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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曉琴一邊快步走向停車位,一邊在心裡不住的搖頭。
她發現,秦淵這傢伙,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要臉。
原以為他只是同時跟幾個姑娘關係親近些,頂多算是“花心”。
現在看來,他不僅是談了,還實實在在把人給睡了。
萬一哪天東窗事發,幾個女孩發現彼此的存在,鬧上門來...
劉曉琴光是想想那場面,就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她在心裡哀嘆。
老秦家往上數三代,都是本本分分的實在人,怎麼到了這一代,就出了這麼個陳世美?
開啟車門,她坐了進去,對著方向盤重重的嘆了口氣。
果然,男人有錢就變壞。得想個辦法限制限制,收收他的心。
讓他把錢都交出來?
不行不行...錢放我手上算怎麼回事?
再說,他那公司也需要資金週轉,不能胡來。
劉曉琴為了秦淵的“後半生幸福”,可謂是愁白了頭。
她想起之前給他安排相親,跟那位秦律師剛開始還聊得火熱,後來突然就沒下文了。
再後來,他說認識了一位老師,結果也是不了了之。
現在冒出個安迪,兩人看著挺親密,沒想到暗地裡還有好幾個小姑娘...
“這小子,到底想幹甚麼?”劉曉琴揉了揉太陽穴,感覺腦仁疼。
忽然,腦海中一道電光閃過,像是想起了甚麼?
“他不會是...真的不打算結婚吧?!”
她記得秦淵之前跟她說過:“小姨,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沒打算結婚。”
那麼多女孩...
雖然不道德,但確實不違法。
如果他真的鐵了心不結婚,就這麼“遊戲人間”下去...
“這臭小子!”劉曉琴一巴掌拍在方向盤上,短促地喇叭聲在停車場迴盪。
不結婚?
想得美!
老秦家就你一根獨苗,你想讓秦家絕後?門都沒有!
她咬咬牙,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之前她還想著慢慢引導,現在看,得下點猛藥了。
得讓他知道,有些責任,不是他想躲就能躲的。
有些規矩,不是有錢就能繞過去的。
首先,得摸清楚那幾個女孩的真實想法,誰是真的想跟他有未來,誰只是圖一時新鮮。
其次,得讓秦淵意識到“不結婚”這個選項的嚴重後果。
經濟上限制不了他,就從別的方面施壓。
... ...
秦淵此時正行駛在前往老洋房的路上,還在為剛才順利“擺脫”劉曉琴的盤問而暗自慶幸,絲毫沒意識到一場針對他的“家庭整風運動”正在悄然醞釀。
半小時後,銀色i8滑入老洋房的地下車庫。
車庫裡有個不起眼的側門,直通一樓的雜物間。
雜物間不大,只有六七平米,裡面堆著些裝修要用的材料和工具,空氣瀰漫著淡淡木屑味。
雜物間的門隱藏在樓梯下方,很隱蔽。
秦淵推門進去,沿著樓梯上了樓。
他樓上樓下轉了一圈,沒找到蔣南孫的身影。
臥室裡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乾乾淨淨,顯然這兩天沒人住在這兒。
不過想想也正常。
蔣南孫還有個奶奶要照顧。
秦淵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已經初具雛形的景觀。
新鋪的青石板小路,角落裡剛移栽的幾叢翠竹,陽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看了眼時間,才七點半。
距離蔣南孫過來,估計至少還有一個多小時。
算了,不等了。
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忙。
《瘋狂的石頭》已經殺青、粗剪完畢,小石頭娛樂上午有個內部觀影會,他得過去看看成片質量。
下午,還要去安食餐飲一趟。
礦坑酒店專案的重啟,有個報告會。
雖然全權交給了趙暉負責,但這畢竟是十幾億的大專案,他總得了解清楚脈絡。
礦坑酒店並不單單只是在礦坑上建一座酒店那麼簡單。
它更像是一個龐大而精密的生態系統重建工程。
首先,是周圍環境的徹底改善。
那個廢棄多年的礦坑,連帶周邊被汙染的土地、淤塞的水系、荒蕪的植被,都需要系統性治理。
土壤要修復,水體要淨化,新的綠化景觀要重新規劃設計,讓這片死寂之地恢復生機。
其次,是交通。
酒店藏在山坳深處,現有的道路狹窄破舊,根本無法滿足未來客流量和物資運輸的需求。
需要重新規劃並修建至少一條雙向四車道的景觀大道,從主幹道直通酒店,同時還要考慮內部接駁電瓶車、步行系統的佈局。
然後是配套設施。
高階酒店不是孤立的城堡,它需要配套的餐飲、娛樂、會議、spa、甚至小型商業街。
更深層的,還有社群關係。
專案重啟必然會影響周邊村鎮,就業機會、土地補償、環境共治...
最後,才是酒店本身的設計和建造。
二十分鐘的路程,硬生生堵了四十分鐘。
八點三十分,秦淵才抵達辦公室。
他快速處理完郵箱和桌面的檔案,抬頭看了眼時間,起身就往外走。
經過外間時,他朝慄娜招了招手:“慄娜,跟我出去一趟。”
【圖】
慄娜立刻放下手裡的工作,拿起平板和筆記本,快步跟上:“秦總,我們去哪兒?”
“先去小石頭娛樂,上午有個內部觀影會。下午去安食餐飲,有個重要的專案報告會,你跟我一起。”
“好的。”
兩人來到停車場,秦淵忽然將手裡的車鑰匙遞到她面前:“會開這車嗎?”
慄娜看著那枚冰藍色的i8鑰匙,微微一愣:“會是會...可我穿的是高跟鞋。”她說著,下意識抬了抬腳,展示腳上那雙黑色尖頭細跟鞋,鞋跟目測至少七厘米。
秦淵目光在她腿上掃過,眼睛微微一眯,笑吟吟道:“沒關係,脫了就好。總不能讓我這個領導給你當司機吧?”
慄娜:“...”
她看著秦淵那張笑得無害的臉,總感覺自己這個領導別有用心。
“秦總,”她試圖掙扎,“脫了鞋開車不太安全吧?而且,腳踩在油門上可能會打滑...”
“沒關係,我車裡有女士的鞋子。”
慄娜一愣,看著他從車後座拿出一個精緻的鞋盒。
秦淵開啟鞋盒,裡面是一雙全新的米白色平底樂福鞋,皮質柔軟,款式簡潔大方。
“之前有位朋友落在我車上的,尺碼應該合適。”
這雙鞋是給蔣南孫準備的。
上次她去看礦坑酒店不是弄溼了鞋子嘛,他照著那樣式買了一雙新的,舊的直接扔了。
後來一直沒機會給她,就留在了車上。
目測,慄娜腳的尺碼跟蔣南孫的差不多,應該能穿。
慄娜看著遞到面前的鞋子,又看了看秦淵,眼神裡掠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復平靜。
“謝謝秦總。”她接過鞋子,彎腰準備換上。
可身上的A字裙剪裁過於合身,彎下腰時布料緊繃,抬腿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
“我來吧。”
秦淵忽然開口,沒等她反應,已經拿過鞋盒,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胳膊,將她輕輕帶到副駕駛門邊,示意她坐下。
慄娜下意識順著他的力道,坐進了副駕座位。
不等她拒絕,秦淵已經單膝半蹲在她身前,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慄娜身子微微一僵。
秦淵的動作卻很自然、利落地解開她高跟鞋的搭扣,將鞋子輕輕脫下。
絲襪包裹的腳落在他掌心,小巧,溫熱。
他忍不住輕輕捏了一下。
慄娜渾身猛地一顫,像被細微的電流擊中。
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樣握住她的腳。
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座椅邊緣。
秦淵卻像甚麼都沒察覺,很快將那隻米白色的平底鞋套上她的腳,繫好搭扣。
整個過程不過十幾秒。
“另一隻。”他抬起頭,神色如常。
慄娜咬著唇,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
這一次,她刻意避開了他的視線,看向窗外。
秦淵如法炮製,很快幫她換好。
“好了,”他站起身,將換下的高跟鞋放進鞋盒,蓋好,“試試看,合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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