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反貪局的陳海局長嗎?我要舉報,我要舉報!!!”
正在家裡陪孩子吃飯的陳海,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來了精神。
“舉報?你是誰?你要舉報誰?”
金陵某個公路上,一名中年男子一邊快速的走路,一邊來回檢視四周的情況。
“陳局長,我在**路的廢棄汽修廠等你,見了面,你就一切都知道了。”
“記住,我只相信你一個人。”
“要是被我發現有別人跟著,那這次舉報就作廢,我也不會再見你!”
陳海聽到對方這麼說,就明白對方一定是握有甚麼重要的把柄。
“沒問題, 我這就去你說的地點。”
結束通話電話,陳海第一時間打給了陸亦可,讓對方追蹤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
很可惜的是,最後得出結論這是一個新的電話卡。
主人還是剛丟失了身份證的人,短時間根本查不出來甚麼資訊。
沒辦法,陳海只能開著自己的車,快速的趕往**汽修廠。
另一邊。
就在陳海動身的時候,省廳的某個人,也透過系統捕捉到反貪局查詢電話號碼的事。
他好奇之下,第一時間對其追蹤。
靠著更先進的技術,以及大量的攝像頭佈置。
在看到舉報人的那一刻,他當場流了一身的冷汗。
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象徵著身份的號碼。
“快~快去**汽修廠。你手下的會計要舉報咱們!陳海已經開車去了,再晚就全完了!”
“甚麼!他怎麼敢的!我這就派人去阻攔。”
對方來不及多說,三兩句吩咐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省廳的人也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拿出自己的汽車鑰匙,就準備親自去一趟。
十分鐘後。
**汽修廠。
陳海一趕到約定的地點,就大聲的呼喊道:“人呢?我來了,你出來啊~!”
叮鈴鈴~
手機鈴聲再度的響起,陳海急忙將其接通。
“我到了,你人呢?”
“陳海,你違背了咱們之間的承諾!你竟然帶著警察來!!!”
“甚麼!!!不可能,這事兒我絕對沒有跟警方說,他們不可跟著來!”
“那外面的警察是怎麼回事?”
陳海一聽這話,急忙爬到汽修廠的某個廢棄汽車上,看向廠外的方向。
警察那標誌性的警燈,讓他瞬間就發現到。
他心中大驚,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找到這的。
“不管你信不信,他們絕對不是我喊來的。我要是想抓你,沒必要讓他們開著警燈來。”
或許是陳海的話讓舉報人醒悟,對方語氣雖然很急躁,但還是有所緩和。
“我不會出現了,你要的東西我藏在了汽修廠的紅色汽車中,你自己去找吧。”
話說完,舉報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並將電話卡折的粉碎,方才快速的逃跑。
可惜。
他剛跑出汽修廠的範圍,就被剛開車到汽修廠的武強堵個正著。
武強毫不猶豫的驅車撞去,將其撞得飛起。
這一聲也引起了路上幾輛車的注意。
在看到是武廳的車後,一名領頭人快速跑了上來。
“武廳。”
武強看了對方一眼,又看了眼遠處的警車,平靜的說道:
“把我的車刷乾淨。”
對方看了一眼武強的車,平靜點了點頭,就讓自己的手下清理現場。
“是~”
正在尋找紅色汽車的陳海,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
“找到了!”
“孃的,還真會藏。”
“要不是看到這輛玩具車也是紅色的,我就把它略過了。”
陳海看著找到手的賬本,上面記錄的東西讓他整個人都顫悚起來。
“這可真是捅了天窟窿!!!”
陳海回想到剛才看到的那輛警車,瞬間明白自己這不安全了。
他看了眼四下的情況,強忍著噁心,將賬本直接藏進了汽修廠的茅坑裡。
做完這一切,陳海才重新開著自己的車出去。
剛出汽修廠大門,陳海的車就被一隊警察攔下。
“您好,請出示下身份證。”
陳海看了眼對方的警號,見是省廳的,心中不好的預感就更加的增生。
他平靜的交出自己的身份證,說道:
“警察同志,你們這麼晚了,是查甚麼的?”
這名警察看了眼陳海,眼中閃爍著某種精光。
“不該打聽的不要瞎打聽。這麼晚還在汽修廠,你有沒有看到甚麼可疑的人物?”
陳海詫異於對方不認識自己,再度的看了眼對方的警號,確定是省廳的後,心中不好的預感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沒有,裡面就我自己了,要是有人的話,我不可能看不見。”
“再說了,這裡都快廢棄了,就等著拆遷賣錢呢,甚麼人會閒著沒事藏這裡。”
警察在陳海話說完後,就裝模作樣的揮手示意道:
“好了~快走,記住,今晚的事情不要亂說。”
“放心吧,警察同志,我絕對誰都不說。”
放行後,陳海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濃郁,他急忙給陸亦可打去電話。
嘟嘟嘟~
在來到汽修廠外的一座橋上後,電話接通了。
“喂~陳……”
砰~!
一聲突然出現的爆響,將陸亦可嚇得直接坐直了身子。
“局長,陳海,陳海???”
“快說話啊~!”
陳海虛弱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黑衣人,他用最後的力氣,喊道:
“汽修廠,糞坑~!”
話說完,陳海的車門就被黑衣人從外面開啟。
陸亦可聽到聲音,剛想說話,就見自己的電話被人結束通話。
她急忙給季昌明彙報,並快速帶人趕往出事地點。
陳海則是眼睜睜看著黑衣人,將自己的手機結束通話,哪怕是車上的行車記錄儀,都被對方給徹底破壞掉。
做完這一切,黑衣人才開口說道:
“陳局長,你是聰明人,知道我要甚麼,把東西交出來吧。”
“我不想殺你,殺了你,沙書記會發瘋的。”
陳海虛弱的看著黑衣人,臉上露出幾分譏諷。
“知道我是沙書記的乾弟弟,還敢這麼對我,你們這群人真是膽大包天。”
黑衣人無奈的說道:
“沒辦法,誰讓東西落你手裡了。”
“那東西牽扯的人太多了,你要是不交出來,我也只能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