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護院們呢 ?"
"每日都在巡邏。"
"剛剛有人闖進來,這些護院不中用,我打算重新招募 。"
繡橘驚呼 :
"姑娘 你沒事吧 ?″
"沒事,是孩子他的親生父親。″
"姑娘,他怎麼找過來了,不會跟姑娘搶孩子吧 ?"
宋沫沫揉了揉繡橘的臉:
"放心,人家以後不缺孩子,不會搶我的孩子 。"
四爺府
九阿哥一回來就去客房休息,一進門就看到坐在凳子上的四爺。
"四哥,你怎麼在這?"
四爺板著一張臉,聲音沒有起伏 :"牢裡賈氏和王氏自殺,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嗎 ?"
"四哥,賈府的人 畏罪自殺,跟爺有甚麼關係 ?"
"好,很好,希望皇阿瑪問你的時候,你也這麼回答 。"
四爺站起身甩了甩袖子 :
″你早些休息,明日還要上朝 。″
九阿哥一把抓住四爺的袖子 :
"四哥,賈府會被抄家流放,殺雞儆猴嗎 ?"
"死了一個老封君 ,一個王氏,你還不知足 ?"
"四哥,不過是包衣奴才,在外稱四大王八大公,把我們這些皇子當做甚麼了,四哥就不覺得被冒犯了嗎 ?"
四爺還想宋沫沫以後為自己效力:"就按照你說的做 。″
″可以放開本王的袖子了嗎 ?"
″嘿嘿,四哥,那賈府的田產莊子 ?是要賣出去的吧 ?″
"你想做甚麼,這些東西已經登記到戶部 冊子裡。″
"這不是想著賈家的出嫁女過得挺悽慘,想著低價將賈家的財產賣給她。"
想起宋沫沫養花的手段,四爺也有些心動。
"爺知道了。"
*
第二天
有四阿哥和九阿哥聯奏,賈府抄家,男丁流放,三代不得科舉 。
幾位姑娘得到訊息,哭個不停 。
宋沫沫嘆了一口氣:
"好了 你們別哭了,我去問問四福晉,看看能不能把璉二嫂和寶玉救出來,其他人我也無能為力 。"
賈探春緊張的揪住 宋沫沫的衣袖 :
"二姐姐,會不會觸怒四福晉,你還是別去了吧,
我們給寶玉,鳳嫂子,大嫂子,準備一些銀子和吃食衣服,還有相聚的機會 。"
惜春是個小孩子,有二姐姐在前面頂著只緊張的拽著手 。
"好了, 你們不用擔心,我有分寸,不會觸怒福晉,正好我有些事情要拜見福晉。"
"那,我和二姐姐一起去。"
"不用,你們先讓管家準備著,等明天到城門給賈府的人送些東西。"
*
安撫好了幾位姑娘,宋沫沫坐上車去了四爺府。
四福晉親自接待 。
"妾身見過是福晉。"
"快起來吧, 坐 。"
"謝福晉。"
四福晉端莊大氣,面帶微笑 :
"你是為了賈家的事而來,這件事情本福晉說不上話 。″
便是在此時,前院的管家前來稟報:
"福晉,爺要見孫夫人 。"
四福晉唇角微拉,很快恢復過來 :
"那妹妹去吧,不用過來告別。"
宋沫沫又行了一禮,轉身跟著管家去了前院。
書房裡,四爺坐在書桌後面,撐著頭打量著慢慢向自己走來的女人 。
乍一看她身上有一種漢家姑娘的婉約,走近一看,便能發現她眼神堅定,比尋常人家的小姐多了一些自信。
怪不得勾的九弟為她奔走良多 。
"賈氏,賈府被抄家,爺能做主處理許多田產山莊,你可願意出資購買 ?"
宋沫沫大喜 :
"這可真是太好了,妾身正愁沒有莊子種植作物,賺銀子 。"
"賈府所有的莊子加宅子作價100萬兩,你能吃得下 ? "
"能,請四爺等我2日,妾身回去籌款,
妾身可以先交一半的定金,剩下的每個月再交10萬兩,四爺覺得可行?"
"爺同意了 。"
整個京城勳貴,大臣都欠著國庫的債,他們都不敢在這個重要的時候去買產業 。
再說了 能夠拿出這麼一大筆銀子的只有眼前這個長相柔弱的女人 。
宋沫沫當場從袖子裡掏了掏,拿出一卷捲起的銀票,每張1萬兩 。
"請四爺開一個收據。″
四爺嘴角微勾,對眼前這個女人越發的欣賞,要不是九弟先遇見她,倒真想把這個人收入房中。
"你倒是大膽 敢要求爺簽收 據?"
宋沫沫下顎微抬,看向四爺 :
"在商言商,妾身也是按規矩辦事,免得以後壞了四爺的名聲 。″
四爺面無表情的拿起毛筆,用眼神示意宋沫沫:
"還不磨墨?″
宋沫沫一愣 拿起墨條,倒上一點水,拿起墨條左右搖晃,沒一會就磨出不均勻的墨汁。
四爺抬頭看了一眼宋沫沫,直把人看的心虛 。
"咳,妾身身懷有孕 ,手上的力氣不均勻,還請四爺見諒 。"
"嗯。"
嗯甚麼嗯嗯 是甚麼意思 ?這位四大爺話少, 全靠猜,宋沫沫真想甩手走人,只是現在有求於人,只好忍著 。
四爺大筆一落,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一張收據:"拿著這個去衙門過戶。"
隨後又看了一眼宋默默顯眼的肚子:"罷了,爺讓李玉去辦紅契,將田產轉到你的名下 。"
"謝四爺。"
"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爺能不能做個順水人情,將賈寶玉和鳳嫂子放出來,妾身感激不盡。"
"就這兩人?"
"是,妾身是個睚眥必報的,別人與我都沒有恩情,妾身便不想管,唯有這兩人對妾身還有一份真心 。"
"回去吧。"
宋沫沫提了一下,見四爺沒有答案便放棄了 。
總不能為了他們,不顧及自己的安危 ?
*
田契,房產是王府管家下午送過來的,隨著送來的還有賈府下人的身契。
宋沫沫看到這些下人的身契隨後大喜 。
"正愁著沒錢,買宅子,這錢不就來了嗎 ?"
宋沫沫大手一揮,帶著賈探春先去了榮國府的私人田莊。
作為新莊主莊頭首先過來拜見。
"老奴見過主人 。"
宋沫沫打量著眼前40多歲的男人,他身體紮實 下盤穩固,一看就是練家子 。
"你就是祖父當年的親兵?
我是賈家的二小姐,賈大老爺賈赦的女兒,如今賈家被抄家,主子們被流放,
我是出嫁女,考慮到府裡還有很多像你一樣的退役兵 需要供養 ,
出大價錢將房產田莊買了下來 ,你們可願意跟隨我?
要是不願意,也沒關係 ,隨時可以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