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秦施,從小玩到大,也從小爭到大。”任梅梅靠在秦淵懷裡,“雖然不想承認,我確實有點嫉妒她。上次酒店那事兒,就是為了跟她爭。”
“別看她一副高冷的樣子,其實底子比我要強勢多了。你這次慘了,她很難搞定的。”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大嘴巴。”秦淵白了她一眼,但語氣裡沒甚麼責怪的意思。從那天晚上沒經住誘惑開始,他對這一天就早有心理準備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只是才一次就被發現了,感覺虧大了。
不行,得補回來。
任梅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舔了舔嘴唇:“大嘴巴你不喜歡,我可是能全部吞進去的,秦施做不到吧?”
秦淵的目光下意識落在她紅唇上,想起那天晚上的場景,心頭一陣火熱。
眼前這個女人雖然不是頂級美女,但人妻屬性點得滿滿的,不吵不鬧,又不讓你負責,真的很難讓人不動心。
他喉結滾動,嚥了咽口中瘋狂分泌的唾液。
任梅梅看著他那副樣子,吃吃笑起來,眼裡閃過一抹得色。
任你再帥,照樣抵擋不住老孃的魅力。
“小聲點。”秦淵在她小翹臀上拍了拍,“秦施才剛睡下,你想吵醒她啊?”
她屁股是真的小,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瘦的緣故,沒甚麼肉感,摸起來不舒服。
任梅梅輕輕“哎呦”一聲,抓著他那隻放肆的大手,放在自己腰間,小聲嘟囔:“你輕點...”
秦淵換了隻手,依舊我行我素。
不舒服歸不舒服,總比沒有強。
任梅梅拗不過他,也就放任不管了。
只是那隻手越來越肆無忌憚,不再滿足於隔著一層布料。
準確來說,是兩層。
任梅梅紅唇微張,呼吸急促,眼中漸漸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她拉起秦淵進了客房,一把將他推到床上。
“喂喂喂,秦施就睡在旁邊呢!”秦淵連忙制止。
“那不是剛好嗎?”任梅梅跨坐在他腰間,俯身湊近,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挑釁,“我這邊結束,她那邊再續上。反正已經錯過一次了,也不差這一回。”她頓了頓,“還是說,你怕了?”
“我會怕?”秦淵眯起眼,“我是怕你們兩個不夠我打的。”
“那就來啊。”
“來就來。”
客房裡,任梅梅極力剋制,但發出的動靜依舊不小。
至於閨蜜甚麼的,先爽完了再說。
...
是夜,任梅梅終於不堪重負,將身上的牲口推開。
“你、你去找秦施,我、我快不行了。”她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倦意,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
秦淵對任梅梅可沒甚麼憐香惜玉的想法,反正又不是他的車,油門焊死,使勁蹬。
他把以往學過的、沒學過、用過的、沒用過的知識從頭到尾複習了一遍。
任梅梅學習不好,在這股知識的衝擊下,頭昏腦漲,最終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這就不行了?還說甚麼跟秦施比呢。”秦淵在心裡把她鄙視了一遍,然後推開秦施臥室的門。
“嗯哼——不要了,我好睏。”秦施翻了個身,奶聲奶氣地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沒睜開。
秦淵簡直愛死這個聲音了,不僅沒聽,反而更加興奮了。
他掀開被子鑽進去,秦施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縮了縮,嘴裡含含糊糊地不知道在說甚麼。
秦淵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手開始不老實。
秦施又哼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點,但還是沒醒。秦淵笑了,湊到她耳邊輕聲說:“睡你的,不用醒。”
... ...
第二天。
甚麼興師問罪,甚麼解釋,等睡醒了再說吧。
下午。
秦施與任梅梅相對而坐,大眼瞪小眼。
兩人心裡同時冒出一個念頭,那個混蛋,居然跑了。
說好的解決問題呢?
秦淵:我從來都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今天的任梅梅比昨晚底氣足了幾分。
反正秦淵外面還有別的女人,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再說,你秦施又不打算結婚,管那麼多幹甚麼?
大不了以後你先吃,我排在後面。
我又沒有潔癖,不介意的。
嗯,就是這樣。
任梅梅在心裡為自己鼓勁。
“你對得起秦文宇嗎?”秦施開口了。
她當然不是在為秦文宇打抱不平,而是在變相提醒對方——你結婚了,你是有家室的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我跟秦文宇早就名存實亡了,你是知道的。”任梅梅笑眯眯地看著她,故作輕鬆,“而且,這裡面也有你的功勞嘛。”
這位好閨蜜、小姑子當初可是給她提供了不少幫助。
又是抓姦,又是取證的。
秦施皺眉:“你確定要跟我搶男人?”
“別說那麼難聽。甚麼搶不搶的,我只是跟在你後面吃點殘羹剩飯罷了。”任梅梅盯著秦施的眼睛,想從中看出點甚麼。可惜兩人都太瞭解對方了,秦施一點破綻都沒露,眼神平靜無波。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她也不失望,只是頓了頓又道,“你不會連這麼小氣吧?”
秦施都快被她氣笑了。
甚麼叫“這麼小氣”?
這話說得好像是她秦施在無理取鬧似的。
饒是以她如今的定力,都差點破功。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股火氣壓了壓,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已經涼了,從喉嚨一路涼到胃裡。
秦施放下水杯,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細微的“叮叮”聲。
她看著任梅梅,任梅梅也看著她,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像小時候爭一顆糖、爭一條裙子、爭誰先洗澡一樣。
只是這次爭的東西,比糖和裙子都大得多。
“殘羹剩飯?”秦施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嘴角微微動了動,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罵人,“你任梅梅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卑微了?”
任梅梅被這句話刺了一下,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卑微?我這叫務實。好男人不多,能分一口是一口。”
秦施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嘆了口氣。
她靠在沙發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那盞水晶吊燈上,聲音低了下來:“你知道我為甚麼不結婚。”
“知道。”任梅梅也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聲音難得正經起來,“你怕重蹈覆轍,怕像你媽那樣。可秦施,我不是你,你也不是你媽。”
秦施沒說話,只是把目光從吊燈上收回來,落在自己交疊的雙手上。指甲塗著淡淡的豆沙色,是她上週剛做的,還是跟任梅梅一起去的。
“我跟他...”秦施開口,又停住了。
任梅梅沒催她,安靜地等著。
“我跟他在一起,本來就沒想過要甚麼結果。”秦施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跟自己說,“他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也不想過問。但是...”她抬起頭,看著任梅梅,“你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