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站在略顯陳舊的大門前,心中湧起一陣複雜情緒。
這不正是那部電視劇裡的“禽滿四合院”
嗎?
說實話,他實在不願與滿院各懷心思之人同住,但六五年的農村生活實在太艱難了。
一個月前他剛來到這個時代,從原主記憶得知,因生活困苦,家人相繼病逝,只餘他孑然一身。
二十歲的年紀,卻仍未成家。
原主因染風寒離世,這才有了秦樂的穿越。
從物質豐富的二十一世紀來到物資匱乏的六十年代,秦樂感到極不適應。
家中糧缸見底,剛來的三天裡,他整整餓了九頓!
這一個月來,他一直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直到前幾天,他收到一封陌生人捎來的信。
寄信人是素未謀面的三叔公,信中告知,住在城裡的三叔公病逝後,留下兩間房和些許存款。
因無子嗣,秦樂成了唯一繼承人。
這封信正是讓他進城繼承遺產的。
信中提及的易忠海、劉海忠等人名,讓秦樂意識到自己來到了《禽滿四合院》的世界。
而三叔公的住所,恰恰就在這座院落。
此外,三叔公還特意給軋鋼廠寫了推薦信。
作為廠裡的老員工,雖不及易忠海級別高,但資歷深厚,廠裡自然會賣這個面子。
儘管不願與院中人打交道,但為了生存,秦樂只得前來繼承遺產。
他將鄉下的房子以三塊錢出售——一個連溫飽都難保證的地方,實在不值得留戀。
帶著盤纏和介紹信,他來到了這裡。
“既然無路可退,那就隨遇而安吧。”
秦樂深吸一口氣。
房子已賣,他再無退路,也不願回頭。
正當他邁過門檻的剎那,耳邊忽然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宿主踏入禽院,虐禽為樂系統已啟用!】
【初次見面,贈送新手禮包,請查收。】
系統?
秦樂眼前一亮,身為穿越者,果然少不了金手指。
虐禽為樂系統?
光聽名字就合他心意!
秦樂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頓時底氣十足。
“開啟新手禮包。”
【恭喜獲得一畝靈域。
靈域是獨立空間,宿主在此便是主宰,可種植作物,飼養禽畜,更多功能待您探索。
可透過靈氣拓展靈域,自由佈置與改造其中萬物。】
隨著系統提示,秦樂感到腦海中浮現一團迷霧。
當他用意識觸碰時,瞬間進入了一個灰濛濛的空間。
腳下是一片荒蕪的黃土地,面積不過二三十米見方。
周圍被灰濛濛的霧氣籠罩,某種神秘的力量阻擋了秦樂的意識,讓他無法向外探索。
當秦樂想要開啟它的時候,收到一條提示:靈氣不足。
同樣,他想將這片荒地改造成農田或者草地,也被提示靈氣不足。
經過一番嘗試,他只能無奈地從靈域中退了出來。
“看來在靈域裡做任何事,都需要靈氣。”
“但怎麼得到靈氣呢?又沒有給我修仙的 ** 。”
【本系統名為“虐禽為樂”
。
只要宿主讓禽獸身心受創,即可獲得靈氣。
傷害程度越高,靈氣值越多。
運氣好的話,還能觸發靈物獎勵。】
“虐禽就能得到靈氣?我還以為要修煉,是我想得太複雜。”
秦樂表情古怪起來。
“小夥子,你找誰啊?”
就在秦樂琢磨著上哪找“禽”
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只見一個身材瘦小的老頭推著一輛破舊腳踏車走進來,前胎是癟的。
他臉上帶著擦傷,眼鏡的一條腿也斷了。
雖然和影視劇裡的形象略有差別,秦樂還是認了出來——眼前這位,就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
的神算計閻埠貴。
禽滿四合院的三老之一——三大爺!
真是說禽獸,禽獸到。
秦樂笑著打趣:
“大爺,您這車挺特別啊,一個車胎有氣,一個車胎沒氣,改成這樣花了不少錢吧?”
閻埠貴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心想這小夥子長得挺精神,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補胎加修眼鏡,可不就得花錢嗎。
這簡直戳到了他的痛處。
對斤斤計較的閻埠貴來說,這損失比挨一頓打還難受。
【叮!】
【您輕微虐了閻埠貴,獲得5點靈氣。】
這就來靈氣了?
虐禽,果然快樂。
聽著系統提示,秦樂心情大好。
他接著說道:“大爺,您年紀不小了,不能光追求個性,還得考慮安全。
改成這樣,速度快了容易翻車。”
閻埠貴心裡頓時冒出一句罵孃的話!
我追求你個頭的個性!你看不出我車胎是被扎爆的嗎?
翻不翻車我不知道?我臉上的傷你看不見?
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在路上撒釘子!
哎喲,我的腰啊……
閻埠貴一激動,扯到腰傷,疼得齜牙咧嘴,卻還在心裡默唸:“為人師表,不能生氣!”
【叮!】
【您大幅激發了閻埠貴的怒火,獲得10點靈氣。】
【恭喜您,觸發靈物獎勵:營養豐富的野山菌一斤,已發放至靈域空間。】
“這麼快就有靈物獎勵了?”
秦樂心中一喜,立刻分出一縷意念進入靈域。
只見原本光禿禿的荒地上,竟長出了一排蘑菇。
當他的意念集中在蘑菇上時,相關資訊便顯現出來。
【松茸菇:一階靈菜,成品,可採摘。】
【介紹:味道鮮美,有增強抵抗力、延緩衰老之效。】
【烹飪方式:松茸菇炒肉、排骨松茸菇湯、松茸菇包子……(點選菜名可檢視詳細做法)】
不錯,不僅有功效說明,連菜譜都附上了。
只要照著菜譜來,就算不擅長做飯的人,做出來的味道也不會太差。
更何況這是靈菜,有靈氣加成,味道肯定比普通食材更勝一籌。
秦樂還注意到,這是一階靈菜,說明靈物也有等級之分。
一階就能延緩衰老,以後會不會出現能讓人長生不老的仙種?
他沒再繼續想下去,意念退出靈域後,見閻埠貴一手扶著腰,那雙精明的眼睛卻還在他身上打轉。
秦樂頓時明白,閻埠貴的 ** 病又犯了,八成是想從他這兒佔些便宜。
本著尊老愛幼的原則,秦樂決定幫他一把。
“大爺,您住哪間屋?我送您回去。”
“您腰不方便,我幫您推腳踏車吧。”
閻埠貴剛才確實摔了腰,自己推車過門檻確實困難。
大院的門檻有三十公分高,有人幫忙自然好。
“小夥子,謝謝你啊。”
閻埠貴把腳踏車交給秦樂。
秦樂看了看車,笑道:“大爺,您這車胎是被人扎破的吧?”
閻埠貴幽怨地瞥了他一眼,“當然是扎破的,難道我沒事自己扎著玩?”
聽出他語氣裡的不滿,秦樂連忙賠笑:“剛和您開玩笑呢,您別往心裡去。”
閻埠貴擺了擺手,“算了。”
這事怪自己沒看清路,怪不得別人。
就算有氣,也不能撒在秦樂身上。
“對了大爺,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我教您一個辦法,保證不會翻車。”
秦樂一邊搬車進院,一邊說道。
閻埠貴一聽是免費的,趕緊湊上前問:“甚麼辦法?你快說說。”
“行,您稍等。”
秦樂把車支好,四下看了看,從牆角撿起一塊帶釘子的木板。
閻埠貴以為秦樂要幫他修車,便沒阻攔。
誰知下一秒,秦樂舉起木板,對著腳踏車後胎就是一紮。
“呲——”
後胎被釘子扎破,氣瞬間漏光。
秦樂隨手扔掉木板,拍了拍手上的灰,放下腳撐,“您剛才翻車,是因為前後不平衡。
現在兩邊都一樣平了,肯定不會再翻。”
從秦樂把釘子扎進車胎那一刻,閻埠貴整個人都懵了。
我的車胎!
他心裡一陣絞痛,像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你瘋了嗎?憑甚麼扎我車胎!”
閻埠貴一把抓住秦樂的胳膊,怒氣衝衝,“今天不賠我,我跟你沒完!”
秦樂年輕力壯,輕輕一掙就甩開了他。
“大爺,您講講道理。
是您讓我教您的,我教了,您怎麼還怪起我來了?”
閻埠貴一時語塞。
剛才光想著佔便宜,哪知道一腳踩進坑裡。
【叮!】
【您虐的閻埠貴心在滴血,獲得15點靈氣。】
“可、可我也沒讓你這麼教啊!”
他急得跺腳,心裡飛快盤算。
閻埠貴索性把整輛車推到秦樂面前,耍起無賴:“你損壞他人財物,要是不給我把車修好,咱們就去街道辦評評理!”
真會算計!
我就紮了一個胎,你讓我修整輛車?
這車渾身是毛病,全修好少說也得三五塊。
想訛我?沒門。
“您愛去哪就去哪,街道辦、派出所,隨您便。”
秦樂一腳踢開腳踏車,轉身就走。
態度好點,補胎的錢我也不是不能出。
可要是這態度,一分都沒有。
閻埠貴哪肯放他走。
“等等!你到底是誰?來我們院幹甚麼?”
他今天非得把那兩毛一的補胎錢要回來。
“秦懷義是我三叔爺。”
閻埠貴一下子想起來了。
秦懷義不識字,當初那封信還是他代筆的。
當然,他不是白幫忙——秦懷義走後,家裡剩下的三斤棒子麵、兩塊紅糖和一些票都被院裡人瓜分了,閻埠貴憑這層關係拿得最多。
“原來你是秦懷義的孫子啊!我是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那信可是我寫的。
要不是我,你能繼承你三叔爺的遺產?怎麼也該謝謝我吧?”
秦樂直接打斷:“打住!”
“幫點忙就整天惦記著要好處,三大爺,您可是教書先生,您說這種人是不是缺德?”
閻埠貴臉一熱,趕緊轉移話題:“你怎麼知道我是教書的?”
【叮!】
【
這樣的好人,以後得多走動。
下班時分,院裡的住戶陸陸續續回來了。
瞧見秦懷義屋門敞著,有人在裡頭拾掇,都忍不住探頭往裡瞧。
“媽,那是誰啊?”
隔壁屋的秦淮茹問正在門口擇菜的賈張氏。
賈張氏在家待了一天,早就瞥見秦樂了。
可她沒上前搭話,也不清楚秦樂是何人。
主要秦樂一身補丁,瞧著就是從鄉下來的。
“自家日子都過不明白,還有閒心管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