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入門階段,但拳風剛猛,爆發力極強。
更重要的是,學會的靈技可以用靈氣值提升熟練度。
秦樂當即花了二百點靈氣,把八極拳從“入門”
提升到“小有所成”
。
再往下一級需要1000點靈氣,他暫時不夠,就沒繼續升。
不過現在這水平,對付十來個大漢已經綽綽有餘。
午休結束後,他們組下午沒甚麼事,聊聊天就混到了下班。
採購部走得早,工廠大部分人還沒下班。
“小秦,明天見。”
在廠門口和陳玲幾人道別後,秦樂獨自騎車往家走。
沒騎多遠,就在一片荒地前被傻柱攔了下來。
“喂。”
傻柱靠在自己的腳踏車旁,兩手插兜。
“中午那筆賬,該算算了吧?”
“是男人,就跟我來。”
傻柱不敢在主路上動手,怕被人看見,就想激秦樂去人少的地方。
廠後面有片荒地,他帶許大茂去過幾次,是個“解決問題”
的好地方。
秦樂微微一笑,沒說話,就跟了上去。
有人主動送上門給他練手,他怎麼會拒絕呢。
而且,他也想親自體驗一下八極拳的威力。
四合院戰神主動陪他試手,這種機會可不多得。
“行,你小子夠膽!”
來到荒地,見四周無人,傻柱把腳踏車往路邊一停。
“你今天造謠那事兒,只要肯道個歉,我就算了。”
“但你還得答應我,從今以後不能為難秦姐一家,能幫就多幫一把。”
“一個大男人,跟孤兒寡母過不去,你臉不紅嗎?秦姐家多不容易,你還好意思坑她五塊錢……”
傻柱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一邊誇秦淮茹人好、家裡困難,一邊數落秦樂沒良心,欺負孤兒寡母。
說實話,
舔狗能舔到這個份上,秦樂也是服氣的。
難怪他最後會落得那種下場,凍死橋底。
秦樂真想送他一句:活該!
“說完了沒?”
見傻柱滔滔不絕,秦樂不耐煩地打斷他。
他還趕著回家做飯呢。
“最後一點,離一大爺家遠點兒。”
“要是你能答應這些,我今天就饒你一回。”
傻柱見秦樂沒吭聲,以為他慫了,語氣越發得意。
“要是不答應呢?”
秦樂白了他一眼,心想:梁靜茹還沒出生呢,誰給你的勇氣?
傻柱一愣,瞪大眼睛:“你說啥?找抽是吧!”
“你來試試。”
秦樂一臉輕蔑。
“嘿!”
傻柱忍無可忍,既然秦樂不識好歹,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說完,他抬腳就朝秦樂腰間踢去。
他動作快,力氣也大。
畢竟是廚子,油水足,力氣比一般人強些。
可在秦樂眼裡,他慢得像蝸牛。
秦樂輕鬆一閃,傻柱一腳踢空,整個人往前撲去。
秦樂使出八極拳的崩勁,一肘擊中傻柱胸口,直接把他打飛出去!
“砰!”
傻柱摔出一米遠,倒在地上劇烈咳嗽。
“好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傻柱忍痛爬起來,以為是自己大意了,重新擺好架勢,又撲了上來。
“砰!”
秦樂又一拳打在他臉上,門牙當場飛落。
不給他喘息機會,秦樂再補一拳擊中下巴,傻柱徹底沒了還手之力。
接著,“啪!啪!啪……”
秦樂左右開弓,十幾個耳光下去,傻柱的臉腫成了豬頭。
臉上火辣辣地疼,可傻柱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要幹甚麼?
秦樂停手後,傻柱目光呆滯,愣愣地望著前方。
等他清醒過來,才發覺面前這個一臉陽光的男孩子,居然這麼嚇人。
從沒在打架上輸過的他,在秦樂面前根本還不了手!
此時,
秦樂手一抬,傻柱嚇得趕緊後退,雙手緊緊捂住臉。
“別……別打我了!”
傻柱害怕地大喊。
“看你嚇的。”
秦樂把他頭上的草屑拍掉,笑著說,“別緊張,我這人很好商量。
跪下來,喊一百遍‘爺爺饒命’,我就饒了你。”
傻柱恐懼地看著秦樂,心裡暗罵:“你這還叫好說話?”
“怎麼,不願意說?那就換成挨一百個巴掌好了。”
秦樂嘴角一揚,笑得像魔鬼。
傻柱摸著滾燙的臉,真的怕了,“噗通”
一聲跪下,“爺爺饒命……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真聽話,繼續喊,少一句就多打十個巴掌。”
秦樂坐在傻柱的車上,笑呵呵地看著他。
他並不認為自己做得太狠,因為同樣的事,傻柱也幹得出來。
要不是剛學了八極拳,今天跪在這裡的可能就是自己。
照傻柱的性格,絕對會把他往死裡整!
原著裡的許大茂,也許就是秦樂的前例。
而且,傻柱在決定對秦樂動手之前,就該想到會有這種下場!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
傻柱咬緊牙關,跪在地上喊滿了一百遍。
等他抬起頭,秦樂已經不見了。
…………
“秦樂,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何!”
見四周沒人,傻柱氣得對著路邊的石墩猛踹,發洩心裡的憤怒!
以前都是他讓別人跪著喊爺爺,這還是頭一次被人按在地上羞辱。
這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每次臉上傳來滾燙的痛感,他對秦樂的恨就更深一分!
“媽的,這孫子下手也太重了。”
傻柱只是輕輕碰了碰臉,就疼得直抽氣。
這下子,他都沒臉見人了。
要是被別人看到他被打成這副鬼樣子,他這一世英名就全完了。
所以他一直躲在廢墟這邊,不敢回去。
【叮!】
【您將傻柱痛揍一頓,把他虐得毫無還手之力。
獲得88點靈氣。】
秦樂剛走上大路,耳邊就響起系統的提示音。
“我去,不錯啊,居然有88點!”
“要不以後每天都揍他一回?”
虐禽,真讓人開心。
……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棒梗早早放學回來了。
走到中院,經過秦樂家門口時,看秦樂還沒回來,他馬上停下腳步,熟練地貓下身子。
棒梗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便躡手躡腳地摸到了秦樂家門口。
可秦樂早已換了新鎖,棒梗擺弄兩下,沒能開啟。
但這可難不倒咱們的“盜聖”
。
想到秦樂屋裡可能有肉有米,棒梗心裡直癢癢。
再加上偷秦樂的東西,還能出一口惡氣。
他貓著腰挪到窗邊,掏出木棍,熟練地掏鼓了幾下,就把那扇秦樂沒來得及換的窗戶捅開了。
隨即翻身跳了進去。
看他這麻利的動作,就知道不是頭一回幹這種事了。
誰知棒梗剛落地,屋裡就響起一聲慘叫。
“啊——”
棒梗淒厲的叫喊聲,頓時傳遍了整個大院!
正在家做針線活的賈張氏聽見孫子的哭喊,拔腿就往外衝,慌亂間大腿上還紮了一針。
可她哪顧得上疼,一心只想著寶貝孫子。
她隨手拔掉針往筐裡一扔,急忙衝出屋子。
可院裡並沒看到棒梗的身影。
她急得直跳腳,哭喊著:“棒梗,我的大孫子,你在哪兒啊?”
這時,剛下班回來的閻埠貴也聽見動靜,和三大媽一起趕了過來。
“出甚麼事了?剛才是棒梗在喊嗎?”
閻埠貴問快急哭的賈張氏。
“他三大爺,你看見我家棒梗沒有?”
賈張氏一把抓住閻埠貴。
“沒看見啊,不在中院嗎?我明明瞅見他進院的呀。”
閻埠貴也急了,“快找找!”
“奶奶,我在這兒!”
“奶奶快救我!”
這時,秦樂家窗戶後頭傳來棒梗的呼救聲。
賈張氏立刻嚷起來:“我的大孫子!”
“你怎麼跑那個野種家裡去了?”
“三大爺你瞧瞧,秦樂那野種把我孫子給害了!”
她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把罪名扣在秦樂頭上。
“先別說這些,救人要緊。”
閻埠貴心裡清楚,不可能是秦樂乾的,誰會把同院孩子關自己屋裡害呢?
“對對對,先救我孫子!”
賈張氏連忙拍打秦樂的房門,“快開門!”
“小畜生趕緊開門!敢動我家棒梗一根汗毛,我跟你拼了!”
賈張氏連罵帶踹,對著房門又打又踢。
一大媽和後院的二大媽也被引了過來,見賈張氏在踹秦樂的門,一大媽頓時不滿:“賈張氏,你發甚麼瘋?”
“你自己聽!秦樂那有人生沒人教的小畜生害了我孫子,我孫子就在他屋裡!”
賈張氏一口咬定是秦樂對棒梗下了手,罵得十分難聽。
但一大媽也不是好惹的,
“胡說八道!”
“小樂一早就去軋鋼廠上班了。”
那天早晨是她親自將父子倆送出門的,因此秦樂絕不可能還在家中。
賈張氏已經急昏了頭,完全聽不進任何解釋,“那我孫子怎麼會在他的屋子裡哭得那麼慘?”
房間裡持續傳來棒梗的哭聲。
“奶奶快來救我!”
“我好疼。”
“疼……嗚嗚……”
聽到棒梗喊疼,賈張氏心都要碎了,拼命用腳踹門!
秦樂的門窗一直沒有更換,還是秦懷義幾十年前用的舊門,早已脆弱不堪。
哪裡經得起賈張氏這樣瘋狂撞擊。
腐朽的門框“咔嚓”
一聲斷裂,門頓時斜在一邊。
但開口的寬度還不夠讓人進去。
賈張氏急忙探頭進去,只見棒梗坐在地上,一隻腳上全是血,她嚇壞了。
“棒梗,你怎麼樣?”
看到賈張氏,棒梗更加委屈,哭得更兇了,“奶奶,好疼啊。”
“我的腿被夾住了,好疼。”
“嗚嗚嗚……”
賈張氏繼續踹門,但門被卡死了,無法開啟。
她只好對兩個孫女喊:“小當,槐花,你們倆還愣著幹甚麼?快進去救你們哥哥!”
槐花被賈張氏兇惡的模樣嚇得哭了起來。
賈張氏非但不哄,反而罵得更難聽:“哭哭哭,沒用的賠錢貨,就知道哭!”
還是小當鼓起勇氣鑽了進去,可面對棒梗被夾住的腿,七歲的她根本不知該怎麼辦。
“奶奶,哥哥的腿被老鼠夾夾住了,我打不開。”
小當很著急,用力掰了掰,老鼠夾卻紋絲不動,反而讓棒梗更痛苦。
痛得他哇哇大叫。
“沒用的東西,你別弄了!快滾開,你想害死你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