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伢行。
立馬就有一位伢人引了出來。
"夫人是買下人還是租房?"
宋沫沫左右看了看,隨意的說道:
"我想在城外不遠處買一處莊園,另外在城裡買一座三進院子。"
伢人一聽來了大生意立馬高喊:"夫人請上座,小六子上茶,我與夫人細說。"
宋沫沫擺了擺手。
"我趕時間,如果有現房的話,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當天交易,當天過戶。"
"夫人稱呼我王中人就好。
我手裡倒是有一處房源是三進的院子,
是一位致仕的老大人掛賣的房子,
今天就可以上門看房,只是這價格有些貴。″
宋沫沫看了一眼伢人。
"要是合適的話,咱們現在就去看看。″
15分鐘後。
馬車停在一處宅院。
伢人拿出鑰匙,開啟門。
″夫人請進。″
宋沫沫一進門就看到一處風水屏風。
接著是一個蓮塘,裡頭的蓮花開的正好,有幾條金魚游來游去。
旁邊是一座假山,再往裡走就是正廳。
牆壁上做的是方形的圓窗,透過窗子能夠看到一處文竹隨風搖擺。
能看出這座宅子在前主人手裡打理的較為細心。
走廊上的漆還很新,宅子整體保養的很好。
宋沫沫有些滿意。
"孫中人,這宅子多少銀子?″
"一萬五千兩。″
繡橘有些緊張,這麼貴?
“我要了,另外我還需要一些下人,廚娘,管家,小廝和一些傻傻丫頭。″
孫中人也沒想到這一趟居然有這麼大的收穫。
這可是一個大單子。
回頭光提成都能拿150兩。
"夫人,您放心,我保證給你挑老實可靠的下人,咱們現在就去過戶。″
*
這邊宋沫沫坐上馬車和王中人一起去了衙門。
給了10兩的工費,將房子過戶到自己的名下。
卻不知道,賈寶玉騎著馬,來到了孫宅。
卻見孫家的大門緊鎖。
門前一股破敗。
賈寶玉下了馬用力的拍門。
二姐姐,繡橘……"
跟隨的李貴勸道:
"寶二爺,二姑奶奶不在家,咱們趕緊回去吧,要是讓太太和老祖宗知道了,奴才不好交代。"
賈寶玉確實犯了倔脾氣。
"二姐姐回門日沒回去,家裡面丟了東西,也顧不上二姐姐。
林妹妹,三妹妹,四妹妹都等著我傳訊息呢,現在二姐姐不知所蹤,我回去怎麼回話?
還有姐妹們託我帶來的東西,可不能這麼算了。
狗奴才,還不快去打聽,孫家到底出了甚麼事情?怎麼連個下人都沒有?″
李貴沒辦法。
只好下了馬,去敲隔壁的門。
“大娘,請問孫家的人呢?″
開門的大娘見賈寶玉主僕提著高頭大馬。
身上的穿著也不一般,殷勤的打聽:“這位公子是孫家的甚麼人?″
"孫家的夫人是我家公子的親姐姐。"
“原來是榮國府公府的公子,孫家出大事了,新婚當日孫大爺和姨娘私混被燒死了,難道你們家姑奶奶沒有派人回去報喪?
這可真是的。″
李貴大吃一驚:“怎麼可能?孫姑爺好好的怎麼就去了?″
“我可沒說假話,當天官差還來了,只是孫大爺死的不體面,只在家裡停留一天就草草的葬在城外。
至於你們家姑奶奶今天一早出門,不知道去了甚麼地方?″
李貴摘下荷包,將荷包遞給大娘。
“這是賞你的。″
"謝謝公子賞。″
李貴垂著頭,有些不敢看賈寶玉。
賈寶玉負手而立:"怎麼樣?打聽清楚了,二姐姐去了哪裡嗎?″
″寶二爺出大事了,二姑爺新婚當夜就被燒死了,早幾天就下葬了,二姑奶奶一大早出了門,到現在還沒回來。″
賈寶玉面色一變。
右手重重的錘在門牆上。
"怎麼回事?家裡一點風聲都不知道,門房是幹甚麼吃的?″
李貴不敢說話,家裡的奴才一向是捧高踩低。
沒有把訊息傳進去,肯定是看人下菜。
“二爺說不定其中有甚麼誤會呢?要不回去再問問?″
賈寶玉臉色羞的通紅。
外嫁的妹妹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家裡一點都不知道。
還是堂堂榮國府連派人過來弔唁都沒有。
怪不得二姐姐不回門。
這樣的孃家確實讓人心冷。
賈寶玉翻身上馬。
抽了一個馬鞭,掉頭就往回走。
剛進大門。
兩個守門的小廝連忙上來請安:
″給寶二爺請安,二爺今天怎麼回這麼早?″
賈寶玉真一肚子火,一腳踹在守門的小廝胸前:"狗東西,爺去哪裡,還得向你交代不成?"
"寶二爺饒命,是奴才多嘴了。″
賈寶玉面色帶著怒意:
"我來問你,二姑奶奶嫁人的第二天,孫府是不是有人過來?″
兩個小廝一愣,完全沒想到府裡最受寵的寶二爺會關注孫府的事。
“二爺,您說的是甚麼事?"
兩小廝打算裝糊塗,糊弄過去。
反正寶二爺雖然受寵,但是不掌權,只要拍拍他的馬屁就行。
賈寶玉越聽越氣。
馬鞭用力的抽在兩人背上。
"狗奴才裝糊塗是不是?孫家姑爺去世,前來報喪,你們為甚麼不上報?″
"平日裡就沒有規矩體統,這麼大的事情也敢隱瞞,你們是誰的人?
又為誰看門?對得起府裡發的銀錢嗎?狗東西!你們自己去二嫂子那裡交代清楚。″
賈寶玉心裡有事,教訓了兩個小廝,怒氣衝衝的去了榮喜堂。
“老祖宗,大事不好了。″
賈母自從丟了私庫,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好。
就連小輩們的請安都免了。
唯一能夠闖進榮喜堂的只有賈寶玉。
只聽他一口一個不好了。
身為賈母身邊的大丫頭,鴛鴦連忙上前攔住。
“我的爺,老太太身體不爽利,你這麼一驚一乍的幹甚麼?
要是把老太太驚到了可怎麼辦?"
賈寶玉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一抹無措。
“鴛鴦姐姐,出大事了,二姐姐嫁給那個武夫孫紹祖是個短命的。
新婚當夜就死了,二姐姐派人過來報喪,咱們府裡的下人卻瞞的死死的,到現在大家都不知道。″
鴛鴦面色一變。
“這可怎麼辦?不如先去通知璉二奶奶,家裡的事畢竟是連二奶奶做主,老太太知道了也只會煩心,加重病情。″
“昨天老太太還惱了二姑奶奶沒有回門,自責沒有給二姑奶奶做主,怕二姑奶奶心冷,怨上了府裡,
現在去說,我怕老太太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