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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點應該還有一章!!!】
秦淵從來不認為自己是甚麼高尚的人。
他屬於那種“想要,但不能主動要”的型別。心裡火燒火燎,嘴上還得說“這不好吧”。
用句糙話講,就是“當了那啥還想立牌坊”。
不過他不嫌難聽,因為他確實就是。
既然臺階有了,便不再裝模作樣。
方向盤打死,車子掉頭,往附近酒店開去。
車燈在路面上劃出一道弧線,輪胎碾過路肩,發出一聲悶響。
“喂,你要去哪兒?”江萊從後座探過腦袋。
“酒店。”
“她呢,不先送她回家?”她朝後座努了努嘴。
葉蓁蓁歪在座椅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秦淵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你剛剛不是說了嘛!她睡她的,我們玩我們的。”
“切,我就知道。”江萊翻了個白眼,語氣鄙夷,“男人...”
王漫妮閉著眼睛,安靜地聽兩人拌嘴,全程沒有開口。
她太瞭解秦淵了。
送到嘴邊的食物,他怎麼可能放過?
果然,事情就像她想的那樣發展。
酒店前臺。
王漫妮用自己身份證開了一間豪華大床房。
服務員雖然驚訝於三人長得一樣,卻也沒多想,只當是給那位醉酒女士開的。
“1603號房,這邊請。”服務員走在前面帶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走廊很長,燈光昏黃,地毯上印著暗紅色的花紋,看久了有點暈。
秦淵走在最後面,懷裡抱著葉蓁蓁。
她縮在他胸口,臉埋在他脖頸處,呼吸又輕又淺,偶爾發出一聲含混的夢囈。
王漫妮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肩膀微微繃著。
江萊走在她旁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手指無意識地捏著房卡,在指間翻來翻去。
“到了。”服務員停在1603號房前,幫他們刷開房門,把房卡插進取電槽,欠了欠身,“祝您入住愉快。”然後快步離開了。
秦淵把葉蓁蓁放在大床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空調出風口嗡嗡的響聲。
王漫妮走到窗邊,把窗簾拉上,厚重的遮光布緩緩合攏,最後一縷月光被擋在外面。
江萊站在床尾,兩隻手背在身後,腳尖在地上輕輕碾著。一直很期待的事,臨門一腳了,反而開始緊張起來。
她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搓了又搓。
“我、我去洗澡。”
放下包,逃也似的跑到衛生間,推開門又關上,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心在嗓子眼裡蹦,臉燙得像被火烤過。
王漫妮見狀抿唇輕笑,朝秦淵眨了眨眼,然後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脫掉衣服,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姣好的身材展露無遺,鎖骨、肩線、腰窩,每一處都恰到好處。
秦淵靠在床頭,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
王漫妮說了句“等著”,轉身走到衛生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我還沒洗完...”
門裡面傳來江萊略顯慌亂的聲音。
水龍頭嘩嘩地響,她以為敲門的是秦淵。
“是我。”王漫妮開口,“我們一起吧。”
等了一會兒,沒動靜,她又敲了一下:“江萊,開門。”
門鎖“咔噠”響了一聲,開了一條縫,看著外面確實只有王漫妮一人,才把門又開了一些。
王漫妮推門進去,門在裡面又被輕輕關上。
“你怕甚麼?”王漫妮上下打量著江萊的身材,語氣裡帶著調侃,“平時不是挺能說的嘛。”
她們三人有個小群,平時就屬江萊的騷話最多,甚麼“大長腿”、“腹肌”、“一夜七次”,張口就來,臉都不帶紅的。
“我這不是第、第一次,有點緊張嘛!”江萊有些受不了這種赤裸裸的眼神,一手抱胸,一手遮下,本能的想躲。
可旋即又想到等會要做的事兒,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你還是第一次?”王漫妮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小時候家裡管得緊,上下學都有人接送,別說談戀愛了,想晚點回家都難。長大後身邊全圍著的全是那種阿諛奉承的人,他們看我的眼神甚麼都有,貪婪、討好、算計,唯獨沒有愛情。”說到這,江萊嘆了口氣,“有時候就在想,如果我是生在一個普通家庭該有多好。”
王漫妮聽完,心裡只有羨慕。
如果可以選,她寧願過這種失去自由的日子。
自由算甚麼?
普通人的自由,不過是換了個看似自由的牢籠繼續吃苦罷了。
那為甚麼不在一個錦衣玉食的牢籠裡待著?
至於“只有聯姻沒有愛情”...
普通人就有愛情了?
所以她才會千方百計討好秦淵。
既能得到想要的生活,男人還不差,賺翻了好不好。
結不結婚無所謂,不過一張紙罷了。
不會真有人天真的認為一張紙就能給你保障吧?
有錢人,多得是辦法讓你拿不到一分錢。
比如:捐給某個私人慈善基金,自己只領工資...
與其掙扎,不如安分守己,說不定還能得到更多。
“所以你這是在反抗?”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我覺得秦淵挺好的,如果能跟他在一起,家裡面會同意的。”
王漫妮認可的點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哎,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的身材好像也差不多的吖!”
“誰說的,我的明明比你大。”
“那一點確實比我大!粉粉嫩嫩的,我現在相信你是第一次了。”
“那是當然!”
“哎,你說話就說話,別亂摸。”
“嘿嘿,就是有些好奇!”
“你自己也有,捏自己的去。”
“那能一樣嗎?”
...
浴室裡水聲嘩嘩的,兩女的談話時高時低,偶爾夾著幾聲笑。
秦淵隱約能聽到一些,雖然不太真切,但那股子曖昧勁兒順著門縫溜出來,撓得他心裡直癢癢。
三兩下把自己剝乾淨,轉戰外面的衛生間。哪怕來之前已經洗過一次了,他也準備簡單沖洗一下。
這個豪華套間配了裡外兩個衛生間。
裡面是臥室的,外面是客廳的。
準確說這外面的不叫衛生間,叫獨立浴池更合適,一邊泡澡一邊看魔都夜景。
然而,眼前的巨大浴池讓他犯了難。
沒找到放水的開關,就很尷尬。
於是用酒店內部的電話聯絡前臺質詢,才得知是中央控制系統,需要工作人員操控。
“先生您是需要泡澡對嗎?”
“是的。”秦淵回答。
“好的,您稍等,已經幫您聯絡管家。”
酒店的工作人員來得很快,不到五分鐘,房門就被敲響了。
秦淵披上寬大的浴袍前去開門。
門外站著三個人,一男二女,旁邊還推著一輛小推車,車上擺著鮮花、中藥包、紅酒,還有一罐罐乳白色的不明液體。
中年男人站在最前面,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制服,胸口的工牌閃著金光,笑容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覺得諂媚,也不會讓人覺得冷淡。
“先生您好,我們是您的臨時管家,很高興為您服務。”中年男人微微欠身。
後面的兩女也緊跟著欠身。
秦淵掃了他們一眼,讓開身子:“進來吧。”
幾個人魚貫而入,推車被推到浴池邊。
中年男人拿起推車上的平板電腦:“先生,我們的浴池服務有多種選擇——泡泡浴、紅酒浴、鮮花浴、中藥浴...還有相應的技師上門服務。不過這些不包含在房費裡,需要額外支付費用。”
秦淵擺了擺手:“不用那麼麻煩,幫我放熱水泡個澡就行。”
“好的,請稍等。”中年男人點點頭,在平板上輕點了幾下。
下一刻,浴池有了動靜。
熱水從浴池四周的孔洞裡湧了出來,汩汩地冒著熱氣,水位肉眼可見地往上漲,不一會兒就滿了。
中年男人收起平板,朝秦淵笑了笑:“先生,浴池配備了自動恆溫系統和水療系統,您想泡多久都可以。”
“謝謝。”秦淵點點頭。
“那就不打擾您了。”中年男人微微欠身,帶著兩個女人退了出去。
推車被推走,門輕輕關上。
兩個女人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話,只是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跟在中年男人身後,像兩尊會移動的雕塑。
秦淵把浴袍脫了掛在架子上,試了試水溫。剛好,不燙不涼,溫熱的液體包裹上來,像一雙雙溫柔的手給他做著全身按摩。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見一道極輕的開門聲。
下意識睜開眼,循聲望去。
就見王漫妮和江萊裹著浴袍朝他走來,頭髮還溼著,臉被熱氣蒸得泛紅,臉頰像剛出鍋的水煮蛋,嫩得能掐出水來。
“就知道你在這兒。”王漫妮說著脫掉浴袍,隨手扔在地上,走進浴池。水波盪開,她舒服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往水裡沉了沉,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真舒服!早知道就不在裡面洗了,在這兒泡泡多好。”
她扭頭看向江萊,見她站在池邊裹著浴袍一動不動,忍不住笑了:“江萊,你在那兒站著幹嘛?下來啊!”
“啊?噢!來了來了。”江萊如夢初醒般應了兩聲,走進浴池,然後蹲下。蹲在池邊,抱著膝蓋,把自己縮成一團。
王漫妮歪著腦袋看她:“穿著浴袍多礙事的吖,脫了。”
“在、在這兒?”江萊嚥了嚥唾沫,眼睛左右瞟了一圈,就是不敢看秦淵。
“不然呢?”
“要不...回房間再脫吧?”江萊的臉更紅了,聲如蚊吶。
秦淵會心一笑,抬手把燈光調暗,離遠些只能勉強看到輪廓。
他不包含在內。
他看得賊拉清楚。
“這樣可以了嗎?”
江萊深吸一口氣,緩緩脫掉身上的浴袍。
浴袍從肩上滑落,搭在池邊。
“過來!”秦淵朝她招了招手。
江萊蹲在水下,用腳趾一點一點地往前挪 。
王漫妮在旁邊看得嘴角直抽,秦淵也差點沒忍住。他沒那麼耐心,直接從水裡站起來,抓住江萊的手輕輕一拉。她“啊”了一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水花濺了王漫妮一臉。
“我們風風火火的江萊去哪裡了?敢愛敢恨的江萊去哪裡了?”
江萊趴在秦淵胸口,沒搭話,心跳快得跟打鼓似的,咚咚咚的,隔著面板都能感覺到。
秦淵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吻去。
江萊“唔”了一聲,身子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幾秒後才慢慢軟下來。
他手上的功夫也沒閒著,在新天地裡到處亂竄。江萊身上的肉很緊實,跟王漫妮那種軟乎乎的完全不一樣,估摸著是經常鍛鍊的結果。
江萊生澀地回應著,嘴唇貼著他的,一動不敢動。
她理論儲備倒是豐富,群裡的騷話一套一套的,可到了實操環節,腦子裡空空蕩蕩,之前背過的“攻略”全被水泡爛了,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秦淵也不急,慢慢引導,像教一個剛拿到駕照的新手第一次上路,油門不要踩太猛,先找找感覺。
王漫妮笑盈盈地湊過來,張口噙住江萊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打在耳廓上,熱氣像是活過來般順著耳道往裡鑽。
江萊渾身一顫,雞皮疙瘩從耳根一路炸到後背,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縮在秦淵懷裡抖了一下。
還沒等她緩過神,身上又多了兩隻手。
而且這兩隻手總能精確找到她的敏感部位,腰間、後背、腿側,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又癢又酸,說不清是難受還是舒服,整個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飄在雲朵,空落落的。
“準備好了嗎?”
秦淵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準備?
甚麼準備好了。
江萊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看他,眼神還帶著沒散盡的霧氣。嘴還沒來得及張開,一陣刺痛突然襲來,瞬間擊碎了剛才那種特殊的感覺。
“疼疼疼——”江萊倒吸一口涼氣,眼淚都飆出來了,在他懷裡扭來扭去,掙扎著要起來,“我不來了,我不來了!”
“乖,別怕,一會就不疼了。”秦淵親吻著她的臉頰,安撫道。
“是啊!很舒服的。”王漫妮也跟著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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