹了一天活兒,就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 ,當我們誰不知道你們倆甚麼心思?
不就是看不起人家宋同志,還要和這個女人曖昧不清嘛 ?
吃著碗裡 霸著鍋裡的,我嫌惡心 。"
駱玉平實在是忍不住上前就向李國富揮拳 。
兩個大男人就這麼打了起來 。
這邊回來的知青拉架的拉架 ,趁機踹幾腳的 趁機踹幾腳,整個知青院亂成一團 。
也不知道是誰 多嘴去把宋村長喊了過來 。
"都停手,再不停我就罰你們去挑大糞 。"
對付這些城裡來的小年輕 ,宋村長已經抓住了他們的短處 。
就是愛乾淨 吃不得苦 ,要是與米田共打交道 ,恨不得去死 。
李國富和駱玉平被人拉開,
"駱知青怎麼回事 ?"
"村長,是他欠揍,粗口諷刺我。"
李國富翻了個白眼 :"村長,您把駱玉平當做女婿看待 ,卻不知道他與沈悠寧眉來眼去,勾勾搭搭,我只是看不過去 說了句公道話 。″
"你胡說 ,我未婚妻是宋沫沫,沈悠寧只是我在城裡的同學,多說幾句話 你們就胡亂猜忌 ?是要冤死人嗎 ?"
沈悠寧雙手捏成拳,眼圈微紅 :
"是大家都誤會了我和駱大哥 ,李知青,不知道我甚麼時候得罪了你,
我現在就和你道歉 ,求你大人有大量 不要和我計較 。"
李國富氣的吐血 :"你,巧言令色,宋村長,我說的都是實話 你愛信不信 。算我多管閒事吧 。"
宋村長看著兩人面色有些不悅 :
"各位知青同志下鄉是為了鄉村建設,
這一次就罰參與打架的每人挑一天大糞 ,反省之後再恢復原狀 。″
勸完架,天已經黑透 。
宋舅母把飯做好 ,遲遲沒有看到宋沫沫回家,手裡拿著一條毛巾 ,邊走邊罵 :
"老頭子,沫沫那個死丫頭,這麼晚了還沒回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