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女流氓啊!脫我衣服。”
“我勸你最好別動!”
“靠,神經病。”
“我就是神經病了,也是你給逼的。”
“有病就去吃藥。”
“你就是我的藥。”
“別亂摸!”
“你們折騰了一晚上,還不能讓人收回點利息?”
“住手...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你報啊!你不報你就是烏龜王八蛋。”
“...”
秦淵語塞。
黑暗中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一陣小聲的嗚咽,又委屈又不甘。
“我承認,我身材是沒有樊勝美的好,但是也比邱瑩瑩、關雎爾那兩個傻丫頭強多了。為甚麼你看上她們,就不願意接受我?我哪裡差了?”
“筱綃,你很好,你值得更好的。”秦淵嘆了口氣。
“你就是最好的。”
“你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錢有錢,你非湊到我這個渣男面前幹甚麼?”
“安迪呢?”曲筱綃不服氣,“她也是有顏值有顏值、要身材有身材、要錢有錢,你為甚麼願意接納她?”
秦淵翻了個白眼,沒完沒了了是吧?
“你跟她不一樣。”
“甚麼不一樣?都是從美利堅回來的,她也就工作能力上比我強一點點。”曲筱綃咬死不放。
那是一點點嗎?那是“億”點點好吧!
都不稀罕說你。
曲筱綃見他不說話,以為他理虧了,膽子又大了起來,手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
“你摸夠了沒有?”秦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沒有。”曲筱綃掙了一下,沒掙開,索性不掙了,就那麼仰著臉看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帶著點倔強,帶著點委屈,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執拗。
秦淵盯著她看了兩秒,鬆開手,往後靠了靠:“你到底圖我甚麼?”
“圖你有腹肌,圖你長得帥,圖你活好。”曲筱綃掰著手指頭數,臉不紅心不跳。
“...你倒是實誠。”
“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曲筱綃往他那邊挪了挪,挨著他的肩膀,聲音忽然低了下去,“我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甚麼,想盡辦法也要得到。你是我第一個想得到卻得不到的。”
秦淵偏頭看她,眼眶紅紅的,但沒哭。
“你爸你媽那一關你就過不了。”
“過得了。”她噘著嘴反駁。
“過不了。”
“過得了就過得了。我自己的人生,他們憑甚麼指手畫腳?”
“你不是要跟你哥爭家產嗎?你不要了?”
曲筱綃沉默了。
就當秦淵以為這件事到此結束的時候,對方說出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話:“我可以全部給你。你接受我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摟著他的脖子索吻。
秦淵沒有躲,卻也沒有回應。
“值得嗎?”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值得。”曲筱綃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我傾盡所有,不要躲著我好不好。”
媽蛋,這下怎麼辦?
秦淵算是體會到甚麼叫最難消受美人恩了。
如此卑微的乞求,他真不忍心傷害。
可是...
他沉默了一會兒,決定不再拐彎抹角。
當斷則斷。
“筱綃,你聽我說。”他推開她,“我不接受你,不是因為你不漂亮、不好,而是有顧慮。”
他小心斟酌著用詞,這個問題確實很尷尬。
“甚麼顧慮?是我爸我媽嗎?你放心,我一定能說服他們的。”曲筱綃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甚麼希望。
“不是。”
“那是甚麼?”
“聽說你是在美利堅檀香山大學就讀的?”秦淵頓了頓。
“嗯嗯。”曲筱綃點點頭,眼裡還帶著點期待。
秦淵摸了摸鼻子,聲音低了幾分:“據我所知,那所學校屬於...‘野雞大學’。那種學校吧,環境有點亂,你懂的。”
“野雞大學”又叫文憑工廠,很多就是租個小辦公室,收錢發證,根本就沒 “正經學校” 那套東西。
上課全靠糊弄,網課、函授、隨便交作業就行。
老師很多是兼職湊數的,流動性極大。
所以亂是必然的,而且是全方位的亂。
檀香山大學則稍微好一點,至少是有實體校園的野雞大學。
但也好不到哪裡去。
打架、鬧事、校外混亂都常見。
原劇裡,她公司客戶徐工聽完直接說“沒聽說過”,反問是不是公立大學,最後直言“你不在我的名單裡”。
而且曲筱綃自己也承認,留學時主要是在泡帥哥、吃喝玩樂。
曲筱綃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你混蛋!”她紅著眼眶,重重地捶了他一下,淚水再也止不住地往下掉,“我是在大學期間經常換男朋友,經常泡吧,但我還沒墮落到玩弄自己身體的地步!”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喜歡的男人是這樣看自己的。
“如果...如果我說我還是處女,你信不信?”
秦淵用一個“你看我像傻子嗎”的眼神看著她。
曲筱綃氣惱,拉著他就往房間走。
秦淵紋絲不動。
以他的力量,不想動的時候,這世上能拉動他的人不是沒有,但曲筱綃絕對不在其中。
“走啊!你不是不信嗎?我們去試試就知道了。”她拽了幾下沒拽動,又急又氣,眼淚掉得更兇了。
“不...不去。”秦淵別過臉。
“你不放心的話,我...我有小雨傘,你帶小雨傘就可以了。”曲筱綃說出這句話,也是豁出去了。
她是大大咧咧,可多少也還有點女孩子的矜持。
家裡的小雨傘本就是她為他準備的,只是沒想到自己攻略了那麼久,都沒把這個男人拿下。
秦淵看著她,忽然有點心軟。
其實話說到這個份上,他有點相信她了。
原著裡趙啟平跟曲筱綃確定關係當晚,就在2203過的夜。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要說沒發生點甚麼,他打死都不信。
沒打死也不信。
趙啟平難道不知道野雞大學亂嗎?
肯定知道。
既然知道,難道不防備?
不檢查?
所以有病沒病,這一點基本可以確定了。
至於是不是處女座!
還有待商榷。
需要他親自上手檢查檢查,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萬一被老黑擴寬了道路...
他雖然沒有處女座情結,卻有老黑情結。
畢竟老黑玩得太髒了。
說實在的,秦淵不缺女人,並不想招惹她,所以才一直躲著。
但今天對方的表現,又讓他狠不下心直接拒絕。
MD,混了那麼久,還是做不到一個合格的海王。
“我需要時間想一想,可以嗎?如果到時候你還喜歡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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