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要靠關係、有錢才能評上,而“五保”
指的是保吃、保穿、保醫、保住、保葬,孤兒還加一項“保教”
。
別的秦樂不確定,但“保吃”
是肯定的。
聾老太太沒有法定贍養人,所以被納入五保。
在吃的方面,她根本不愁,甚至還有餘糧票去黑市換錢。
至於劇中她偏心傻柱,也情有可原——傻柱確實把她當親奶奶照顧。
當然,她也不是全無問題。
過分偏心,自然會招人不滿,更何況她對傻柱的偏袒,有時毫無底線。
“一大爺,一大媽,你們慢慢吃,孩子還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時,兩個孩子還餓著肚子,在等他一起吃飯。
“爸爸回來啦!”
“爸爸吃飯。”
允兒趕緊拿起筷子遞給秦樂。
“你們也快吃吧。”
晚飯後時間尚早。
允兒和小葉子在院子裡玩耍,消化消化。
秦樂做的大盤雞太香了,兩人都吃得肚子圓滾滾的。
劉素珍吃過飯也來到中院,看見小葉子和允兒玩得正歡,就沒有打擾。
瞧見秦樂站在門口,她走上前打了聲招呼。
“秦樂,謝謝你啊。”
“你看她們多開心,小孩就該這樣無憂無慮的,快樂最重要。”
秦樂望著兩個小姑娘,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無憂無慮?
劉素珍臉上泛起一絲苦澀,心想哪有真正無憂無慮的孩子。
她也希望小葉子天天這麼快樂,可現實的壓力擺在那裡。
白天她得去廠裡上班,哥哥要上學,家務自然全落在了小葉子肩上。
洗衣、打掃,甚至修修補補,都要小葉子動手。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就是這個道理。
“對了劉姐,我想請你幫忙收拾屋子,行嗎?”
秦樂把目光從孩子身上收回,認真看著劉素珍,“不白幫忙,每月給你五塊錢勞務費,你看成不?”
他知道劉寡婦一家日子艱難,也沒人幫襯。
而她們,也從沒開口求過人。
秦樂欣賞劉素珍的誠實和堅韌,也喜歡小葉子這姑娘,所以想拉她們一把。
不能因為進了禽獸窩,自己也變成禽獸,不懂幫人、不懂感恩了。
劉素珍愣住了,呆呆地望著秦樂。
五塊錢!
那可是很多四口之家一個月的生活費啊!
秦樂出手也太闊綽了。
但她很快明白了秦樂的用意,雖然心裡很動心,還是拒絕了:“謝謝你,秦家兄弟,但我不能答應。”
同樣是寡婦,她不如秦淮茹漂亮。
所以人家幫她,是真心好意,不是圖她甚麼。
她勤勞本分,不能連累真心幫自己的人。
“怎麼了,是有甚麼難處嗎?”
秦樂看她明明想答應卻拒絕,有點不解。
“我是個寡婦,總進出你家門,傳出去不好聽。
你還沒娶媳婦呢,名聲壞了,誰還願意嫁給你?你對咱們家有恩,我不能害你。”
劉素珍說得誠懇。
秦樂點點頭,她說的也有道理。
人言可畏。
誰跟寡婦扯上關係,名聲就毀了一半。
秦淮茹和傻柱不在乎,可他還要臉。
不過,他倒更敬重劉寡婦了。
換作是秦淮茹,怕是早就貼上來不放了。
“這樣吧,我請小葉子幫忙做點家務。
這孩子特別懂事,吃完飯後非要幫我洗碗。
我說不用,她還不願意,說不然回家媽媽會責怪她。”
看來,她認為在別人家吃飯,就應該幫著做點事。
從這一點能看出,他們家的家教確實比賈家好不少。
“以後就讓她在我家吃晚飯,另外我每月再給她兩塊錢零花錢,你覺得行嗎?”
寡婦常上門容易惹閒話,但小孩子總沒人議論吧。
“?”
秦樂見劉素珍半天沒有回應,好奇地轉過頭看她。
卻見她正在抹眼淚。
“劉姐,你怎麼了?”
秦樂有點不解。
“被灰塵迷了眼睛。”
劉素珍趕緊揉了揉眼睛,擦掉淚水。
其實她是被感動了。
自從丈夫生病去世,母子幾人的生活一直很艱難。
既沒有老人幫忙看孩子,也沒有鄰里伸出援手。
前兩年,她還不得不帶著孩子去上班,常常吃不飽飯。
秦樂是第一個真心幫助她的人,讓她重新感受到人間的溫暖。
“那就這麼說定了。”
秦樂微微一笑,自然明白“迷眼睛”
只是藉口。
兩個小孩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兒,小葉子就跟著媽媽回家了。
秦樂請她幫忙做家務的事,之前已經說好了。
回到家,劉素珍仍不放心,又認真叮囑了小葉子幾句。
小葉子聽說以後可以天天在秦樂叔叔家吃晚飯,高興極了,巴不得每天都去幫忙。
晚上睡覺時,兄妹倆躺在床上還在回味晚飯的味道。
“葉子,今晚的雞雜真香,真好吃。”
連睡著了,她哥哥小樹苗還在咂嘴說夢話。
……
第二天一早,秦樂把家裡安頓好,就去了軋鋼廠。
辦公室裡只有張大叔和李建國,沒見到陳玲。
“張哥,李哥,陳姐還沒來嗎?”
秦樂有點奇怪,平時陳玲總是第一個到的。
兩人神情有些低落。
“去找廠長批出差了。”
“最近下鄉採購情況也不太好,所以得趕緊申請去外地。
運氣好的話,能弄回來一個月的量。”
張大樹和李建國也把希望寄託在外地採購上。
“希望廠長能批吧。”
等了一個小時,陳玲還沒回來。
秦樂不打算再等了,說道:“張哥,李哥,你們繼續等,我再去鄉下碰碰運氣。”
“呵呵,行啊!”
張大樹點點頭,“等陳組長回來,我跟她說一聲。”
秦樂留在辦公室也沒太多事情可做,畢竟就算出差也輪不到他這個新人。
這麼重要的任務,不可能交給剛來的人。
如果能審批透過,大機率會安排張大樹和李建國去。
今天兩人都沒來上班,隨身都帶著行李。
秦樂騎著二八大槓,熟門熟路地往鄉下去,走了幾個村莊,和昨天一樣,沒甚麼收穫。
中午吃飯時,秦樂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從靈域中拿出兩個熱騰騰的肉包子——這是他提前為下鄉準備的。
吃完包子,又吃了個蘋果和一根黃瓜,肚子就飽了。
跑了一上午,秦樂覺得再跑意義不大,於是找了個隱蔽處,把腳踏車藏進草叢,轉身上山。
當然,他不是真的要去打獵。
雖然學了八極拳,也不一定鬥得過那些大傢伙。
況且打獵這事,多半還得靠運氣。
進山之後,秦樂沒有深入,只在遠離農田、人跡罕至的地方停下。
選了個陰涼處坐下,他開始操控靈域。
如今靈氣值攢了兩千多點,能做不少事了。
秦樂開啟靈氣商城,瀏覽“野生動物”
一欄:
山雞:15靈氣值
野兔:18靈氣值
野山羊:26靈氣值
野豬:38靈氣值
……
人類常捕的野生動物,這兒都能買到,而且幼崽價格不貴。
考慮到一千斤的任務量,秦樂果斷選了野豬——之前他在村裡收購時打聽過,這一帶確實有野豬出沒。
至於黑山羊,不是本地產物。
秦樂買了四隻野豬崽。
剛買的豬崽每隻只有一斤多重,肉嘟嘟的,看著還挺可愛。
接著,他用靈氣對它們進行培養。
野豬不像麥田,得一隻一隻來。
將一隻豬崽養到成年,大約需要三百多點靈氣。
成年後的野豬體型壯碩、十分兇猛。
一見到秦樂,野豬立刻發起攻擊。
但秦樂在靈域中並非實體,野豬撞上的只是他的意識。
顯然,就算是用靈氣養出來的,它們仍保留了野性。
作為這片天地的主宰,秦樂在野豬第二次衝撞時,伸手一拍,把它狠狠砸進土裡。
野豬灰頭土臉地爬起來,驚恐地看著他,不敢再亂來了。
秦樂依樣畫葫蘆,又培養了一頭成年母野豬。
這兩頭加起來,大概有**百斤。
剩下兩頭,秦樂只培養到一百多斤就停了。
食物備妥,秦樂操控意識,將它們全部**。
確認路上沒人後,他將**的野豬從靈域中取出。
接著掏出隨身帶的小刀,削尖幾根木棍,偽造出狩獵的痕跡。
秦樂做完這些事,便動身前往鄰近的村子求助。
剛到村口,就被一位老人認了出來。
“咦?小夥子,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老人姓柳,今年七十歲,家中有三個兒子。
秦樂之前與他聊過幾句。
秦樂上前說道:“柳爺爺,想請您幫個忙,可以嗎?”
柳老頭以為他是來買糧食的,擺了擺手:“我們糧食也剛剛夠自己吃,沒有多餘的賣給你,你去別的大隊問問吧。”
秦樂微微一笑:“我不是來買糧食的。
剛才去後山碰巧打了幾頭野豬,太重了搬不動,想請您找幾個人幫我送回城裡。
幫忙的人,每人給一斤糧票和五毛錢,您看行不行?”
柳老頭一聽,只要出力氣就有錢有票拿,這倒是好事。
但他轉念一想,山裡確實有野豬,可沒聽說誰能打到,這小子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就在五里外的山腳下,野豬還躺在那兒呢。”
秦樂指向身後的大山說道。
“您幫我叫人,我也不讓您白跑,這兩毛錢算是跑腿費,您看行不?”
秦樂掏出兩毛錢遞給柳老頭。
柳老頭這下笑了,露出僅剩的幾顆牙。
不管秦樂說的是真是假,反正這兩毛錢已經到手了。
而且這種好事,當然得先緊著自家人。
他走到田裡,喊回了自己的三個兒子、兩個孫子和兩個侄子。
“爸,甚麼事非叫我們回來?”
“是啊,我們還得趕著掙工分呢。”
大兒子和二兒子有些不滿。
大侄子也一臉不解,不知道有甚麼事比掙工分還重要。
柳老頭把秦樂的話轉述了一遍,大家聽後既驚訝又懷疑,但看到老人手裡的錢,也就放心跟著去了後山。
一天的工分,哪比得上一斤糧票加五毛錢?
何況他們一家七個人,那就是七斤糧票和三塊五毛錢!
“那還等甚麼,趕緊去吧!”
“別急,帶上那兩輛手推板車。”
一家人浩浩蕩蕩往後山走,柳老頭也跟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