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聽到對方這麼說,眼中沒有絲毫的畏懼。
“別想了,東西我不會給你的。”
“有種你就殺了我,到時候,沙書記會替我報仇的。”
黑衣人見狀,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快速的將汽車找尋一番,確定沒有賬本後,就開車將陳海連帶汽車,給撞進了河內。
做完這一切,黑衣人打了個電話,彙報了一番,也開車衝進了河內。
之後,更是再也沒有浮起來。
一個小時後。
祁同偉站在高育良的身邊,看著還亮著紅燈的手術室,說道:
“老師,你說這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對陳海下手!”
高育良看了眼遠處的沙瑞金和陳岩石夫婦,便眼神十分危險的看向祁同偉。
“那幾名省廳的警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在汽修廠外面?”
祁同偉見狀就知道對方是懷疑自己了,他真是不知道向誰喊冤。
這件事真不是他做的。
“老師,我已經查過了,那幾個人不是我們省廳的人。”
“但衣服是跟警號是真的。”
“您放心,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一定把這群王八蛋背後的人給挖出來,替陳海報仇。”
高育良看到祁同偉這麼說,就知道這件事大機率跟對方沒關係。
這可就讓他苦惱了,整個蘇省眼下敢對陳海下手的人,他實在是想不出來了。
本來他就已經表現出跟沙瑞金不對付的苗頭,陳海又突然出事,外面就是想不想歪,那都是不可能的。
這真是給他蓋了一個甩不掉的鍋。
“既然是這樣,那就快點兒把事情查清楚,要不然,沙書記那邊不會放過你的。”
祁同偉真是跟吃屎一樣難受,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遠處坐著的沙瑞金,委屈至極的點了點頭。
“是,老師。”
叮~
手術室的燈停下,早就等待多時的眾人,急忙圍上去。
剛出門的醫生,看了眼眾人,便對著沙瑞金說道:
“沙書記,陳局長的命保住了,但是……很抱歉,我們已經盡力了。”
王馥真一聽這話,急忙問詢道:
“大夫,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醫生解釋道:
“陳局長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恐怕大機率要當植物人了。”
王馥真一聽這話,直接暈了過去。
陳岩石也如刀絞一般,捂著心臟朝後仰。
沙瑞金急忙扶住陳岩石,並對醫生說道:
“大夫,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醫生知道在場眾人的身份,他也不敢亂說話,只能保守的說道:
“也不是沒有甦醒的希望,以前有的病人家屬,一直在病人耳邊說過往的事,藉助記憶的刺激,也有甦醒過來的事蹟。”
見醫生這麼說,沙瑞金也只能無奈的揮手示意對方離去。
之後,他才對著懷中的陳岩石說道:
“陳叔,醫生的話您也聽到了,會有希望的。”
陳岩石此刻已經老臉橫淚,他握住沙瑞金的手,說道:
“小金子,陳叔沒求過你甚麼,這一次,陳叔求你了。”
沙瑞金知道陳岩石的意思,他用力的點頭:
“陳叔,我明白。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查清楚。”
“您跟王嬸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守在陳海的身邊,用記憶來喚醒他。”
“我相信,老天爺不會辜負善良的人。”
“陳海這輩子做了那麼多的善事,絕不會就這麼被打倒。”
另一邊。
陸亦可正帶著自己的手下,在汽修廠進行著搶救行動。
撞陳海的那些人,因為沒能在陳海的車上得到東西,便把主意打到了汽修廠上。
可惜時間太過於緊迫,他們根本沒時間仔細尋找。
無奈之下,只得一把火放去,指望將汽修廠燒個精光。
等陸亦可帶人趕到的時候,火光已經沖天,根本撲不滅。
無奈之下,陸亦可直接找了一套防火服,衝進了汽修廠之內。
可惜,大火的作用下,大量的建築被毀,更是有很多的倒塌物,阻攔了前進的方向,讓陸亦可最後不得不退回了外面。
人群中。
一道身影看著陸亦可從火場退出來,第一時間拿出電話打出去。
“陸亦可出來了,沒看到東西,應該是沒得手。”
“基本可以確定,陳海是把東西藏汽修廠裡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讓整個汽修廠都變成灰燼,東西絕對不可以見世!”
“是~我一定安排妥當。”
第二天。
燒了大半夜的時間,汽修廠的火方才被撲滅。
明明只是一個廢棄的汽修廠,消防員卻怎麼都不能儘快的撲滅。
這不尋常的事情,不止是周邊的群眾感到意外,就是參與的眾人,也明白這裡面的事,絕對不小。
陸亦可在火被撲滅的第一時間,就帶隊衝了進去。
想要在這片廢墟中,找出陳海藏的那樣東西。
祁同偉則是連夜的調監控,想要找到裝警察的那幾人蹤跡。
可惜,在他們找到的時候,幾人已經是一堆被燒焦的黑炭。
甚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眼看線索斷裂,陸亦可第一時間想到了王志超。
她偷偷給林華華示意,讓對方給王志超打電話。
王志超得知這一事件後,也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
路上更是跟陳陽通了電話,得知對方昨夜就坐飛機來金陵了,也是心疼的不行。
主動的跟對方保證,一定會幫陳海報仇。
王志超在來到現場外的某個隱秘地方後,藉助透視眼就開始找陳海藏起的東西蹤跡。
雜亂的廢墟根本擋不住王志超的雙眼,很快,他就在一個茅坑中找到了賬本的蹤跡。
藉助電話,王志超給陸亦可報位置,讓對方朝著賬本的位置靠近。
過了半個小時。
將那片廢墟清理出來後,陸亦可第一時間找到了被藏起來的賬本。
她顧不得髒,急忙將其藏到了身上。
守在外面的林華華,見陸亦可出來後,眼神的問詢了一下,確定沒問題,也裝模作樣的繼續尋找。
做完這一切,王志超並沒有離去,而是躲藏在暗處,盯著周圍的人。
看看有沒有盯梢的。
過了好幾個小時,王志超沒白等。
陸亦可等人出來的時候,一名公職人員確定幾人沒有收穫後,偷偷拿出手機傳送了一串簡訊。
王志超將對方面貌記下,並用電話通知了陸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