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大3000字大章,小一雙手奉上。】
【根據原劇情,小一加了個人設定。】
時間悄然來到9:30。
秦淵設定的鬧鐘準時響起。
他劃掉提醒,不慌不忙地解鎖手機,點。
找到“洛威玉蘭”的股票程式碼,映入眼簾的,果然是一片刺目的翠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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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跌幅赫然顯示在螢幕上,而這,僅僅是集合競價結束後的開盤價。盤口資料上,賣單堆積如山,買單卻寥寥無幾,恐慌情緒如同病毒般在散戶中蔓延。
昨天晚上八點,關於洛威玉蘭“資金鍊緊張”、“多個專案停工”、“遭合作律所提前抽貸2500萬”的負面新聞,開始在各大財經平臺和社交媒體上精準引爆、瘋狂擴散。
經過一夜的發酵,恐慌已然成型。
這些訊息,自然是秦淵授意丹妮爾放出去的。
他很清楚,不管洛威玉蘭背後是否還藏著其他虎視眈眈的資本,也不管這個“雷”最終會炸到誰,這個膿包都會被提前捅破。
與其被動地等待危機不知在何時、以何種方式爆發,打亂自己的節奏,不如主動成為那個引爆炸藥的人。
秦淵從不習慣將主動權交到別人手上。
他一貫是喜歡主動出擊。
此時此刻,洛威玉蘭的實際掌控者龐定方,確實還在國外。
他下榻於一座毗鄰高爾夫球場的奢華度假酒店,窗外是修剪整齊的綠茵和蔚藍的海岸線,與魔都金融圈的血雨腥風彷彿是兩個世界。
然而,距離並沒能隔絕風暴。
當助理將國內股市開盤的慘烈資料和緊急整理好的輿情報告呈遞到他面前時,龐定方剛剛結束一場與某海外基金代表的“友好”早餐會,正盤算著如何將最後一筆資金安全轉出。
他臉上的從容笑意在看清平板電腦上那一片慘綠和新聞標題時,逐漸凝固。他出國,本就是為了在金蟬脫殼前,遠離國內即將到來的非法集資暴雷所引發的法律風暴。
沒錯,他比誰都清楚洛威玉蘭這個擊鼓傳花的遊戲即將結束,雷必然要爆。
按照他的原定計劃,引爆時間應該在明天,那時他大部分的資產轉移操作也已接近尾聲。
可如今,這突如其來的輿論攻擊,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的計劃變得岌岌可危——還有相當一部分錢,沒能完全轉出去。
“該死!”他在心中暗罵一句。
眼下,必須想辦法先穩住國內局勢,為他爭取最後的時間視窗。
思慮片刻,他強壓下怒火,掏出手機,撥通了蘭曉婷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被立刻接通,聽筒裡傳來蘭曉婷慌亂的聲音:“定方!情況很不好,銀行的、合作方的、媒體的電話都快打爆了!我們...”
“慌甚麼?!”龐定方厲聲打斷,語氣強硬,“天還沒塌下來!自亂陣腳就等於自殺!”
他深吸一口氣:“曉婷,聽著!你現在要做的,第一,立刻以公司名義釋出最嚴厲的公告,措辭必須強硬,堅決否認所有不實傳聞,引用我們能拿出的所有資料,強調公司運營正常,現金流充沛!姿態一定要做足!”
“第二,動用我們能動用的一切媒體資源和公關力量,不要怕花錢!給我反咬回去,統一口徑,就說這是競爭對手聯合空頭進行的惡意做空和無恥誹謗!要把水攪渾!”
蘭曉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最終顫聲回應:“我...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
結束通話電話後,蘭曉婷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召集公關和法務團隊,按照龐定方的指示緊急運作起來。
一小時後,洛威玉蘭的官方公告及數篇來自“權威財經分析人士”的辯護文章,開始在各種渠道湧現,試圖力挽狂瀾。
然而,市場是否會買賬?
龐定方這倉促構築的防線,又能支撐多久?
他緊盯著螢幕上依舊在不斷下探的股價曲線和不斷縮水的個人資產數字,眼神陰鷙。
... ...
洛威玉蘭的股票,終究沒能挺到上午收盤,便被巨大的賣單死死地按在了跌停板上。
秦淵這時候嘴都快笑歪了。
不行不行!得收斂一下。
再笑下去,都快成歪嘴龍王了。
調侃歸調侃,內心的小算盤早已打得噼啪作響。
按照他的計劃,再算上之前在相對高位融券賣出的部分,這一波下來,扣除所有成本和手續費,淨利潤至少能穩穩落袋五個小目標。
或許是秦淵剛剛太過興奮,動作的幅度有些大,驚擾了懷中安睡的邱瑩瑩。
她眉頭輕蹙,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口中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緩緩睜開了還有些迷濛的雙眼。
視線逐漸聚焦,映入眼簾的是秦淵帶著笑意的臉龐。高燒讓她的思維慢了半拍,她下意識地、帶著點依賴地喃喃道:“是你啊...秦淵...”
然而,僅僅兩秒之後,混沌的意識被猛地拽回現實。她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眼睛倏地瞪大,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度,帶著難以置信的慌亂:“嗯——秦...秦淵?!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看著她這副從迷糊到驚嚇的可愛模樣,秦淵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非但沒鬆開,反而捧住她小臉,在她額頭狠狠親了一下:“小傻瓜,當然是來照顧你的啊!不然你以為我是來偷香竊玉的?”
“我我我...她她她...關關,關關還在家呢!”邱瑩瑩急得語無倫次,小手慌亂地推著他的胸膛,一雙大眼睛因驚嚇而瞪得圓溜溜的,臉頰也不知是因發燒還是害羞,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關關?!關關早就上班去了,現在這屋裡就剩我們兩個。”
“上班?!對啊,上班!現在幾點了?我等下要遲到了!”她猛地想起這茬,掙扎著就要坐起來,卻被秦淵輕輕按住。
“都快中午了,我的小迷糊。”他語氣裡滿是無奈的笑意。
“快中午了?!完了完了...”邱瑩瑩一聽,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哭喪著臉哀嚎,“這個月的全勤獎肯定泡湯了,獎金也要被扣光了!”
“扣光就扣光唄,”秦淵不以為意,伸手替她理了理蹭亂的劉海,“我補給你雙倍。”
“那怎麼能一樣!”邱瑩瑩委屈地扁著嘴,聲音帶著點鼻音,小聲嘟囔,“那筆錢...那筆錢我本來打算存起來,給你買新年禮物的...現在都泡湯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腦袋也耷拉了下去。
秦淵聞言,心頭最柔軟的地方彷彿被輕輕觸動了。
他凝視著她,眼底的戲謔盡數化為濃得化不開的溫柔,捧起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小傻瓜,要甚麼新年禮物?你就是上天賜給我最好的禮物。”
“我查了很久很久的攻略,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她窩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有些懊惱。
“那你原本想給我買的是甚麼?”秦淵好奇地追問,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
“不...不告訴你!”邱瑩瑩猛地搖頭,藏起發燙的臉,“告訴你了,那還叫驚喜嗎?”
“告訴我嘛!”他放軟了聲音,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不要~”她拖長了尾音,態度卻很堅決。
“快點快點,”秦淵作勢伸手,威脅道,“不然我可要撓你癢癢肉了!”
“我邱瑩瑩寧死不屈!”她梗著脖子。
“真的?!”秦淵的手指懸停在她腰側,眼中閃著危險又好玩的光,“那我可真撓了?”
“撓...撓吧!”她緊緊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緊張而輕顫,一副“視死如歸”準備英勇就義的表情。
“哈嘰嘰嘰嘰~”秦淵的手指輕輕落下。
“哈哈哈哈哈...癢癢癢!別撓了,別撓了!我投降!投降了!”邱瑩瑩瞬間破功,在他懷裡扭成一團,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
嬉鬧一陣後,秦淵將她重新摟緊,讓她靠在自己胸前平穩呼吸。
他低頭,用帶著磁性嗓音在她耳邊說:“好吧,你不告訴我驚喜是甚麼也行。那...你能不能換個方式,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甚麼要求?”邱瑩瑩仰起頭,疑惑地看著他,臉上還帶著嬉鬧後的紅暈。
“你先說答不答應!”秦淵開始耍賴。
“只要不違背...”
“不違背法律、不違背道德、不吃你零食。”秦淵熟練地接過她的話頭,信誓旦旦地保證,“我都知道了,絕不違背。”
邱瑩瑩被他這熟練的搶答逗得想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行吧!”
秦淵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得逞的邪惡笑容,他再次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我想試試38度的你。”
“...”
邱瑩瑩的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像被點了穴,瞬間僵住。
好幾秒後,臉上的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頰瘋狂蔓延至耳根、脖頸,整個人彷彿要熟透冒煙。
她把自己深深埋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羞得不敢看他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你...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