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大大小禮物的支援!!!】
【明天終於放假了,待會還有一章。】
青浦區,小吃一條街。
秦淵特意繞了一大圈才開到這兒。
說起來,這還是小吃街整改後他第一次來。
正好,他晚飯也沒吃,就當順便來“考察”一下實際情況。
結果車還沒停穩,他就被窗外的陣仗驚到了。
人流?
不,這已經不能叫“人流”了,這特麼是“人海”。
一個挨著一個,黑壓壓的腦袋攢動,遠遠看去跟螞蟻搬家似的。
“哇!”劉佳琪整個人趴在車窗上,臉都快貼到玻璃上了,“我怎麼感覺這裡比外灘廟街的人還多啊!”
“今天週五,”秦淵一邊找車位一邊說,“大家都憋了一個星期,出來放放風。”
話是這麼說,但這人流量還是結結實實把他震了一下。
之前在辦公室看人流資料時,感覺也就那樣。
現在切身體會——好傢伙,密密麻麻的。
當然,跟外灘廟街那種全國知名景點還是沒法比的。
畢竟小吃街的規模擺在那兒,撐死了也就廟街三分之一大。
但正因如此,人才顯得格外多,格外擠,格外...熱鬧。
“到了到了到了!”劉佳琪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解安全帶,“快快快下車!”
“急甚麼,又跑不了。”
秦淵停好車,剛拉開車門,劉佳琪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竄了出去,一頭扎進人群裡。
他趕緊跟上,穿過摩肩接踵的人潮,好不容易在一個人稍微少點的位置追上她。
劉佳琪正站在一個烤魷魚攤前,咬著手指,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鐵板上滋滋冒油的魷魚串,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我要吃介個...”她目光艱難地從魷魚上移開,看向旁邊的烤冷麵,“介個...還有介個!”
然後又開始在攤位之間來回竄,跟只掉進米缸的小老鼠似的,看甚麼都新鮮,看甚麼都想吃。
秦淵跟在她後面,看著她那副挑花了眼的模樣,忽然有點想笑。
他剛才在車上還擔心來著。
畢竟現在的小孩,嘴巴容易被養刁,出門吃飯張口就是甚麼“米其林餐廳”、“五星級酒店”,看不上這些街邊小攤。
他是真怕劉佳琪也變成那樣。
所以平時他帶她吃好吃的,但也一直卡著線。
哪怕現在他手裡的錢夠這丫頭揮霍一輩子,劉佳琪一個星期的零花錢,也就一百塊。
在魔都,一百塊一個星期,真的不多。
也就兩三杯奶茶的錢,或者學校門口文具店裡幾個好看的本子、幾張貼紙。
女孩子嘛,總有點小攀比心,看同學買了新奇的玩意兒,自己也想要。
劉佳琪想買點啥,得攢好幾個星期。
這還是她得管住嘴的前提下。
不然一塊小蛋糕、一盒馬卡龍,零花錢就去了一大半。
還好,她沒有。
對劉佳琪來說,所謂“大餐”,從來不是要多高階、多貴,而是能痛痛快快吃一頓自己喜歡的。
烤串也行,麻辣燙也行,只要吃得開心,就是大餐。
秦淵看著她舉著兩串烤魷魚跑回來的樣子,臉上還沾著一點醬料,笑得跟朵花似的,心裡莫名湧上一種“老父親”的欣慰感。
這丫頭,沒長歪。
“哥!這個超級好吃!你快嚐嚐!”
秦淵低頭,咬了一口。
魷魚Q彈,醬料濃郁,確實不錯。
“怎麼樣怎麼樣?”劉佳琪眼巴巴地盯著他,眼睛一眨不眨,等著他的評價。
“還行。”
“甚麼叫還行!”劉佳琪立刻不滿地哼哼起來,“明明就是很好吃!你這人嘴巴怎麼這麼挑!”
她一邊嘟囔,一邊自己咬了一大口,腮幫子塞得鼓鼓的。
嚼著嚼著,她忽然眯起眼睛,一臉陶醉地仰起頭:“我真是太幸福了——”
秦淵被她這副誇張的表情逗樂了,伸手戳了戳她吃得圓滾滾的小肚子:
“你這話說的...搞得好像你媽虐待你似的。”
劉佳琪嚼魷魚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嚥下去,抬起頭,用一種非常嚴肅的眼神看著他:
“雖然沒有虐待我這個人——”
她頓了頓,語氣沉痛地補充:
“但她虐待我的胃了。”
秦淵挑眉:“怎麼說?”
劉佳琪掰著手指頭開始控訴:
“第一,我媽做飯,永遠少鹽少油。她說健康,我說沒味。”
“第二,零食限量,我同學抽屜裡全是薯片巧克力,我的抽屜裡...”她正說得起勁,忽然頓住。
眼神落在秦淵手上。
“等等,你拿手機幹甚麼?為甚麼對準我?”
她瞬間警惕起來,整個人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秦淵舉著手機,表情淡定:“沒甚麼,你繼續說,我聽著。”
“沒甚麼你拿手機幹嘛?”
“記錄生活。”
“記錄甚麼生活?”
“記錄你幸福的生活。”
劉佳琪瞪著他,腦子飛速運轉,然後猛地反應過來——
“你是不是又在錄我的影片了?!”
“沒有。”
“你騙人!”劉佳琪急了,伸手就要搶,“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轉頭就發我媽看,害我被罰了一個星期的零花錢。”
秦淵手一抬,輕鬆躲過她的搶奪:“這次真沒有。”
“那你給我看看!”
“隱私,不能看。”
“錄我還跟我講隱私?!”
劉佳琪氣得跺腳,然後忽然換了一副表情,眼巴巴地看著他:
“我剛剛還想誇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棒的哥哥來著,然後你就這樣對自己親妹妹的?”
秦淵開口糾正:“表的。”
劉佳琪一噎。
她張了張嘴,愣是沒接上話。
幾秒後,憋出一句:“...那、那表的,也是妹妹!”
... ...
叮咚——叮咚——
門鈴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慄娜睜開眼睛,眨了眨,盯著天花板,意識還有些渙散。
直到門鈴聲再次響起,她才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是誰呢?
她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知道自己住在這裡的人。
秦淵、楊衛平,還有人事部的郭志。
“難道是秦淵回來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心臟就不受控制地快跳了一拍。
畢竟,她才剛剛把自己交出去。
幾個小時前的一切還歷歷在目——他灼熱的呼吸,有力的手臂,低沉的聲音,還有那根令她渾身發軟的...
慄娜撐著床沿想起身,剛一動,下身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感。
她柳眉微蹙,輕輕吸了口氣。
那傢伙...真的是不知道收斂。
她咬了咬下唇,忍著那股不適,掀開被子,慢慢挪下床。腳踩在地板上時,腿還有點軟,她扶著床頭櫃穩了穩,才一步一步朝門口走去。
身上只穿著一件絲質睡衣。
走到門口,她深吸一口氣,抬手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長髮,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
回到房間披上外套,才將門開啟一道縫。
“您好,請問您是慄娜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