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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第470章 黎慕情

2026-04-15 作者:一加一等於兔

朱鎖鎖盯著那幅畫看了好一會兒,嘴裡才蹦出一句:“行吧,算他有心。”

她心裡其實不太信這是秦淵親手畫的。

一個集團的大老闆,哪有功夫學油畫?

就算學過,五年十年不碰筆,手藝還能撿得起來?

就算撿得起來,五天畫成這樣,那得是甚麼神仙天賦?

不過她沒把這話說出來。

管他是自己畫的還是找人畫的,人家肯花心思為給女朋友準備一份禮物,這份心意夠夠的了。

她見過太多男人送禮物了。

刷卡買單的,讓人代購的,櫃檯上隨手一指,包起來的。

錢花出去了,禮物送到了,任務完成了,臉上還掛著“你看我對你多好”的表情。

相比之下,秦淵這種笨辦法,反而顯得真。

而且還完美戳在蔣南孫的心巴上。

自家閨蜜從小樂器、跳舞、畫畫都學過,對藝術這玩意兒自帶濾鏡,看到這種用心打磨的東西,哪還有抵抗力?

難怪就這麼輕易原諒了,原因在這兒啊。

朱鎖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嘴上慢了一拍。

“啊!你在說甚麼,我沒聽清。”蔣南孫轉過頭問她。

“我說很好看,秦淵有心了。”朱鎖鎖連忙解釋,語氣比剛才軟了不少。

蔣南孫看著畫,“嘿嘿”傻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點不好意思,又帶著點藏不住的小得意。

她把畫往懷裡收了收,像抱著甚麼寶貝似的:“我也覺得很好看,我要把它掛在臥室,以後每天起床就能看到。”

朱鎖鎖翻了個白眼:“傻不傻,還掛臥室,當然是收藏起來,免得不小心被損壞了。”

說完,她自己都覺得這話酸溜溜的,趕緊閉了嘴。

蔣南孫沒聽出來,抱著畫就往臥室走,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

朱鎖鎖自從上次被秦淵看光之後,就一直忍著沒去找他。

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可人就是這樣。

越是剋制,心裡就越是想。

剛開始幾天還好,忙起來就忘了。

後來越是想忘,越是忘不掉。

上班的時候想,吃飯的時候想,睡前躺在床上也想。

‘他還欠我一個補償沒給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我去找他要補償,應該不算...不算對不起南孫吧?’

想到這,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蔣南孫的房間。

‘嗯,應該不算。’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朱鎖鎖比蔣南孫現實得多。

這沒辦法,從小到大的經歷擺在那兒。

打動她的第一要素就是錢,其次才談別的。

她從來不覺得這有甚麼丟人的。

... ...

秦淵這邊還不知道他已經被自己心心念唸的小白虎給惦記上了。

他沿著人行道走了快四十分鐘,快到歡樂頌小區門口的時候,腳步忽然拐了個彎。

路邊那家酒吧還亮著燈,門頭上幾個字母歪歪扭扭地掛著,橘紅色的光從玻璃門裡透出來,混著低音炮悶悶的震動。

他在門口站了兩秒,推門進去了。

酒吧不大,裝修也談不上甚麼格調,就是那種街頭隨處可見的普通酒吧。

這個點人不多不少,散臺坐了一半,舞池裡零零散散晃著幾個人。

秦淵在吧檯坐下,要了一杯啤酒。

酒保是個扎著小辮的年輕男人,手法利落,杯子推過來的時候泡沫剛好到杯口。

他喝了一口,涼的,苦的,麥芽味很淡,就是普通的工業啤酒。

他把杯子放下,手指在吧檯上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敲。

舞池裡換了音樂,節奏更強了,鼓點一下一下地砸下來。

幾個穿吊帶的姑娘跳得正歡,長髮甩來甩去,胳膊腿在燈光下一晃一晃的。

秦淵端著杯子看了一會兒,又喝了一口。

他想起下午那會兒在浴室裡,熱水衝下來的時候,蔣南孫站在他旁邊,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滾,他伸手去擦,她躲了一下,沒躲開。

再後來...後來就甚麼都沒有了,她親戚來了。

秦淵把杯子裡最後一口酒喝完,示意酒保再來一杯。

第二杯喝到一半的時候,他的腳開始跟著音樂點了。

又喝了幾口,他把杯子往吧檯上一放,起身下了舞池。

舞池裡的人比他剛進來那會兒多了幾個。

秦淵找了個不擠的位置,跟著節奏晃起來。

他跳舞沒甚麼章法,就是跟著音樂走,動作也不算多好看,但勝在節奏感還行,手腳協調,不磕巴。

幾首歌下來,出了一身汗。

胸口那團堵了一下午的火,好像隨著汗一起蒸發了。

他正跳著,餘光瞥見旁邊有個姑娘一直在看他。

二十出頭的樣子,短裙,大耳環,頭髮染成亞麻色,手裡舉著一杯顏色鮮豔的雞尾酒。

秦淵沒理她,繼續跳自己的。

那姑娘倒也不尷尬,笑了一下,自己玩自己的去了。

音樂換了一首慢的,節奏緩下來,燈光也暗了幾分。

舞池裡的人越來越多。

秦淵退出來,回到吧檯,又要了一杯啤酒。

酒保擦著杯子,看了他一眼:“跳得不錯。”

秦淵笑了一下,沒接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從喉嚨一路滑下去,整個人都舒坦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快九點了。

該回去了,家裡還有四個要餵飽呢!

正準備起身,那個短裙姑娘端著酒杯走過來了。

“帥哥,一個人啊?要不要請我喝一杯?”

語氣輕佻,聲音卻稚嫩得很,像是故意壓低了嗓子裝成熟。

秦淵看了她一眼。

濃妝,大耳環,短裙,高跟鞋,乍一看像是二十出頭。

但仔細看那張臉——粉底蓋不住的嬰兒肥,睫毛膏下面那雙眼睛又圓又亮,清澈得跟山泉水似的。

這真實年齡估計不比林妙妙、鄧小琪大多少。

“小妹妹,你成年了嗎?就一個人來酒吧?”

女孩的臉色瞬間變了。

“神經病!”她罵了一聲,轉身就走,不合腳的高跟鞋踩得噔噔響。

秦淵愣在原地。

不是,我就隨口問了一句,怎麼就神經病了?

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彪悍的嗎?

他正尷尬著,那女孩走到一半忽然頓住,在原地站了兩秒,又折回來了。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身份證,“啪”地拍在吧檯上。

“看清楚了大叔,我已經20歲了。”

秦淵低頭看了一眼。

照片上的女孩扎著馬尾,沒化妝,臉圓圓的,跟現在這個濃妝豔抹的樣子判若兩人。

姓名:黎慕情。

出生日期年10月15日。

“是19歲零7個月。”他糾正道。

“四捨五入已經20了。”女孩理直氣壯。

“好好好,20了20了。”秦淵被她這副較真的樣子逗笑了,“我請你喝酒賠罪,行不行?”

他看著她那張稚嫩又倔強的小臉,忽然想起林妙妙和鄧小琪。

那倆丫頭也這樣,明明甚麼都不懂,偏要裝出一副“我甚麼都知道”的樣子。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往她腦袋上摸了摸。

“你想幹甚麼!”女孩猛地往後一縮,警惕地盯著他,像只炸了毛的小貓。

秦淵的手懸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來。

“不好意思,”他摸了摸鼻子,“看到你就想到家裡的妹妹。”

女孩不吃這一套,輕哼一聲,嘴裡蹦出兩個字:“變態!”

“嘿,我這暴脾氣——”

秦淵話說到一半,看著她那張氣鼓鼓的臉,又沒忍住笑了出來。

得,變態就變態吧。

他轉身朝酒保打了個手勢:“給她來杯莫吉托,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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