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絕對不高,他猜秦樂應該會爽快同意。
他更看重的是秦樂未來的潛力。
就算不談以後可能研發的新品,光是片技的三成利潤,也足夠讓他賺翻了。
“兩成半!”
秦樂還價。
“不行!”
金胖子一口回絕。
開甚麼玩笑,三成已經是他的底線了,還想往下壓?
他立刻擺出苦口婆心的樣子:“秦樂啊,我們的推廣資源也不是白來的,投進去的都是錢。
三成真的就是辛苦費。”
秦樂根本不吃這套。
片技的利潤他心裡最清楚。
誰也別想忽悠他。
兩成半就是底線,他篤定金胖子絕對能接受。
“金會長,我還沒說完。
這兩個代理權也給你,同樣兩成半。”
秦樂拿出鼠樂積木和玻璃球說道。
“這……”
金會長有點猶豫了。
這兩個玩具的代理權確實誘人。
玻璃球雖然還沒上市,但五顏六色的很吸引人。
至於鼠樂積木,他知道樂高賣得貴但銷量一般,市場空間不大。
除非這積木定價夠低。
“你說說看,零售價打算怎麼定?”
金會長遲疑了一下,心裡開始動搖。
“片技一包一分錢,玻璃球價格你們定,利潤給我七成半。
積木嘛……就一塊錢吧!”
秦樂的報價讓金會長瞪大了眼。
“你確定?!”
金會長簡直不敢相信。
做出這麼多玩具,人工成本肯定不低。
再加上材料、機器,這個價錢連本都難回。
他是來做慈善的嗎?
這會兒金會長甚至懷疑,秦樂是不是想改行當慈善家了?
“確定了,利潤你拿兩成半,沒問題吧?”
“我這就去準備合同。”
金胖子並不在意秦樂賺不賺錢。
只要有錢到手,兩成半就兩成半吧,三種玩具也夠他賺了。
“好,我等你。”
秦樂坐著閉目養神,金會長則回到車裡準備合同。
草案早就備好了,只需補上關鍵資訊就行。
他手腳麻利,幾分鐘就備好了三份合同。
“小樂你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籤個字。”
金會長將合同遞給秦樂,自己走到一邊繼續研究玩具。
這以後可是他的搖錢樹啊!
……
“沒問題。”
秦樂仔細看完所有條款,簽下了名字。
金胖子還算老實,沒動甚麼歪心思。
畢竟兩成半的利潤已經夠他滿意了。
“那我馬上安排市場鋪貨,每天的賬目都會給你過目。”
“沒甚麼事的話,老哥我就先走了。”
金會長開始套近乎,自稱起“老哥”
來。
秦樂察覺到了他的小心思,但也沒戳破:“行,老哥你先去忙,我等你好訊息。”
“哈哈,爽快!”
金胖子就喜歡和這樣的人合作,好說話。
兩人互相客套幾句後,金胖子離開了。
秦樂這才擦了把冷汗。
跟這種老謀深算的商人談合作,一步都不能錯。
走錯一步,可能就被坑得暈頭轉向。
今天還親熱地喊小樂、稱兄道弟,說不定明天就在背後捅刀。
這種人眼裡,只有利益。
“秦樂,你們人類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鼠大從暗處鑽了出來。
剛才金會長和秦樂的對話它都聽見了。
簡直是另一個層面的交流。
它一隻老鼠聽得雲裡霧裡。
“不,這樣的人不多。
對了鼠大,今晚你得跟我走一趟,帶些小弟。”
秦樂突然想起晚上還有安排。
“行。”
鼠大回工廠安排恢復生產。
而坐在車裡的金會長忍不住大笑起來。
“一塊錢的樂高,只要宣傳到位,絕對火爆。”
“單價不高,但銷量大啊。
我再往其他城市推廣一下。”
“兩成半的利潤,有兩成是我的,這下發了!”
金會長雙眼放光。
這絕對能讓他從百萬富翁的行列更進一步!
……
夜深風高,正是做事的好時候。
由於片技等玩具的夜間配送剛剛啟動,部分超市尚未完成收貨。
具體成效如何,明日便能知曉。
秦樂攜鼠大及其十餘隻身著潛行服的老鼠,悄然抵達府外。
四周靜得令人窒息,唯有蟬鳴與蟋蟀聲此起彼伏。
多虧了這些蟲鳴,掩蓋了他移動時的聲響。
“鼠大,你帶同伴進去探路,替我找個能潛入的入口。”
“實在找不到,就想辦法開啟正門,我就在門口等你們。”
秦樂藏身於門旁的樹影中。
鼠大點頭應下,領著鼠群穿過牆洞潛入府內。
此刻府中,賈張氏正立於書房內。
書房裡另有一名神秘男子,正靜心書寫“忍”
字。
宣紙鋪了滿地,滿紙皆是一個個“忍”
。
不知過了多久,男子終於抬首。
“出去了?”
“嗯…”
賈張氏聲細如蚊。
若不細聽,幾乎難以察覺。
男子擱筆,目光落在賈張氏身上。
眼神裡不見半分溫情。
賈張氏欲言,卻被他抬手阻斷。
“你須明白自己的處境。”
“這是最後一次。
若再私自外出被人察覺,我不會保你,也不得提及我名,否則叫你連斷頭飯都無福消受!”
男子語氣冰冷漠然。
賈張氏頓覺一股寒意自腳底竄至頭頂。
這便是上位者的威壓!
“我…我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賈張氏垂首認錯。
男子不耐地揮了揮手:“速速離去,我還要練字。”
“是。”
賈張氏急忙退出書房,臨走時輕輕掩上門。
“唉——”
男子一聲長嘆,重新提筆書寫。
就在二人交談之際,鼠大已率眾鼠將府邸徹底探查了一遍。
最終尋得三處出口。
“撤!”
鼠大帶領鼠群迅速撤離府邸。
方才它已察覺,四周遍佈捕鼠夾!
若非它統領有方,這十幾只老鼠恐怕都要折在此處!
“出來了!”
秦樂在樹上幾乎睡著。
此時鼠大自府中鑽出。
其餘老鼠則迅速返回鼠樂玩具廠——外頭實在太危險。
還是玩具廠好,老大跟著秦老大做事,它們吃喝不愁。
還有娛樂設施,外面的世界危機四伏。
“找到入口了嗎?”
秦樂壓低聲音問。
“找到了,一共三處。”
“廁所旁的糞坑你恐怕進不去,侍女住處有一扇暗門可開,但須穿過房間。
最後一處就是正門。”
這座府邸,戒備極為森嚴!
甚至每隔十步就有一名哨兵,連他親自探查都覺得困難重重。
費盡心力也不過找到這三條通道。
“鼠大啊……”
秦語重心長地望向鼠大。
“怎麼了秦樂?”
看著秦樂古怪的神情,鼠大困惑地發問。
“以後再別提廁所的事了。
你看我像是會鑽茅坑的人嗎?快去把大門開啟,我們進去。”
“好。”
鼠大從狗洞鑽進去,來到大門前。
趁著守衛不在的空檔,迅速開啟門鎖讓秦樂進來。
“你留在門口接應,不用跟著我。”
秦樂具備偵查能力,但鼠大沒有。
若真遇到危險,他顧不上帶著鼠大一起撤退。
“明白。”
鼠大順從地躲回先前秦樂休息的樹叢裡。
秦樂藏身暗處,注意到巡邏的守衛來了。
“嗯?”
守衛察覺大門有被挪動的痕跡。
正要上前細查時,秦樂悄無聲息出現在他身後。
咔嚓!
一聲脆響,守衛應聲倒地。
“該不會像電影裡那樣沒氣了吧?”
秦樂急忙伸手試探守衛的鼻息。
感受到呼吸,他鬆了口氣。
鬧出人命可就無法收場了。
依循這個方式,秦樂陸續制服了四周的守衛。
很快便潛行至書房外。
“裡面只有一個人……會是誰呢?”
秦樂猶豫著是否要闖入。
畢竟他不清楚室內佈局。
若對方持有武器,自己恐怕難以應對。
“不管了!”
秦樂猛然踹開房門,手持匕首迅速鎖定男子方位。
鋒刃緊緊抵住對方咽喉。
稍有異動,他便立即出手!
男子額頭沁出冷汗,右手僵在抽屜邊,自秦樂闖入後便不敢再動。
“開啟。”
秦樂不給對方發問的機會。
男子只得依言拉開抽屜,裡面赫然是一把手槍!
“果然如此。”
若是方才悄悄潛入,現在被制住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你是誰?”
男子強作鎮定問道。
他自認沒有結仇——按理說華夏境內都沒幾人知曉他還活著。
“我問,你答。
別逼我動手。”
秦樂自然不會蠢到暴露身份。
能配備手槍的絕非尋常人物。
“請講。”
男子被迫舉起雙手。
他雖想反抗,但秦樂方才的身手明顯經過專業訓練。
儘管手槍仍在抽屜中……
刀鋒已抵在他的咽喉,稍有動作便會喪命。
“賈張氏為何在你家?”
此行的目的正是為此。
一個被定了罪的人,為何還能活著?
“賈張氏?!”
男人瞥了秦樂一眼,似乎猜到了他的身份。
“我們關係不一般,我託人把她弄出來了。”
他依然答道。
“你是誰?”
秦樂追問。
男人略作遲疑,報出姓名:“賈東旭。”
“賈東旭?!”
秦樂瞳孔一震。
原以為只有一個,沒想到第二個“死而復生”
的人也出現了。
“嗯,我是賈張氏的兒子。”
賈東旭平靜地看著他。
“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送我母親進去的秦樂吧,果然一表人才。”
賈東旭語氣帶著幾分感慨。
竟能直接闖入他家。
看來門口的守衛都被擺平了。
“呵……你不是病死了嗎?為甚麼還活著?”
秦樂滿心疑惑。
賈東旭已去世一段時間,秦淮如也守寡許久,若她知道亡夫尚在,又會作何感想?
系統明明提示過賈東旭死亡,還發放了保險金。
難道系統出了錯?
【本系統從未出錯,也未曾判定賈東旭真正死亡。】
系統突然跳出,嚇了他一跳。
賈東旭則緩緩坐下。
秦樂將手槍收回口袋,匕首也隨之收起。
“那時我確實病重。”
“家母知道後,覺得我遲早會死,就替我買了保險。”
“沒過多久,我進入假死狀態,成功拿到了保險金。”
“就在即將火化時,我奇蹟般地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