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喆招呼還在排隊的餘初暉和何憫鴻過來,介紹道:“這位是秦淵,我朋友,也住歡樂頌。”
【圖】
“秦淵,這兩位美女是我室友,餘初暉、何憫鴻。這位跟你朋友長得很像的這位叫葉蓁蓁。”
“你們好。”秦淵朝她們笑著點點頭。
“你們先聊,我和蓁蓁去取菜。”朱喆介紹完,便拉著葉蓁蓁往取菜口走。
“我知道你在想甚麼,”她邊走邊壓低聲音,“但這會兒周圍也沒別的空桌了。與其和不認識的人擠,不如跟熟人坐一塊兒,對吧?”
葉蓁蓁四下看了看,確實每桌都有人,便也不再糾結,輕輕“嗯”了一聲。
餘初暉和何憫鴻在對面坐下。
餘初暉她性格潑辣爽朗,一點不怯生,大大方方衝秦淵揚下巴笑,主動自我介紹道:“帥哥好啊,我叫餘初暉,住跟朱喆一屋的。” 說完還會用胳膊肘碰一下旁邊的何憫鴻,催她搭話。
何憫鴻性子靦腆又有點書呆子氣,被餘初暉一懟才紅著臉小聲接話:“我...我是何憫鴻,也住2202...你好。” 她揪著衣角,眼神都不太敢直視秦淵。
“我叫秦淵,住2棟。”
秦淵伸手跟兩女握了握。
“我們在8棟,就在2棟後面,以後可以常聚呀。”餘初暉接話很快。
“行啊,我樓下也住了幾位女生,有機會介紹你們認識。”秦淵笑道,心裡卻掠過一絲惡趣味。讓兩部《歡樂頌》的姑娘們碰個面,那場面,一定很有意思。
桀桀桀...
“好呀,人多熱鬧!”餘初暉眼睛彎了彎,又自然地問道,“秦淵你是做甚麼的呀?”
她眼光很利,早注意到秦淵身上那套西裝。沒有明顯 logo,但剪裁極其合身,料子也顯好,多半是定製的。
能穿定製西裝的人,家境不會差。
她交朋友向來實際:既要對方“有用”,也得彼此合得來。表面上說話直來直去,可真把你當朋友的,她會掏心掏肺護著。
她的“朋友圈”不大,但關係都挺實在。
“我啊?”秦淵笑了笑,“跟你們一樣,普通上班族。”
“騙人,普通上班族可穿不起你這套衣服。”
“有這麼明顯嗎?”秦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我感覺跟店裡的成衣也沒多大區別啊。”
他也是穿在身上才能覺出其中的差別。
“區別可大了,”餘初暉託著下巴,眼睛彎了彎,“版型、走線、面料光澤...細節騙不了人。”
秦淵失笑:“現在小姑娘眼光都這麼毒?”
“這叫生存智慧。”她聳肩,“在上海混,總得有點基本判斷力。”
朱喆和葉蓁蓁這時端著餐盤迴來了。
四個素菜兩葷,擺得整齊。
葉蓁蓁在餘初暉旁邊坐下,輕聲說了句“謝謝”。
“不用客氣,”秦淵把桌上的紙巾盒往她們那邊推了推,“正好,一個人吃飯無聊。”
“剛想問你今天怎麼一個人,安迪姐、樊姐她們呢?”朱喆問。
大年三十那天,朱喆就看出秦淵和那幾個女人關係不一般,更佩服的是他能把幾人關係處理得那麼妥帖。
彼此認識,居然還不鬧彆扭。
這社交能力,她是真想學學。
秦淵:黃金腎鬥士,瞭解一下。
吃醋?那也得有理由不是。
又不是滿足不了她們。
是她們主動要求休息兩天的。
眾女:牲口!!!
“都上班呢,”秦淵嘆了口氣,“就我一個閒人,每天東逛西逛,無聊得很。”
“你再說這種話,朋友沒得做了啊。”朱喆白了他一眼,“我想休息都難,輪休還得隨時待命。”
“這麼累?要不來我公司,我給你放假。”秦淵狀作隨意地邀請。
答應也好,不答應也罷,都不傷情面。
別看朱喆只是職高學歷,卻是實戰派人才,靠16年深耕+超強執行力+高情商控局,從酒店基層幹到五星房務部經理,在上海紮根。
他不是還有一個酒店嘛!
以後可以交給她管理。
一個從基層爬起來的狠人,相信能勝任。
“別開玩笑了,我就一酒店小經理,去你公司能幹甚麼呀。”朱喆只當他在說笑。
“我沒開玩笑,”秦淵放下筷子,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履歷我看過,連續三年的優秀經理,客戶滿意度調查排在前一。要是以後想換地方工作,可以來找我。”
見他神色認真,朱喆怔了怔,隨即笑起來:“行啊!不過我工資要得可不低。”她目前在上浦國際做得還算順心,暫時還沒跳槽的打算。
“工資隨你開。你要多少,我就把你放在甚麼位置上。”
“你就這麼看得起我?”
“當然。”
“那...我可當真了啊。”朱喆還不知道秦淵公司的規模,但被人這樣尊重和信任,說不感動是假的。她這一路走來,冷眼和刁難見得太多。同樣的東西,她往往要比別人多付出好幾倍的努力才能拿到。
秦淵將桌上唯一的那隻滷鴨腿夾到她碗裡。
沒說話,意思卻再明白不過。
朱喆拿起鴨腿,低頭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餘初暉和何憫鴻在一旁看得有些發愣。
葉蓁蓁彷彿甚麼都沒聽見,只專心對付著自己面前的菜。
氣氛短暫地靜了片刻。
餘初暉適時插話,打破了片刻的安靜:“秦老闆,你們公司還缺不缺人?我雖然沒朱姐能幹,但學東西快,價格也實惠哦。”
何憫鴻在桌下輕輕扯了扯餘初暉的衣角,小聲嘀咕:“阿初,你別瞎起鬨...”
“這怎麼叫亂說?我這叫抓住機會!”餘初暉理直氣壯,轉頭又衝秦淵笑,“你看我,正經985畢業,肯吃苦,價效比絕對高!”
秦淵倒沒介意,反而笑著問:“哪所學校的?”
21世紀甚麼最貴?人才!
“魔都交大。”
“交大?”秦淵有點意外。
沒想到還能遇見師妹,以前看劇時真沒注意到這點。
“對。”
“巧了,我也是交大畢業的,不過我是金融系。”
“師兄好!”餘初暉眼睛一亮。
“你學甚麼專業的?”
“光學工程。”
“女生學光學工程?”秦淵下意識多看了她一眼。
“怎麼,看不起女生啊?”餘初暉挺了挺胸,一副“你可別小瞧人”的表情。
“那倒不是,只是這專業女生確實少見。”秦淵笑笑,又問,“現在在哪工作?”
“南鑫數控,助理工程師。”
“嘖...真厲害。”秦淵由衷地讚了一句。
她的工作屬於技術崗,核心技術型別。
難以替代。
不是那些邊緣崗位。
學這種專業的女生少,畢業後還做這份工作的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