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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施覺得,或許還能搶救一下!
中間還有個時間差!
只要在她趕在雙方沒有相互介紹、不知道對方跟自己的關係之前,把其中一位支走,那就還有一線生機。
於是,她硬著頭皮,立刻給任梅梅撥去了電話。
“叮咚~叮咚~叮咚...”
聽筒裡傳來漫長的等待音,秦施握著手機,手心都有些出汗,心裡焦急地默唸:“快接,快接,快接啊!”
“叮咚~叮咚~叮咚...”
就在電話即將自動結束通話的前一秒,對面終於接通了。
(時間倒回幾分鐘前,秦施公寓內)
“也就是說,你現在跟秦施已經同居了?”任梅梅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坐在對面單人沙發上的秦淵,眼神裡帶著審視。
“那倒沒有。”秦淵攤了攤手,表情坦然。
(心裡補充:但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得差不多了。)
任梅梅聞言,偷偷鬆了口氣。
‘沒有同居就好...’她心裡想著,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跟自家婆婆解釋,壓力也太大了。
她知道秦施的性格,同樣也清楚自家婆婆(秦施媽媽)催婚的執著程度。
只要沒到同居這一步,在長輩眼裡就還有“緩衝”餘地,婆婆或許就不會立刻採取極端逼婚手段。
“那...你們走到哪一步了?”任梅梅身體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秦淵看著她那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覺得好笑,故意反問:“你覺得呢?”
“哎呀,你別跟我打啞謎!”任梅梅嗔怪道,乾脆問得更直白,“你們...那個那個了嗎?”她擠眉弄眼,意有所指。
“你說的‘那個’,是哪個?”秦淵繼續裝傻。
“你就別裝了!你們肯定...”任梅梅正想乘勝追擊,把話挑明。
“叮咚~叮咚~叮咚...”
就在這關鍵時刻,任梅梅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螢幕上赫然跳動著“秦施”的名字
任梅梅瞥了一眼,非但沒有立刻去接,反而得意地揚了揚下巴:“你看,她急了。”
“連我都瞞得這麼緊,讓她再急一會兒好了。”她優哉遊哉地往後一靠,任由手機響著。
直到最後一刻,才接通電話。
她還沒說話,電話另一頭的秦施搶先開口:“喂,我突然想起今天有好多會要開,可能會忙到特別晚,咱倆改天再約吧!”
任梅梅聽著閨蜜這明顯欲蓋彌彰、臨時編造的藉口,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壞笑。
她故意拖長了音調,“哦”了一聲,拉得老長,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說:“這樣啊...沒關係,你不用著急。”她停頓了一下,瞥了一眼旁邊的秦淵,語氣變得更加輕快,“我已經在你家了,而且...有人陪我喝。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們。”
說完,也不等電話那頭的秦施有任何反應,任梅梅乾脆利落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嘟...嘟...嘟...”
忙音傳來。
“你猜她多久能趕回來?”任梅梅一臉促狹地看著秦淵。
他略一思索,回答道:“從她的律所到這裡,不堵車的話,車程大概十分鐘左右。算上她收拾東西、下樓、停車、再上樓的時間...我猜二十分鐘左右吧。”
“我猜十五分鐘!怎麼樣,我們打個賭?看誰猜的時間更接近,誰贏。”
“好啊,我沒問題。那賭注是甚麼呢?”
任梅梅身體微微前傾,領口微開,擺出一個略顯誘惑的姿態,說道:“如果你贏了,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甚麼要求都可以哦~”
秦淵只是目光平靜地上下掃了她一眼,便淡淡地吐出三個字:“沒興趣。”
“...”
任梅梅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身體也下意識地坐直了。
‘靠!’她心裡忍不住爆了一記無聲的粗口,‘老孃就那麼沒有魅力嗎?!明明身材樣貌也不比秦施差好不好!’
本意是想試探一下秦淵,看看他面對“誘惑”時的反應,也算是替閨蜜把把關。
結果,沒成想先把自己給整破防了。
秦淵也就不知道任梅梅心裡在想甚麼,不然他指定會來一句:“差遠了。”
...
...
秦施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機緩緩從耳邊滑落,掉在鋪滿檔案的桌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最後的希望也沒了。
任梅梅不僅已經到了她家,還和秦淵碰面了,聽那語氣,兩人顯然已經“接上頭”了。
她無力地靠在椅背上,抬手捂住臉,發出一聲充滿“絕望”的嘆息。
這下,是真的“天塌了”。
接下來,她要面對的,恐怕不止是任梅梅的“嚴刑逼供”,還有來自老媽那邊的“狂風暴雨”。
上班?
還上甚麼班,回家。
秦施將桌面上的資料收拾了一下,揹著包包,連忙往家裡趕。
現在只能祈禱秦淵千萬別亂說話。
...
...
十分鐘後。
秦施緊趕慢趕,一路風馳電掣地開車回到了小區。
車子剛停穩,她便推門下車,踩著高跟鞋小跑著衝向公寓樓,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衝到電梯間,她迫不及待地按下上行鍵,眼睛死死盯著樓層顯示屏上那緩慢跳動的數字。
以前從沒覺得哪次電梯比這一刻還要慢。
等待的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她那雙裹著絲襪、不安分的大長腿,時不時地在地面上輕輕跺一下,細跟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又急促的“噠噠”聲。
‘快點,快點...’她心裡默唸,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終於——
“叮!”
電梯到達一層的提示音響起,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秦施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呼吸,挺直腰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一些,這才抬步邁了進去。
...
秦淵瞥了一眼客廳牆上造型簡約的掛鐘,分針剛好不緊不慢地向前跳動了一格。
他唇角勾起一抹輕鬆的笑意,看向對面正豎起耳朵聽門口動靜的任梅梅。
“十八分鐘,不好意思,看來是我贏了。”
他話音剛落下——“嘀嘀嘀...咔噠。”
入戶門方向傳來了急促的電子密碼鎖按鍵聲,緊接著是門鎖開啟的輕響。
任梅梅:“...”
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表情既是無奈又是好笑,還摻雜著對閨蜜“不爭氣”的一絲“恨鐵不成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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