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秦淵開心撩妹不同,在床上趴了三天的任梅梅終於滿血復活了。
每每想到那天晚上的瘋狂,她都忍不住腿腳發顫。
這狗男人,太TM禽獸了。
簡直不是人。
活脫脫一個人肉打樁機。
不知疲倦地征討了她一晚上。
三個洞,沒有一個落下。
到現在皮燕子都是火辣辣的。
坐不敢坐,躺不敢躺。
這幾天她基本是趴著過來的,吃飯都是趴著吃。
“秦施也是個狼人啊!”
任梅梅再次想起上次在秦施公寓偷聽的那次。
對方第二天居然生龍活虎、跟個沒事人似的,還給他們做早點。
她的性格強勢,好勝心強,從小到大很少服人。
但在這一方面,卻由衷地對自己這位閨蜜感到佩服。
甚至還想去請教一下。
下次,好殺秦淵一個措手不及。
沒錯,她還想著下次。
痛是真的痛。
爽是真的爽。
那種尺度,怎一個大字能形容?
是又大又那啥又那啥。
估計也就是傳說中的長信侯能一較長短。
而長信侯是誰?
那可是嫪毐。
能在車輪上纏繞一圈的男人。
“喂,甚麼事兒?”
任梅梅蹙著眉,強忍著皮燕子撕裂的疼痛坐進車裡,手機就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秦文宇”三個字。
她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梅梅!你終於接電話了!”秦文宇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有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這幾天你不在,公司都亂成一團了!”
他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清醒的認知,所以從不主動摻和公司的事務。
任梅梅消失的這三天,他被迫上任穩定場面。
好吧!其實就是往沙發上一坐,繼續打他的遊戲。
然而,那張符合人體工學的昂貴沙發,他怎麼坐都覺得刺屁股,安定不下來。
任梅梅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不耐:“有甚麼事快說,我掛了。”
秦文宇深知她的脾氣,一聽這話立刻坐直了身子,聲音裡帶著討好:“梅梅,你甚麼時候回來?公司這邊不能沒有你啊!”
她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要掛電話。
“別別別!”秦文宇急了,“你先跟我說你甚麼時候回來!”
任梅梅終於按捺不住火氣爆發了:“秦文宇,麻煩你成熟一點好不好?我不是你們家的奴隸,我也需要休息,也需要自己的私人時間!”
同樣是男人,與秦淵相比,秦文宇就是個渣渣。
哪兒哪兒都不如就算了,還學別人養小三。
還敢跟她鬧離婚!
真是給他臉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
然後傳來秦文宇小心翼翼的聲音:“是是是...”
“媽問你甚麼時候回家,她有話跟你說。”
任梅梅翻了個白眼。
這句話才是主要目的吧?
她就說,這人平時甚麼時候主動聯絡過她?
現在沒人管著他,估計不知道有多開心呢。
“明天,我明天就回去。”
沒辦法,拖著這副殘軀回去,肯定會被懷疑的。
雖然兩人的婚姻名存實亡,但畢竟還沒正式離婚,這種事還是不要被知道的好。
“好的,我這就跟媽說。”
秦文宇說完,迫不及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任梅梅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嘟嘟”聲,輕哼一聲。
轉手就給秦施打了過去。
“喂,甚麼事兒?”秦施標誌性的小奶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下班了嗎?”她問。
“下班了啊,怎麼了?”
“在哪?”
“公寓,看案件資料呢。”秦施頓了頓,“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這個案子有多麻煩。”
電話另一頭,秦施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長時間閱讀檔案,她現在快300度的近視了。
為了更好的工作,前陣子配了副眼鏡。
好在以前也有戴防藍光眼鏡的習慣,所以對戴眼鏡並沒有甚麼不適應。
“等著,我去找你。”
任梅梅說完,不等她拒絕,直接掛了電話。
開著車就朝誠與慧律所公寓開去,主打一個雷厲風行。
秦施盯著手機愣了兩秒。
這人,又抽甚麼風?
算了,就當放鬆放鬆。
...
【稻角樹】餐廳包廂。
“吃飽了嗎?”秦淵放下筷子,看向對面。
蔣南孫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也放下筷子,拿起旁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動作優雅,不緊不慢。
秦淵看著,心裡莫名覺得舒服。
這姑娘做甚麼都透著一股子從容,看著就養眼。
“那我們走?”他問。
“好。”
兩人起身。
蔣南孫理了理裙襬,順手摸了一下頭上的玉簪,嘴角彎了彎。
秦淵拉開包廂門,側身讓她先走。
穿過走廊,推開餐廳大門,一股帶著淡淡青木花香的風撲面而來。
門口站著兩排服務員,齊刷刷鞠躬:“歡迎下次光臨——”
聲音整齊響亮,嚇得路邊一隻野貓“嗖”地一下竄進了花壇。
“嘻嘻。”
蔣南孫看著花壇的方向,捂嘴輕笑。
那笑聲輕輕的,像風吹過風鈴,散在暮春的夜色裡。
等小貓徹底走遠,沒了動靜,她才回過頭。
卻剛好對上一雙熾熱的目光。
秦淵正看著她。
那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
像是藏著點甚麼,又像是要把她看進去。
蔣南孫的心跳漏了一拍。
“南孫。”秦淵開口,“我們在附近走一走吧。”
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蔣南孫垂下眼,沒有抽回手。
等了好一會兒,她也沒有回應。
不過,秦淵就當她是預設了。
他牽著她,沿著人行道慢慢往前走。
兩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壓著馬路。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有晚風吹過,帶起蔣南孫耳邊的碎髮。
她低著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也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下去過。
秦淵也沒說話,只是偶爾收緊一下手指,像是在確認她還在這裡。
當兩人再次回到【稻角樹】餐廳門口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
“走吧,我送你回家。”
秦淵鬆開手,繞到副駕駛那邊,為她拉開車門。
蔣南孫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開啟的車門,沒有立刻動。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猶豫甚麼。
然後她走過去,坐進車裡,低頭系安全帶。
秦淵關上車門,繞回駕駛座。
剛發動車子,就聽見旁邊傳來一聲小小的、帶著點猶豫的聲音:“秦、秦淵...”
他轉頭看她。
蔣南孫低著頭,小腦袋低得快要埋進胸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今、今天...還可以在老洋樓住一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