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採購部最近任務都超額完成,這段時間也沒甚麼特別忙的事。”
“所以最近大家比較輕鬆,你倆要是真有上進心,就多向小樂請教打獵的事。
下次爭取也多帶點獵物回來。”
陳玲笑著說道。
“陳姐,你是不是有點羨慕呀,我們倆可都心動了。
小樂,最近剛好不太忙,要不你教教我們打獵吧?”
張大樹趕忙接話。
秦樂笑了笑:“這有甚麼難的,既然兩位大哥想學,我肯定好好教。”
採購部最近沒甚麼要緊事,大家上班也就是聊聊天、說說閒話。
秦樂拿到手錶券的事,也只有他們幾個知道,沒往外傳。
中午吃飯時,秦樂沒和陳玲他們去食堂,而是從包裡拿出三個鋁飯盒,又從靈域裡取出三道菜裝進去。
說真的,軋鋼廠食堂的飯菜已經不太合秦樂的胃口了,何雨柱那手藝,比他差得遠。
秦樂提著飯盒走到倉庫門口,王德發一見他,就笑呵呵地迎上來,緊緊握住他的手:“小樂,你這本事可真行!今天早上我腿一點不舒服的感覺都沒了,跟沒受過傷似的,太神了。
我特意從家裡帶了瓶好酒,咱爺倆中午好好喝兩杯!”
秦樂笑著擺擺手:“小事一樁,不值一提。
我今天沒去食堂打飯,自己帶了點家裡的,食堂的菜味兒確實一般。”
王德發也笑:“昨晚在你家吃的那頓飯,真是香,這輩子沒吃過這麼好吃的。
現在再吃別的,都快咽不下去嘍。”
兩人就在倉庫門口邊吃邊聊,三個菜很快見底,酒也喝了大半瓶。
“王叔,中午您好好歇著,明天早上我把中藥帶來,喝幾天身體會更硬朗。
我先回部門了。”
秦樂起身說道。
“有心了。”
王德發是戰場下來的,不太會說話,但這三個字裡全是感激。
秦樂回到採購部,看大家都休息了,也趴在桌上眯了一會兒。
這時他才想起,今天還沒看整蠱道具呢。
上午忙著過戶、領獎、聊天,一直沒顧上。
趁中午這點時間,他悄悄檢視今天的道具——昨天的藥水又好玩又好用,他對這技能越來越著迷。
【整蠱專家,今日整蠱道具為頂級瀉藥,該藥水無色無味,瓶內僅有三滴,效果相當於食用三十斤大豆並新增特殊物質,對便秘人士尤為友好。】
秦樂盯著眼前的小瓶子,心裡樂得不行。
今天必須培養出一個噴糞戰士。
目標就是何雨柱和劉海忠,在廠裡噴糞那才叫刺激!
“那舔狗這會兒估計還在後廚偷偷裝剩菜,昨晚鬧那麼大,今天肯定得賠禮道歉。
那就讓他在廠裡先出一次風頭吧。”
秦樂心裡默默盤算。
他看大家都在休息,就悄悄溜了出去。
動用和動物交流的能力,順手從靈域裡掏出兩條小魚。
靈域裡的食物對所有生物都有致命吸引力,這點毫無疑問。
不管是種出來的瓜果蔬菜,人吃了都說好;小魚對貓來說更是難以抗拒。
不一會兒,一隻體型不大的三花流浪貓就湊了過來,眼睛直勾勾盯著秦樂手裡的小魚。
“你是不是很想吃我手上的魚?”
秦樂默唸。
“喵?你居然知道我在想甚麼?我想吃魚,能給我嗎?”
小貓立刻回答。
在貓看來,秦樂不過是隻體型更大、長相不同的貓罷了。
“當然可以,這樣的小魚我還有很多。
不過你得幫我做件小事,做完這兩條魚都歸你。”
秦樂繼續說。
“好,給我魚,幹甚麼都行!”
小貓喵喵叫。
“你叼著這瓶藥水,去那邊那個房間找一個長得顯老、五大三粗的人,想辦法滴一滴到他杯子裡。
要是你想吃四條魚,就再滴一滴到他帶的飯盒裡——飯盒大概長我這樣。”
秦樂簡單描述了一下。
畢竟這是隻流浪貓,不如家養的那麼有靈性,解釋起來有點麻煩。
但他還是耐心多說了幾句,三花貓也點了點頭。
秦樂把瓶子放進小貓嘴裡,三花貓嗖地竄了出去。
按秦樂的指引,它來到後廚。
何雨柱就在那兒——後廚里長得最醜、最粗壯的也就他了。
此時的何雨柱還在懊惱昨天的事,覺得自己太蠢了,怎麼就一時沒忍住把心裡話全倒出來了。
這下街坊鄰居不知會怎麼看他,秦淮茹那邊也不好交代。
沒辦法,只能在食堂多帶點飯菜回去補救。
也好化解一下昨天的難堪,實在不行就說自己喝多了。
此時何雨柱正埋頭在盆裡挑揀飯菜,沒留意一隻貓悄悄溜了進來。
那隻三花貓照秦樂說的,用牙咬開瓶蓋,往旁邊水杯裡滴了一滴藥水。
隨即迅速鑽到了桌底。
何雨柱在飯盆裡翻找半天,好不容易揀出兩三塊肉,全裝進飯盒。
忽然覺得口乾,飯盒蓋都沒來得及合上,就轉身拿起桌上那杯被動了手腳的水,一口氣灌了下去。
三花貓趁機竄出來,照著剛才的樣子,把瓶裡另一滴藥液也滴進飯盒。
隨即飛快溜走,回到秦樂身邊。
秦樂從靈域裡取出兩條小魚扔給三花貓。
拿回那個特製瀉藥瓶,只見瓶裡只剩最後一滴。
這最後一滴,是留給劉海忠的。
“做得不錯,下回有事再叫你,別跑太遠。”
秦樂說道。
“喵,有魚吃就行!”
三花貓叼著魚,溜到沒人注意的角落,美滋滋享用起來。
這時候的後廚裡。
何雨柱喝完水,轉身正要蓋飯盒。
雖說他平時順手帶點剩飯剩菜是常事,但也不能太明目張膽。
萬一被人撞見,總歸不好解釋。
可就在他轉身要蓋飯盒的瞬間,腹部突然一陣刀絞般的劇痛。
何雨柱來不及細想,拔腿就往外衝,一路朝廁所狂奔。
誰知肚子裡翻江倒海,起初只是連放幾個響屁。
還沒跑出幾步,何雨柱就覺菊花一緊,實在憋不住了。
“噗噗噗!”
三聲巨響,猶如晴天霹靂,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在放鞭炮!
動靜把午休的工人都驚醒了,大家紛紛跑到院裡,想看個究竟。
何雨柱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噴湧而出,褲子瞬間溼透。
惡臭頓時瀰漫開來,工人們剛進院子,就看見何雨柱腳下溼了一大片。
一股比臭雞蛋還嗆人的氣味撲面而來,剛吃完午飯的工人們差點吐出來。
眾人連連後退,何雨柱周圍十米內,沒人敢靠近。
秦樂和採購部的人也聞聲出來,正好撞見這一幕。
“傻柱,你是不是有啥毛病?大中午的拉褲子裡,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秦樂一句話直戳痛處。
何雨柱剛想回嘴,又是一聲巨響,褲子差點被崩裂。
更濃烈的臭氣再次瀰漫開來。
周圍的人們見狀,紛紛又往後退開幾步。
此時的何雨柱簡直堪比生化武器,叫人避之唯恐不及。
廁所戰神的名號,怕也不過如此。
“太噁心了,這味道聞得我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中午還是他給我打的飯,哎喲受不了,我真要吐了。”
“我還以為是廠裡哪臺機器壞了,鬧出這麼大動靜。”
“不行了,我得去外面透透氣,今天下午這廠裡是待不下去了,實在太噁心。”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何雨柱,你還愣著做甚麼?非要在這繼續丟人嗎?趕緊去廁所解決問題!”
後廚劉主任厲聲喝道。
要是普通工人鬧肚子也就罷了,偏偏何雨柱是在後廚工作的。
不僅要給工人做飯,還要負責打飯。
這事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後廚飯菜不乾淨。
劉主任越想越惱火,可那味道實在嗆人,根本不敢靠近。
別說走近了,就是離二十米遠,那股臭味也燻得人頭疼。
外面的動靜驚動了廠領導,他們紛紛出來看個究竟。
午休時間,全院鬧哄哄的,到底在搞甚麼?
領導們剛踏出門,立馬轉身回屋,緊緊關上門,把窗戶全都推開。
“劉主任,趕緊讓何雨柱走啊!”
楊廠長從辦公室視窗朝外喊——他的窗戶正對院子。
見沒領導願意出去,楊廠長也只能強忍噁心推開窗,朝劉主任喊話,催他快把何雨柱弄走。
這味道再持續下去,下午工人還怎麼幹活?
停產一下午,對廠裡可是實打實的損失。
“何雨柱,你還發甚麼呆?還不快去廁所把問題解決了!你是不是不想幹了?趕緊的,別愣著了!”
劉主任再次呵斥。
何雨柱心裡叫苦,他也想趕緊去廁所,可眼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這回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但他腳下一點都不敢動。
何雨柱把全身力氣都使在屁股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又噴出來。
別說挪步了,連開口說話的勁兒都不敢使。
就怕稍微鬆一口氣,再次開啟噴射模式。
劉主任見何雨柱站那一動不動,火氣更旺了。
何雨柱這是想幹甚麼?連他的話都不聽了嗎?
就算鬧肚子再厲害,也不至於弄成這樣吧?
劉主任認為何雨柱是故意與他作對,但這味道實在太過驚人。
他自己一步也不敢上前。
劉主任四下一望,看見了一個人。
那是馬華,何雨柱在軋鋼廠收的徒弟。
也是少數與何雨柱關係還算不錯的人之一。
“馬華,你還愣著做甚麼?看你師父繼續出洋相嗎?快把他弄到茅房去,抬也得抬過去,趕緊去!”
劉主任急忙吩咐。
馬華聽見劉主任點自己的名,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果然沒好事,但他自己也不想過去。
離這麼遠味道已經這麼衝,再走近些,簡直就跟掉進茅坑沒兩樣。
可眼見大夥兒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馬華也無可奈何。
他捏著鼻子,一步一步朝何雨柱那邊挪去。
越靠近,那股惡臭越是濃烈。
何雨柱看著馬華一步步走近,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往下掉。
嘴唇微動,似乎想說甚麼求饒的話。
馬華還在一步步走向何雨柱。
越靠近,不僅臭味更重,他也看清何雨柱臉色已經憋得發青發紫。
像是喘不上氣,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
看到這一幕,馬華忽然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他還沒來得及轉身跑開,就聽見一聲更大的巨響。
那聲音響得如同機器炸裂,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