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些都是沒影子的事,你們怎麼能信?”
章成業還想掙扎。
“曉燕,和他離了吧,以後回家跟爸媽住。”
王磊拍了拍王曉燕的肩。
王磊心裡清楚得很——章成業以前那些偷雞摸狗的事,他後來不是沒聽說過。
**但既然成了一家人,章成業後來也沒再做過類似的事,大家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它過去。
如今舊事重提,被翻了出來。
報道寫得清清楚楚,王磊心知肚明。
這件事一定會被有關部門注意。
一旦那個部門介入調查,再怎樣遮掩也逃不掉。
哪怕你小時候偷看鄰居寡婦洗過幾次澡,他們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王磊清楚,自己的人脈在這事上半點用處也沒有。
硬要插手,反而會把自己也拖下水。
為保全家人,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女兒和章成業離婚。
王磊甚至已經託人從民政局弄來了一份離婚協議。
“章成業,我沒甚麼想跟你說的。
是個男人,就在離婚協議上簽字吧。”
王曉燕面無表情地說道。
章成業回來之前,報紙早就登了出來。
王磊第一時間看到報道,立刻去了民政局,隨後匆忙趕到女兒家中。
他向女兒說明了事情的嚴重性。
以王磊的經驗,這類訊息一旦登報,十有 ** 是真的。
不會有人拿這種事開玩笑。
王曉燕也清楚,結婚一兩年後,丈夫就有點不對勁。
時不時以工作或其他理由在外過夜。
作為女人,她怎會察覺不出異常?
只是從前沒抓到證據,也就將就著過日子。
如今事情鬧得滿城風雨,報紙上都登了出來,
王曉燕也沒有絲毫留戀。
離婚協議上,她已經簽好名字、按好手印。
只要章成業也簽字按印,這份協議就具有法律效力。
儘管流程上有些不規範,但也顧不上了。
這事要是明天鬧大,她和父母一家都會被牽連。
“爸,曉燕……這件事,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章成業聲音發顫。
他看懂了老丈人的打算——在事情查清之前撇清關係,或許能躲過這場災禍。
但章成業還想爭取一次。
如果老丈人願意幫他,
說不定事情還能有點轉機。
他清楚,王磊在上頭還有幾分面子。
更何況,除了那幾樁沒證據的命案,別的都只是 ** 。
最多關上幾年,之後再想辦法出來。
至少,還能保住一條命。
要是岳父鐵了心不拉自己一把,這次肯定得挨槍子兒。
王磊閉口不言,癱在椅子裡,眼皮耷拉著。
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行!我籤!”
章成業哆嗦著抓起筆,在離婚協議上劃拉下自己的名字。
又摁了個手印。
要是現在不籤,
只怕老丈人會使盡渾身解數查自己的底。
急著撇清干係,那樣自己只會死得更慘。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頭兒,他們進去了,咱現在跟不跟?”
手下忙不迭請示。
“這還用人教?趕緊的。”
廖所長不耐煩地甩了一句。
秦樂和易忠海前腳剛跨進院門。
【叮!】
【您使章成業陷入眾叛親離境地,獲得999點靈氣。】
【恭喜您,獲得靈技獎勵。】
秦樂心中暗喜,找報社發的那篇報道果然立竿見影。
這才多久?
還白得一個靈技。
秦樂心念微動,意識輕點光團。
霎時,一道嶄新的靈技資訊湧入腦海。
【範圍感知,宗師級!】
【感知範圍1000米,每日五次,範圍內萬物微縮呈於識海,可隨心縮放區域性。】
(特別提示:每日可耗100靈氣定位特定物品,特殊物品需追加消耗)
“妙啊,這可是個神技。”
秦樂喜不自勝。
兩世為人的他深知這感知力何等逆天。
更能將萬物具現於腦海。
隨意縮放。
比方說,若將這四合院比作副本,
他每日便有五次探查的機會。
無論是預判危險,還是收拾院裡的禽獸,都更得心應手。
正當秦樂想邀易忠海夫婦來家用飯時,
院門口忽現幾道黑影。
“秦樂,接到舉報,需對你家進行搜查。”
廖所長語氣凜然,彷彿早已定罪。
秦樂聞言蹙眉,果然不出所料。
下午章成業特意在保衛科門口拖延時間,
分明是與這姓廖的串通做局,欲栽贓陷害。
心念電轉間,秦樂悄然啟動感知。
倒要看看,他們究竟在家中藏了甚麼贓物。
主動權一定要握在自己手裡。
如果真的被他們帶進城東分局,那黑與白就全由他們說了算。
四合院的俯瞰圖瞬間浮現在秦樂腦海中。
他找到自己家的位置,放大細看,屋裡和原來並無區別。
秦樂不放心,又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地方藏了東西,這讓他心裡生出幾分疑惑。
“既然靈氣這麼多,不如查查他們到底藏了甚麼?說不定藏得更隱蔽呢?”
“查詢今天出現在屋裡、不屬於這兒的物品。”
秦樂默唸。
【叮!】
【特殊物品,消耗300靈氣,顯示具體位置。】
三件帶雞血的衣服很快被標註在院中某處。
秦樂心裡頓時有了新的盤算。
“廖所長,你想搜查我家,不知道搜查令批下來沒有?”
秦樂平靜地問。
“這……事情緊急,之後我會補辦。”
廖所長心知自己根本沒許可權申請搜查令。
“廖所長,要搜也不是不行。
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第二次來了。
既然是有人舉報,不如請你派人把北新橋的楊安全所長和周延安請來作證。”
“如果搜到了,我沒話說;如果沒搜到,那就是汙衊。
我必須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三天兩頭找我麻煩,我也得維護自己的權益。”
秦樂裝出有些衝動的樣子,語氣裡帶著怒意,像是被氣昏了頭。
廖所長本來有些著急,一聽秦樂主動往坑裡跳,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在他看來,秦樂上次不過是有人保他,這次證據確鑿,居然還主動請楊安全他們來見證,簡直是自尋死路。
想到這裡,廖所長嘴角微揚,不經意露出一絲冷笑。
“去,請楊所長他們過來。”
他趕緊讓手下去叫人,生怕秦樂反悔。
“院子裡的人都停下手裡的事,原地別動,免得等會兒受牽連。”
廖所長語氣倨傲地說道。
易忠海被這一幕嚇壞了。
“小樂,你真沒做甚麼吧?這廖所長一看就是姓章的找來整你的。”
易忠海湊近秦樂耳邊,小聲問道。
“一大爺您放心,今天這事很快就能解決,絕不會耽誤晚飯。”
秦樂溫聲勸慰。
……
此時,四合院裡眾人議論紛紛。
短短几日,警員已上門兩次,且均與秦樂有關。
“兒啊,你可算睜眼看明白了,那小畜生總算遭了報應。”
賈張氏在屋裡低聲絮叨。
“我早說他不是善類,別瞧他樣貌端正,誰知背地如何。
往後離這種人遠些。”
何雨柱藉機教導妹妹何雨水。
……
北新橋場。
“楊所長,周警員,我有事尋你們。”
王富貴在門口高聲呼喊。
“你是何人?在門口喧譁成何體統?”
周延安不悅地斥責。
“周警官,我是廖所長手下。
您喚我富貴便好。”
“事情是這樣的……”
王富貴將事情經過簡要敘述一遍。
周延安察覺此事頗有蹊蹺。
前兩日因無證據才釋放秦樂,怎的這兩日又有人舉報他?
還非得搜查住所不可。
憑多年經驗,此事定有隱情。
但周延安亦想不通,秦樂為何如此衝動。
這明眼人一看便知不對勁。
為何偏要請自己與楊所長前去作證?
只需一句“無搜查令不得入內”
便可了結的事。
北城天街衚衕83號。
“報告,案情已基本查明,除關鍵證據尚在章成業家中,其餘環節均已查清。”
便衣低聲稟報。
“很好,搜查令可備妥了?”
帶隊隊長沉聲詢問。
“報告,已齊備,現可進入章成業住所搜查。”
便衣連忙應答。
“準備行動!”
隊長一聲令下,數十名便衣將章成業家外圍得密不透風。
“砰!”
隊長一腳踹開房門,帶著兩名部屬踏入章成業家中。
“章成業,這是搜查令,現依法對你住所進行搜查。”
隊長自懷中取出一張蓋有印章的文書。
“你們……你們是甚麼人?”
章成業聲音發顫。
“特殊部門,你無權過問。”
隊長擺手示意下屬進屋搜查。
此時王磊尚未及帶女兒王曉燕離開,只得在屋內 ** 。
隊長目光掃過,未再言語。
隊長對王磊還有些印象,以前在老部長那兒見過幾次,但不算熟悉。
因為報紙登得很詳細,隊員們蒐證進行得很快。
不到三分鐘,就從床頭櫃的隱藏夾層裡找到一本小冊子。
簡單一翻,內容與報道基本一致。
隊員趕緊把小冊子交給隊長。
“章成業,現在人贓並獲,請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隊長面無表情地說。
若不是身份所限,隊長恨不得上去扇他兩個耳光。
章成業這些年所作所為,對四九城軋鋼廠已經造成影響,而軋鋼廠是國家重點大廠。
這等於間接損害國家利益。
隊長是前線回來的軍人,最看不慣這種人。
他明明早就不愁吃穿,家裡雖不說大富大貴,也比老百姓強得多,卻還要侵蝕國家的血肉,隊長心裡怒火翻湧。
“不是的、不是這樣!有人汙衊我……是栽贓!”
章成業大叫。
隊長正一肚子火沒處發,見他不配合,正好藉機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這一腳不致命,但皮肉之苦免不了。
“章成業我警告你,老實點。
再抗拒,我們就採取非常手段讓你配合。”
隊長巴不得他多反抗幾次,好再動手。
章成業疼得捂肚子在地上打滾,哪還說得出話。
兩名隊員心領神會,一把按住他,反手銬上手銬,動作毫不留情。
他們恨不得擰斷他的胳膊——要不是有規定,早把他暴打一頓。
“你們兩位的資訊我瞭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