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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2025-11-04 作者:墨羲君離

他丟了十斤米,您看能不能還給他?”

易忠海語氣客氣,給足了賈張氏面子。

誰知賈張氏一聽,滿臉厭惡:“他丟米關我甚麼事?你跑我家來找?哪來的道理!”

“走走走,別耽誤我給孩子們做飯。”

說完,她繼續低頭淘米。

易忠海也有些生氣了,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和你沒關係,那你家的米哪來的?

平時連三合面都吃不上,今天倒吃上米飯了?

“張大姐,有困難大家都能理解,可也不能拿別人東西,您說是吧?”

“要不這樣,您留一斤米,剩下的還給秦樂,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他不想把事情鬧大,依然好言相勸。

可賈張氏是個老虔婆,東西進了她的口袋,就別想再掏出來。

“他一大爺,你也是個明白人。

平日裡大家服你,是因為你處事公正。

怎麼今天為了一個外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為難我們這孤兒寡母的?”

“你說我拿了他的米,有證據嗎?拿不出證據就別在這兒瞎扯。”

賈張氏一撒潑,沒幾個人能招架得住。

不過易忠海也不是好惹的:“我親眼看見棒梗抱著個布包從秦樂屋裡出來,不是你們拿的是誰?”

“你說看見就看見?證據呢?”

賈張氏繼續耍賴。

“傻柱也看見了,他能作證。”

易忠海氣得臉色發青,這老虔婆太不講理了,虧他平時還幫過她那麼多忙。

真是好心餵了狗!

這邊的爭執引來了傻柱和秦淮茹的注意,兩人趕緊走了過來。

“一大爺,出甚麼事了?”

秦淮茹掃了秦樂一眼,目光微微一亮——

這小夥子長得真俊!

可還沒多看幾眼,賈張氏就罵了過來:

“你死哪去了?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

秦淮茹滿腹委屈:不是您叫我去找傻柱的嗎?

“一大爺,您這是做甚麼?”

傻柱見秦淮茹受屈,立刻上前。

他只盯著易忠海,看也不看秦樂,

擺明了不把他放在眼裡。

秦樂也打量著這兩位原劇主角——

三十出頭的傻柱面相顯老,像四十多歲;

秦淮茹三十三歲,卻像二十幾歲的人,底子不錯。

這年代沒有護膚品,她家又困難,連雪花膏都用不上,能保養成這樣不容易。

尤其是那雙杏眼,總帶著幾分媚態,對某些男人確實很有吸引力。

但秦樂對她沒半點興趣。

一,她是三個孩子的媽;

二,廠裡關於她的流言不少,沾上準沒好事;

三,她不合秦樂審美。

就算倒貼,他也不要。

他現在只想賺取靈氣,眼前這些人,正是最好的目標。

“傻柱你來得正好,我們剛才是不是看見棒梗從秦樂屋裡出來,手裡還拿著個灰布袋子?”

易忠海趕緊拉傻柱作證。

“沒有啊,我沒看見。”

傻柱一口否認。

易忠海當場愣住:“傻柱,你……你怎麼睜眼說瞎話?剛才明明看見了!”

他萬萬沒想到,一向尊重他的傻柱,竟當面撒謊。

是,傻柱平時是敬他,

但在傻柱心裡,秦淮茹永遠是第一,他易忠海?連第三都排不上。

易忠海這一問,傻柱立刻明白是棒梗偷了秦樂的東西。

要是認了,就等於出賣棒梗,秦淮茹還能理他?

為了護著棒梗,他只能“賣”

了一大爺。

“一大爺,您眼花了吧。

我們剛才是看見棒梗從秦樂家門口路過,可沒進他屋啊。”

傻柱開始胡攪蠻纏。

“對,我根本沒進去!”

棒梗連忙接話,“我就是放學,從他門前經過而已。”

“從他家門口路過就成賊了?你們怎麼這麼不講理。”

有了傻柱撐腰,賈張氏底氣十足地反駁。

“一大爺,這中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秦淮茹不想和易忠海把關係搞僵,畢竟家裡困難時還得靠他幫襯,趕緊出來打圓場:“棒梗一向聽話,不會拿別人東西的。

您和秦兄弟要不要去別處再找找?”

兩人一唱一和,把一向溫和的易忠海氣得夠嗆。

他相信秦樂不會說謊,卻拿不出證據。

“找甚麼找,你看他那窮酸樣,像是有十斤米的人嗎?我看他就是想訛人!”

賈張氏趁機往秦樂身上潑髒水。

秦樂笑了。

他總算見識到了甚麼叫顛倒黑白,趙高都沒你們厲害!

“你說我不像有米的人,那你家吃的米又是哪來的?”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秦樂一句話就把矛頭轉向賈家。

此時賈張氏手裡還端著淘米盆。

這下大家都起了疑。

這年頭四九城大米比麵粉稀罕,賈家日子過得緊巴,平時能吃上棒子麵就不錯了,哪吃得起米飯?

面對眾人質疑,賈張氏有點心虛:“這米……是棒梗放學路上撿的!”

“對,我在紅星大街撿的!”

棒梗熟練地接上奶奶的話。

祖孫倆一個德行,賈張氏撒潑耍賴,棒梗有樣學樣。

大馬路上撿一袋米?說出去誰信。

南鑼鼓巷三歲小孩都不信的話,他倆卻說得有鼻子有眼。

院裡鄰居紛紛搖頭,覺得秦樂這米是要不回來了。

不過來看熱鬧的閻埠貴,瞧見秦樂一臉淡定,忽然覺得:賈家怕是要倒黴。

“你叫棒梗是吧?”

秦樂笑著問。

那笑容看似溫和,卻讓棒梗後背發涼。

他硬著頭皮答:“是我。”

“你撿的米,是不是用灰褐色布袋裝的?”

秦樂依舊帶笑,明顯是在下套。

秦淮茹和賈張氏想攔已經晚了,棒梗脫口而出:“你咋知道?”

這一答,等於承認米就是秦樂的。

話音剛落,

“啪”

一聲脆響,秦樂一巴掌狠狠扇在棒梗臉上。

他一點沒留情,棒梗白胖的臉頓時腫了起來。

剛才還嘲笑秦樂慫的棒梗,整個人都懵了。

周圍的人還沒回過神,秦樂居然真的動手了?

【叮!】

【您把棒梗打蒙了,嚴厲懲戒了他的偷竊行為,獲得20點靈氣!】

【您打棒梗,令賈張氏和秦淮茹心如刀割,獲得25點靈氣!】

老天!

這麼多!

之前折騰三大爺那麼多次,才拿了45點靈氣,結果一巴掌就賺這麼多!

難道這系統偏愛直接粗暴的方式?

“你做甚麼!”

“你還算人嗎,我孫子這麼小,你憑甚麼打他!”

愣神片刻後,賈張氏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一把將棒梗摟進懷裡。

有了依靠,棒梗臉上火辣辣的痛讓他更加委屈,哇地一聲大哭出來。

“秦樂,你憑甚麼打我兒子!就算他有錯,他還是個孩子啊,你這麼大個人,怎麼下得去手?”

秦淮茹也像護崽的母雞,氣沖沖地擋在秦樂面前。

“這麼說,你承認你兒子偷了我的米?”

秦樂冷冷地盯著秦淮茹。

“他都說了沒偷,是撿的!”

秦淮茹氣得直喊。

“是不是偷的,讓他把布袋拿出來看看就清楚了。

那是我父親被評為勞動標兵,生產大隊獎的布袋,上面還繡著他的名字。”

這年代,甚麼都珍貴,物資緊缺的農村更是如此。

所以大家都會在自己的東西上做標記。

上工用的布袋繡名字,吃飯的碗刻名字。

賈家人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

“那是我孫子撿的,憑甚麼給你看!”

賈張氏知道,一拿出來就露餡了,於是繼續撒潑耍賴。

還擺出一副“我就不給你看,你能拿我怎樣”

的架勢。

秦樂沒理她,轉身問易忠海,“一大爺,請問附近的派出所在哪兒?那十斤米是我用老家房子換來的,也是鄉親們的心意,對我意義重大。

現在米丟了,我辜負了大家的心意,必須找回來。”

這個年代沒有天價米一說,就算有,秦樂也不能這麼說,不好解釋。

只能強調其中的感情,增加它的分量。

賈家不是愛耍無賴嗎?秦樂打算好好治治他們。

一聽說要報警,賈家人更慌了。

“都是一個大院的,沒必要鬧成這樣吧。”

傻柱第一個出來打圓場。

“咱們院一直是模範院,鬧到派出所多不好。

張大姐,你就拿出來給秦樂看看唄,這是證明你們清白的唯一辦法。”

閻埠貴怕事情傳到自己學校,也趕緊站出來。

易忠海作為院裡的一大爺,自然也不希望事情鬧大,

於是勸道,“張大姐,再鬧下去對誰都不好,你總不希望警察把棒梗帶走吧。”

易忠海的一番話,令賈張氏和秦淮茹面色霎時慘白。

要是棒梗真被警察帶走,學校一定會勒令他退學,這孩子的一生就毀了!

“媽,您就把東西拿出來給他們看看吧。”

秦淮茹心繫兒子,苦苦央求賈張氏。

賈張氏卻狠狠剜了她一眼,心中暗罵這媳婦實在沒用。

迫於形勢,她只得取出那個灰褐色的布袋,只是裡面的米早已倒進了自家米缸。

秦樂接過布袋,在底部尋到一行繡字:青雲大隊生產標兵——秦建設(一九六零年)

這是五年前大隊獎勵給“秦樂”

父親的。

後來鬧大**,隊裡餓死了不少人,秦建設便是被這“標兵”

之名壓垮的。

“快,把米還給秦樂!”

如今證據確鑿,賈家再也無從抵賴。

易忠海面帶厭惡地瞪著賈張氏,喝令她還米。

但秦樂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一大爺,這畢竟是偷竊行為,我認為還是交給警察處理為好。”

“秦家兄弟,看在我們同姓的份上,您就饒了我們這回吧。

棒梗真是個好孩子,定是餓昏了頭才做出這種事。

我們這就還米,千萬別報警,姐求您了,行嗎?”

秦淮茹拉住秦樂的手哀求道。

傻柱在一旁看得心急,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眼見心中女神在他面前拉扯別的男人,他只覺頭頂發綠,羞憤交加,恨不得把秦樂拽到牆角狠狠揍一頓!

“我說差不多得了,一個大男人為難小孩,也不嫌丟人?傳出去還以為我們院裡的人都小肚雞腸呢。”

傻柱沒好氣地勸道。

他那語氣哪像求情,倒像賈家成了受害者,秦樂反倒成了咄咄逼人的惡人。

秦樂冷聲反問:“你操甚麼心?莫非棒梗是你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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