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柱親眼看著賈母和王夫人嚥了氣 這才離開牢房區回去覆命。
孫府。
幾個姑娘都睡得不安穩,眼睛哭的紅腫,
要不是這裡是二姐姐家,都沒辦法安心待下 。
九阿哥從後院院牆翻了進來,
剛跳下牆來就被郭絡羅府送來的侍衛攔住。
"大膽賊人,竟然敢闖入府中 ?
看我等不把你拿下 送到京兆尹處,叛個千里流放 。"
九阿哥臉一黑,從腰間拽下玉佩 。
"放肆,何玉柱叫你們過來的時候沒有說是奉誰的命嗎 ?"
領頭的護衛一看這盤龍玉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
"給九爺請安,我等是孫夫人請回來的護衛,不能放您進去 。"
"再不讓開 你等小命不保了 。"
“九爺對不住了,我等也是職責所在,要是放您進去,愧對夫人 ,只能以死謝罪了 。"
九阿哥有些不耐煩 突然出手將幾個人敲暈 。
"真是麻煩 。"
*
二進院子的正房
宋沫沫愛乾淨,剛剛摟抱著幾個小的 ,
又是擦眼淚 又是擦鼻涕,此時正坐在浴桶裡沐浴。
繡橘守在一旁。
"姑娘,要奴婢幫忙嗎?您肚子那麼大 ,奴婢十分擔心 。"
宋沫沫對身邊有人看著自己洗澡很不自在 。
將人攆到屏風外面
"繡橘,你要是不放心就在外間等著,等我洗好了再叫你進來 。"
"姑娘,你洗好了一定要叫奴婢啊 。"
"知道了 知道了,姐妹們安頓好了嗎 ?"
"林姑娘和三姑娘睡在一間客房,四姑娘和巧姐一間房,奴婢想著她們今天受了驚嚇 ,合在一起也能互相安慰幾句,就由著她們了 。"
"嗯,吩咐下人給幾位小姐準備好合身的衣服 ,明天一早的早飯準備精緻一些 ,
林妹妹喜歡江南口味的,讓劉媽做幾個江南口味的菜,再煮些好克化的粥。"
"姑娘就別操心了,這些事情我已經吩咐好了, 下面人,會準備妥當,保證讓幾位姑娘住的舒服, 吃的放心 。"
"嗯,繡橘有你可真好,你可真是本夫人的賢內助,
最近府裡的事多,告訴下人們每人賞一個月的月,你單獨賞5兩 。"
"謝姑娘 。"
莊子上的花陸陸續續的賣出去 。
孫管家拿回來的錢,都經過繡橘的手,自家姑娘不缺錢也無需擔心日後小主子沒錢花 。
這一次也不阻攔 宋沫沫揮霍。
就連拿幾萬兩銀子,贖幾位小姐回來,也沒一句抱怨 。
可見見過世面之後人也大氣許多 。
宋沫沫忍不住輕輕一笑,搖了搖頭,從空間裡拿出沐浴露 輕輕的擦在肩膀上 。
白皙的肌膚有玫瑰牛奶浴沐浴,光華透亮,香氣撲鼻 。
浴桶上面撒了一層玫瑰花瓣,是府裡高價收來的,用這沐浴露剛好與玫瑰花瓣混合。
分不清楚是誰的味道 更香濃 。
圓潤的水珠順著宋沫沫的脖子,滑到她的事業線 。
隔著水波,晃的厲害 。
繡橘出去告訴下面的下人,主子發了一個月的賞錢 。
剛進來,脖子一痛,人便歪倒在地,人事不知。
*
九阿哥一身朝服,還沒來得及換。
剛從牆頭跳了下來,衣服勾出一條長長的絲線。
他推門走了進來,聽到屏風後有聲音,突然反應過來,賈小姐是在沐浴。
"繡橘,我洗好了,你幫我把屏風上的睡衣遞過來 。"
九阿哥隔著屏風看著對面浴桶裡的女子站起身,身影綽綽 。
一時之間羞紅了臉 。
他舔了一下乾渴的唇,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屏風上的衣服 。
閉著眼蓋在宋沫沫的身上 。
打橫將人抱起 。
"是誰 ?"
"主人,沒有檢測到危險,是孩子他生物學上的父親來了。"
"001,以後有陌生人過,你要提前警示。"
"是,主人,我知道錯了 。"
末世向陽基地,宋沫沫地位高,身為向陽基地的繼承人,多的是異能高,想要爬牆的男人。
001是男人創造出來的 ,創造者製造出一副視男人為附屬的智腦。
這不,又判斷錯誤了 。
宋沫沫驚呼一聲,右手捂住胸口,左手掛在人的脖子上 。
"你是誰 ?"
九阿哥旋轉一圈坐在床上,拿起被子包裹在宋沫沫和身上 。
聲音略帶沙啞,炙熱的掌還留在宋沫沫的腰間 。
"是我,賈小姐,你好大的膽子 ,居然私自懷上爺的骨肉 。"
男人似乎有些緊張,一張臉在燈光下紅的像晚上的晚霞 。
偏偏他還不樂意放開手,附在腰上的大掌緩緩移動,漸漸的撫摸在凸起的肚子上 。
"6個月了 ?你有沒有甚麼不適 ?懷了爺的孩子,為甚麼沒有找爺?"
九阿哥在尚書房讀書,練武,騎馬,射箭,長年累月下來手上有一層厚厚的老繭 。
輕輕撫摸在肚子上,引起一陣陣酥麻。
宋沫沫面色泛紅,眼中水光瀲灩,緊咬著唇 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
宋沫沫一把將人推開 :"九阿哥,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不要誤會 。"
九阿哥面色微冷,嘴角微勾,露出一個邪肆的笑容 ,
附在人腰上的手緩緩的撫摸到人的大腿處,慢慢摩擦 。
直到懷中的美人軟下了身體,這才勾出一個滿意的笑。
九阿哥看著人這個樣子,自然回想起當日在一起的暢快,低下頭擒住她的唇 ,輾轉再輾轉 ……
慢慢的描繪,找到機會,猛然攻擊,讓人無力招架 。
好半晌,宋沫沫肚子裡和胎兒劇烈的踹了幾腳 。
"放開我。"
九阿哥摟著人,躺在床上,眉宇間露出一抹疲憊 :
"讓爺抱會,下一次出來不知道甚麼時候 ,
郭絡羅家爺暫時沒辦法動他,
那個想要強娶你的小子 我已經把他扔進了邊關,
至於賈府的賈母和王夫人,爺已經送她們上路 。″
腹中的胎動漸漸停息,九阿哥這才睜開眼,靜靜的看著宋沫沫,眼中隱隱有情緒閃過 。
隨後低頭狠狠的吻上宋沫沫的唇 。
"等我,大權在握,一定會接你和孩子回府。"
說著狠了狠心離開。
*
宋沫沫摸了摸唇,憤恨的捶了捶床鋪,果然如師傅所說,女人對第一個男人就是容易心軟,剛剛就應該將人丟出去 。
"誰稀罕你接我們母子回府 ?呸,老孃改天就買幾個漂亮的小吃伺候在身邊。"
宋沫沫坐起身,綢緞的棉被從肩膀滑了下來,露出他凸起的肚子,以及凌亂裹在身上的白色寢衣。
伸出手一件一件的重新整理,穿戴。
*
繡橘揉了揉犯痛的肩膀,從地上爬了起來,疑惑的走進屋子 。
"姑娘 你怎麼自己出來了,萬一滑倒了可怎麼是好 ?剛剛不知道怎麼的,躺在地上睡著了,姑娘 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