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大大的支援,愛你們呦!】
秦淵抬眼看了看譚宗明。
對方臉上笑容未變,可話裡那點若有似無的較勁,他聽出來了。
火藥味重?
那我就給你滅滅火。
“是啊,像安迪這樣的得力助手可遇不可求。”他先是肯定了安迪的能力,旋即話鋒一轉,“所以,我正打算請她過來幫幫我。剛好我這邊的新專案才啟動,正缺一個能掌舵的人。”
譚宗明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剛才那話,不過是男人之間那點微妙的不服氣。想找個由頭,至少在某一點上扳回一城。
感情,他是輸了。
但是,人還在我這做事不是。
沒想到秦淵直接釜底抽薪,連這點餘地都不留。
安迪像是沒察覺到兩人的交鋒,安安靜靜的在旁喝著熱檸檬水。
其實,她是不懂怎麼處理兩人的關係。
一位是好朋友,一位是男朋友。
索性,直接不說話。
譚宗明抬起水杯喝了一口,掩飾面上尷尬:“呵呵,秦總真會開玩笑。”
秦淵聳聳肩:“是你先開玩笑的。”
這語氣聽得,怎麼那麼耳熟。
哦,對了。
上次叫我幫忙的時候,也是這種語氣。
“先點菜,咱們邊吃邊聊。”
譚宗明說著,按響了旁邊的服務鈴。
秦淵笑了笑,沒再接話,翻開面前的選單。目光快速掃過幾頁,他合上遞給侍者:“一份肋眼牛排,全熟,配黑胡椒汁。”
“全、全熟!?”侍者詫異。
“對,有甚麼問題嗎?”秦淵抬頭看向他。
“沒問題。”
牛排要全熟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安迪要了份香煎鱈魚和蔬菜沙拉。
譚宗明則點了法式焗蝸牛、奶油蘑菇湯和一份羊排,隨後看向秦淵:“怎麼才要一份牛排,不點點其他的嗎?”
這語氣才對嘛!
非得找不自在。
犯賤。
“說實話,我不也喜歡吃法餐。”秦淵實話實說。
“那我們換了一家,去吃私房菜怎麼樣?”
“沒關係,牛排也可以。”他擺了擺手。
“那好,下次有機會請你去家裡做客,我家廚師對川菜很有一手。可惜,我不太吃得慣。”
“有機會一定。”
“對了秦淵,還不知道你們公司主要做甚麼業務?”
“目前主要是餐飲、遊戲、娛樂三大塊。未來計劃往製藥和教育方向拓展。”
晟煊集團的主業在製造業,雙方沒有直接競爭。何況這也不是甚麼需要遮掩的商業機密。
“製藥領域門檻可不低。資質、研發、渠道,哪一樣都不好做。”
“沒關係,這些只要花錢都能買到。”
譚宗明:“...”
——狗大戶。
他是知道秦淵部分產業(先鋒)的,甚至一度研究過。
其資金流,堪稱恐怖。
這也是他為甚麼與之平等相交的原因之一。
不然,以譚宗明年紀輕輕就一手打造出商業帝國的驕傲,會沒有脾氣?
別開玩笑了。
一般人想見他都得排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聊著,話題從行業趨勢拐到政策風向,又從市場波動談到人才流動。
漸漸的,又將話題引到先鋒投行。
有將公司資金放到裡面的打算。
不過秦淵並沒有接話。
讓他直接找【先鋒】投行的負責人。
...
下午一點,秦淵剛在辦公室附設的休息室躺下沒幾分鐘,手機就震了。
人事部發來訊息:慄娜已經到了,現在安排在面試間。
他起身,回到辦公桌後。
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進。”
門被推開,人事專員側身讓開,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進來。
慄娜。
她身著淺粉色的西裝套裙,剪裁極貼身形,襯得腰線纖細,雙腿修長。長髮在腦後挽成一絲不苟的低髻,耳畔垂下兩縷精心打理過的捲髮。
妝容精緻卻不濃豔。
最抓人的是那雙明亮、有神的眸子。
既不怯場也不冒進,姿態從容不迫。
“秦總您好。”她在辦公桌前停下。
“慄娜小姐,請坐。”秦淵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謝謝。”慄娜落座,背脊挺直,雙手自然交疊放在膝上。
秦淵靠在椅背裡,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沒急著開口。
“我看了你的簡歷,權璟的高階行政助理,做得很出色。為甚麼想離開?”
慄娜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浮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我在權璟學到了很多,也感謝那裡的平臺。但個人職業發展到了需要新挑戰的階段。貴公司的業務佈局更廣,發展速度也更快,我認為這裡有更適合我發揮的空間。”
“沒有其他的了?”秦淵問道。
他剛剛在對方還沒來之前,搜尋了一下權璟最近的新聞——慄娜父親慄偉正鬧事,不僅上了新聞還衝上熱搜。對方在醫院接受採訪,公開控訴她不孝。
慄娜聞言,面色明顯暗了一瞬。
她知道這事瞞不住。
“還...有一些私事。”她聲音低了些。
“可以說說嗎?”秦淵身子微微前傾。
慄娜本不想說,就這樣離開了的。
可不知道為甚麼,看著秦淵的眼睛,讓她莫名有種傾述的衝動。
沉默了很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敘述很簡潔,沒有過多的情緒渲染。
父親酗酒、家暴,長期對她和母親非打即罵,留下嚴重心理陰影。早年更是拋妻棄女、服刑,從未盡過養育責任。
“他老了,混不動了,才回來找我。”慄娜聲音很平,像在說別人的事,“要錢,要住的地方,要人伺候。我不給,他就去律所鬧,躺在門口哭,說我不孝。”
她說到這裡停住,吸了口氣,抬眼看向秦淵:“新聞您應該看到了。他去醫院做了個檢查,沒甚麼大事,但對著記者說他快死了,女兒不管他。”
“秦總,非常抱歉,”慄娜站起身,朝他微微鞠了一躬,“我確實還有些麻煩沒處理乾淨。”
“哎哎哎——”秦淵的聲音從身後追上來,“還沒談薪資待遇呢,這麼著急走?”
人可不能走了,走了指定回不來了。
慄娜腳步頓住,回過身,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愕然:“您...這是錄用我了?”
在她認知裡,像她這樣“自帶麻煩”的應聘者,基本上是沒有任何一家公司願意要。
秦淵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我招的是助理,不是道德模範。你的私事是你的私事,只要不影響工作,公司是不會插手的。”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當然,如果那個麻煩影響到你上班,或者影響到公司運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們公司有健全的安保團隊,可以保障公司員工的人身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