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低頭看著懷裡這位大美妞,完全不知道短短几秒鐘內,她的心思已經百轉千回,經歷了“掙扎→沉迷→自我譴責→試圖謀殺→因各種客觀原因放棄→最終屈服”的全過程。
他只知道,現在她乖了。
身為成熟女人,要懂得自我調節。
很顯然,慄娜已經具備了身為成熟女人的品質。
秦淵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發頂,輕聲問:“剛才跑甚麼?”
慄娜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口傳來:“沒跑。”
“沒跑?那轉身就走是甚麼意思?”
“我去倒水。”
秦淵低頭看她。
慄娜正好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兩秒。
然後秦淵笑了,拍了拍她的屁股:“行,去倒水。”
慄娜從他懷裡出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服和頭髮,轉身往外走。
包臀裙。
長腿黑絲,外加高跟鞋。
那一扭一扭出了辦公室的背影,腰肢款擺,臀波微蕩,看得秦淵心頭一陣火熱。
真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對方生氣了,但在穿著上,依舊是按照他喜好的來。
不多時,慄娜回來了。
左手提著一壺紅茶,右手端著一份三明治。
她走到辦公桌前,把東西放下:“紅茶能讓大腦清醒,緩解熬夜犯困、注意力差。而且紅茶是全發酵茶,比綠茶、咖啡更不傷胃,哪怕是空腹也能稍微喝點。”
秦淵剛想開口說點甚麼,慄娜已經繞過辦公桌,來到他身後。
一雙柔軟的手搭上他的肩膀,開始輕輕按摩。力度適中,穴位精準,想來應該是學過的。
還是個嘴硬心軟的女人。
秦淵舒服得差點哼出聲來。
他偏過頭,順勢往後一靠,整個腦袋埋進那碩大柔軟的懷裡。
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慄娜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低頭看著那顆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她俏臉微紅,努力維持著面上的鎮定。
但心跳,已經漏了一拍。
這個狗男人。
就知道得寸進尺。
她咬了咬下唇,想把他推開。
可手剛抬起來,又放下了。
算了。
看在他那麼累的份上。
秦淵在她懷裡蹭了蹭,悶悶的聲音傳出來:“舒服。”
慄娜沒說話,只是手上的動作繼續,一下一下,輕柔又有力。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忽的,只聽“啪”的一聲。
“你的手!”慄娜嬌嗔道。
“要甚麼緊,你按你的,我按我的。”
“那你別伸進去。”
“我的手冷,放進去暖和暖和。”
“你...你,”慄娜被他的無賴模樣,整得沒了脾氣,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又撕壞我一雙襪子,很貴的。”
“開發票,公司報銷。”他所謂的說道。
“嘶,疼!”慄娜忽然渾身一顫,倒吸了口涼氣,抬手在他額頭輕輕打了一下,“你怎麼不把一整隻手都放進去?”
秦淵訕訕一笑,把那隻手收了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這不是給你測量寬度嘛!”
“變態,我咬系你。”
慄娜伸手解開他襯衫最頂端的紐扣,指尖擦過鎖骨。
她紅唇微張,俯身一口咬了上去。
秦淵沒有感到絲毫疼痛。
相反,那香香軟軟的觸感,像一根羽毛輕輕搔過心尖,激起了他更大的興趣。
他一把將她撈過來,放到自己腿上。
慄娜猝不及防,整個人跌進他懷裡。
“別...”她按住那隻已經開始撕扯自己衣服的大手,聲音有些發顫,“一會兒還要上班呢。”
“怕甚麼,沒有人敢進來。”
慄娜的臉已經紅透了,眼睛水潤潤的,帶著幾分哀求:“我不想在公司太難堪,好嗎?”
秦淵看著她,手指輕輕摩挲過她的臉頰。
滑膩的觸感,燙燙的。
“當然可以。”他說。
慄娜剛鬆了口氣,就聽見他補充道:“不過——”
秦淵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壞笑:“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什、甚麼...意思?”
“蹲下,張嘴。”
... ...
下午,慄娜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秦總,安迪小姐來了。”
她站在門口,表情專業,姿態端正,完全看不出早上那副面紅耳赤的模樣。
除了耳尖還帶著一點沒褪乾淨的粉色。
秦淵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然後他眨了眨眼。
慄娜送上一記白眼。
那白眼翻得,又兇又媚,像是在說:看甚麼看,還不都是因為你。
秦淵忍住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咳咳,請她進來。辛苦你了。”
“辛苦”兩個字,他咬得極重。
慄娜瞬間明白他說的“辛苦”是甚麼意思。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臉,又“騰”地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甚麼都說不出來。
最後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逃也似的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噠噠噠的。
這辦公室,誰愛待誰待,反正她一刻不想多待了。
秦淵看著那個倉皇逃竄的背影,嘴角彎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很快,安迪自己就進來了。
一身幹練的職場裝,步伐從容,氣場強大,和剛才那個落荒而逃的慄娜形成鮮明對比。
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目光卻往門口的方向瞟了一眼。
然後又看向秦淵,開口就問:“今天你那個助理怎麼怪怪的?”
“有嗎?可能是身體不舒服吧!”秦淵自然不會將她早上吃蘑菇的事情說出來。
於是,隨口胡亂謅了一個理由。
“身體不舒服?看著不像啊!”
“那可能就是沒休息好。”秦淵擺擺手,試圖把這個話題岔開,“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你這個大忙人,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哪怕晟煊集團就在馬路對面,秦淵也不能經常見到安迪。
譚宗明讓他好一通埋怨。
最後還是安迪出面安慰才結束。
說到正事兒,安迪的注意力果然被拉了回來:“是這樣的!譚宗明讓我來問問,你對紅星大廈感不感興趣?”
“譚宗明要賣紅星大廈!流動資金不夠了?”秦淵反問。
安迪點點頭,沒有隱瞞。
“紅星大廈雖然是一個優質資產,但晟煊計劃新開兩條生產線。裝置已經訂了,廠房也談好了,就等著資金到位。”
秦淵沒說話,等著她繼續。
“收購紅星集團花了我們不少錢,銀行那邊短期內再想拿大額貸款,基本沒戲。”安迪語氣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所以只能從外部找機會。”
秦淵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扶手。
他相信安迪不會騙自己。
那就說明,晟煊確實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不然以譚宗明的性格,絕對不會把紅星大廈這種壓箱底的資產放出來。
可問題是——
甚麼逼得他這麼著急新開兩條生產線?
安迪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甚麼。
“搶佔市場。”她直接說出了答案。
“嗯?”
“譚宗明原本的計劃,是把紅星徹底消化之後,再考慮下一步擴張。”安迪說著,眉頭微微皺了皺,“但是不知道誰把晟煊資金不足的訊息放出去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絲冷意:“老對手看準時機,準備搶我們嘴裡的肉。”
秦淵聽到這兒,算是徹底明白了。
這不是簡單的資金問題。
這是有人在趁火打劫。
商場如戰場。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本該如此。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腦子飛快地轉著。
晟煊收購紅星集團,是去年最大的商業新聞之一。那場收購戰打得天昏地暗,最後譚宗明險勝,把紅星這個老牌子收入囊中。
但代價也是巨大的。
資金鍊繃得緊,幾乎把所有能動的錢都砸進去了。
本來按計劃,慢慢消化、慢慢回血,過個一兩年就穩了。
可現在,有人不想讓他穩。
陽謀,赤裸裸的陽謀。
對手只要稍稍做做樣子,晟煊都得全力接招。
就怕別人不只是做樣子而已。
而是真的要搶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