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想去看,這周你去。”
秦淮茹說完,不再搭理賈張氏。
“哼,我看你就是心裡有鬼,肯定對那傻柱有意思,真不要臉!”
賈張氏忿忿不平。
說完,她便挪動那臃腫的身子,出了家門。
賈張氏琢磨了一下,現在一大爺似乎已經不再幫他們家,
反而更向著秦樂那個小崽子。
既然這樣,肯定不能去找一大爺,說不定還會被他訓一頓。
閻埠貴那邊,上次答應給他的東西還沒兌現,這會兒去也不合適。
想來想去,眼下只剩下劉海忠。
上次那件事,讓劉海忠丟盡了面子,但那畢竟是和秦樂對峙。
大夥兒說也說不過,也確實沒辦法。
但這次不同,這次面對的是何雨柱。
賈張氏覺得,劉海忠應該不會拒絕這個好機會。
畢竟一大爺現在不怎麼管院子裡的事了,
只要劉海忠有這個想法,他一定會答應。
賈張氏走到劉海忠家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正吃飯呢,有事明天再說。”
劉海忠語氣不耐煩。
最近劉海忠在廠裡混得也不怎麼樣。
幹活出了幾次小差錯,雖然沒造成大問題,但還是被領導批評了幾次。
眼看著在廠裡升官發財的夢越來越遠,
劉海忠今天心情很差,回來還拿兩個兒子撒了氣。
這會兒正吃晚飯,聽見敲門聲,自然不想理會。
“劉海忠,我有事想單獨跟你談談,對你是有好處的。
你要是不樂意,我就去找閻埠貴。”
賈張氏說道。
劉海忠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賈張氏。
上次在院裡丟那麼大的人,全怪賈張氏。
要不是她信誓旦旦地保證,他也不會當這個出頭鳥。
那一次就已經讓劉海忠顏面盡無。
被一個晚輩那般辱罵,他實在不願再理會賈張氏的任何事情。
跟著賈張氏,一點好處也撈不著。
“你去找閻埠貴吧,你的事我不想管了,我們吃完飯還得休息。”
劉海忠隨口說道。
“劉海忠,這回可不是我自個兒的事,是咱們院子的事。
你出來聽一聽,不願意再說也不遲。”
賈張氏急忙說道。
去找閻埠貴?絕不可能。
萬一閻埠貴提起之前答應給他的東西,她上哪兒去弄?
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事情辦不成反倒要被數落一頓。
“你們先吃,我去外面聽聽賈張氏有甚麼事。”
劉海忠匆匆扒了幾口飯,含糊說道。
推開門,見賈張氏站在外面。
劉海忠幾乎忍不住想給她兩耳光。
“說吧,這次找我甚麼事?不過先說好,我沒答應。
辦不辦,看我自己。”
劉海忠說道。
“那是自然。
我這次來是說何雨柱的事。
你忘了他今天下午回來,把院子弄得臭烘烘的。
街坊鄰居肯定對他有意見。”
“你讓何雨柱給大家賠點錢,大家得了好處,你也能提升地位,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賈張氏連忙說道。
劉海忠心裡琢磨了一下。
賈張氏這話,倒有幾分道理。
而且這事似乎比上次簡單些。
何雨柱在廠裡做的事,劉海忠也看到了。
只是沒想到他回院子還帶著那股臭味。
要說影響,倒也不算太嚴重。
但借題發揮,似乎不太厚道。
可眼下,一大爺漸漸不管院裡的事。
如果自己能讓大家得點好處,下次選舉說不定能往上走一步。
把易中海擠下去,在廠裡是沒太大前途了。
但在院子裡當個一大爺,似乎也不錯。
“這事不能急。
如果大家都有意見,我可以出面討個公道,讓大家拿點錢。
要是大家沒意見,我也不當這個出頭鳥。”
劉海忠想了想,回答道。
賈張氏聽了,也只好點頭。
看來上次的事情給劉海忠心裡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晚上秦樂帶著秦允兒去了一大爺家。
秦樂本來不想去,但一大媽實在太熱情了。
反正人多,做兩條魚也能剩下些。
到時候多的那條魚可以給劉寡婦家。
劉寡婦一個人帶孩子,做飯時間少,正好能把魚給她。
雖然今晚的飯不是秦樂做的,味道稍差些,但食材是頂級的。
一般人嚐起來差別也不大。
美美吃過飯後,把剩下的魚分了一下。
擔心放久了會壞。
剩下的魚都是鍋裡沒動過的。
秦樂拿著這些魚和家裡那條魚,去了劉寡婦家。
把做好的魚和一條活魚都給了劉寡婦。
劉寡婦開始很拒絕,她不願接受別人施捨。
但秦樂說,以後秦允兒上學年紀小,還得小葉子多照顧。
劉寡婦就沒再拒絕,收下了。
第二天上午,秦樂安排好家裡,就騎車到了軋鋼廠。
昨天下午因為何雨柱的事放了半天假。
今天大家來得都比較早,想看看廠裡味道散了沒,用不用上班。
另外昨天耽誤了進度,今天得趕工,所以都來得稍早一些。
採購部。
“何雨柱真是個好人啊,要不是他,咱們也偷不到這半天閒,昨天下午又帶家裡孩子出去玩了一下午,真開心。”
張大樹樂呵呵地說。
“誰說不是呢,半天假也是假,何雨柱乾的事雖然窩囊,但能放假總是好的,反正咱們採購部最近也沒甚麼任務。”
李建國附和。
兩人正聊得高興,秦樂走了進來,兩人習慣性看向他。
很快他們就注意到秦樂手腕上戴著一塊嶄新的手錶。
他們原本以為,秦樂雖然有手錶購買券,但手錶價格昂貴。
一般家庭不會為這種奢侈品花掉長期存款。
現在大家都勤儉節約,有錢就存起來。
看到秦樂手腕上的手錶時,他們眼裡還是掩不住羨慕。
“小樂,你家真有錢啊,你這塊表絕對不是一百塊錢的貨,那種表我見過。
哇,你這表太好看了吧!”
李建國驚歎道。
“一塊普通手錶罷了,看時間用的,沒花多少錢,就兩百塊。”
“上回發的津貼多了些,正好買塊表,出任務時候也方便掌握時間。”
秦樂輕描淡寫地遮掩了過去。
採購部的同事心腸雖好,但若知道這表其實值四百塊,還不知會引出甚麼閒話。
不如把價錢往低了說,反正大夥兒平時也不會特意去錶店打聽。
“兩百塊也很不錯了,這款式真精神,你可是咱採購部第二個戴錶的人。”
張大樹滿臉羨慕地說。
陳玲聞言也湊過來看了看秦樂腕上的表。
她自己的表正是兩百塊價位,而秦樂這一塊明顯是更貴的檔次,少說也要四百。
但她看破不說破,只微微一笑。
“款式確實大方,挺配你的。
我記得上回獎勵了你五百吧?男人在外工作,有塊表確實方便。”
陳玲順口替秦樂圓了句。
“對了陳姐,昨天那事不會牽連到咱們採購部吧?食堂的食材畢竟是經我們手採購的,現在出了這種事,會不會追究我們的責任?”
秦樂轉移了話題。
“應該不至於,等早上開完會就有結論了,回來我再跟你們細說。”
無論如何,何雨柱對昨天的事多少要負些責任。
但食堂食材的安全隱患,也可能被重新提起。
雖然昨天只有何雨柱一個人在廠裡鬧肚子,卻不能完全排除食材出問題的可能性。
“那你們先在辦公室等會兒,我去開會,回來再說。”
陳玲說完便離開辦公室,走向大會議室。
大會議室內,廠長正主持會議。
“昨天的事大家都清楚了,現在需要拿出一個解決方案。
請各位暢所欲言,談談看法。”
“我認為這件事很可能只是何雨柱個人的問題。
昨天全廠職工都吃了飯,但只有他反映不適。
也許他本身身體有些狀況。”
楊副廠長首先發言。
“事情未必這麼簡單,不能單方面下定論。
食材方面也可能存在隱患,這一塊是由採購部負責的,我認為有必要展開調查。”
一向與採購部及楊副廠長存在矛盾的王副廠長提出了不同意見。
“王副廠長,採購部的工作都是按照流程進行的,那麼多人都沒發現問題,只有何雨柱一個人有異議,為甚麼您會覺得是食材的問題呢?”
陳玲當即反駁。
“陳主任,彆著急,我並沒有認定一定是食材的問題,只是希望類似的情況不要再發生在廠裡。
僅僅昨天下午,就有兩批產品生產延期,這對廠子的影響有多大,你應該清楚。”
王副廠長站在全域性角度說道。
一時間,會議室裡無人作聲。
大家心裡都明白,王副廠長與採購部及楊副廠長之間存在一些私人矛盾。
即便如此,他提出的核查意見也並非全無道理。
“好了,大家不要再爭論這個問題,以免影響團結。
這樣吧,此事確實需要調查。
劉主任通知何雨柱去醫院檢查,看看到底有沒有問題;採購部方面,自行核查近期採購的食材是否存在問題。”
廠長見氣氛緊張,及時出面調解。
會議在沉默中結束。
“小玲,回去好好查查,看你們採購部有沒有甚麼問題,別等出了大紕漏。”
王副廠長冷笑著說道。
陳玲正要回應,被楊副廠長攔住。
“這人慣用手段,你回去仔細檢查,別讓他暗中做手腳。
上次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這次正好借題發揮,別讓他鑽了空子。”
楊副廠長低聲提醒。
“謝謝楊副廠長提醒,那我先回去了。”
陳玲思索片刻後說道。
採購部裡,眾人見陳玲臉色凝重地回來,紛紛上前詢問。
“陳姐,怎麼樣?這件事真的牽連到我們採購部了嗎?”
秦樂問道。
“這件事原本不該輪到我們頭上,可廠裡的王副廠長王剛,偏偏和我作對,故意挑事,最後廠長讓我們內部先自查。”
陳玲簡單說道。
眾人聞言,紛紛皺起眉頭。
秦樂看向大家,慢慢說道:“如果內部沒問題,那就是外部的問題,外部問題處理起來就麻煩了。”
陳玲接著分析:“採購部的人員都是我親自把關的,我說行才行。
今天這事還是楊副廠長提醒我的,他與你關係不一般,你自然也沒問題。
既然王副廠長敢這麼說,一定是暗中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