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出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
沈玲不樂意了。
他們婦聯都科普過多少回了,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怎麼還將這個責任推到女同志身上了?
她氣呼呼的說道。
“春花,你們兩口子去醫院檢查過嗎?”
“沒有……”
江春花欲言又止。
“那怎麼能行了……”
沈玲神情極為認真的說道。
“你和許大茂結婚都四年多了,還沒有孩子,就應該去醫院檢查,發現問題也好及時治療,這樣你猜疑我,我猜疑你,也不是個事。”
“可是……”
江春花張了張嘴,要說的話終於還是咽回了肚子裡。
“是不是許大茂不肯去,說他自己沒問題?”
沈玲似乎猜到了江春花要說甚麼,耐心的說道。
“究竟是甚麼原因,要檢查了才知道,現在都甚麼年代了,還迷信老一輩的說法,要相信科學,春花,你放心,許大茂的工作由我來做,一定讓他去醫院檢查。”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話鋒一轉,安慰道。
“春花,也許許大茂只是跟那個姑娘吃個飯了……”
“沈玲……”
江春花打斷了沈玲要說的話。
“謝謝你能告訴我這些,我和許大茂的情況你們兩口子也看到了,三天兩頭的吵,這樣的日子我早就受夠了。”
“不瞞你們說,其實我去年就去過醫院,偷偷的做了檢查,我沒有任何問題。”
“人家大夫也說了,生孩子不是一個人的事,可是許大茂死活都不肯去醫院檢查,只是說生不出孩子就是女人的事,我真的受夠了。”
“我也想好了,實在過不下去,就跟他離婚,這樣,對他對我都好。”
聞言,沈玲和張軍齊齊怔愣住了。
他們兩口子沒想到,江春花不但偷偷去醫院做了檢查,而且還有了離婚的打算。
一時間,他們兩口子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一般來說,都是勸和不勸離。
可是這樣的情況他們怎麼勸?
讓江春花忍受委屈,揹負著生不出孩子的名聲,或者一味忍受著自己男人的背叛,還繼續留在許大茂的身邊?
這樣的話,他們兩口子說不出來。
沉默了一會,張軍說道。
“事情還沒有走到那一步,歸根到底,你們兩口子還是因為孩子的原因,我先找許大茂瞭解一下情況,爭取讓他做個檢查,有問題就解決問題。”
說這話,張軍他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
眼看著許大茂在走劇情,那是不是意味著,許大茂聽了他的勸,去醫院檢查了,結果會不會顯示他的襠部曾經遭受過重擊,導致死精。
如果真是這樣,那許大茂和傻柱之間的仇恨就徹底解不開了。
就算他不去勸說許大茂也沒有用。
因為秦京茹的出現,江春花和許大茂的矛盾肯定會爆發,爭吵中,難免會扯出生孩子的問題。
江春花是做過檢查的,她有醫院的證明,自己沒有問題,那被激怒下的許大茂為了證明自己沒有問題,只得去醫院做檢查。
如此一來,他的真實情況,還是會暴露出來,傻柱也不可避免的被牽扯進來。
一想到許大茂和傻柱之間可能發生的衝突,張軍也是無奈。
只能說這是他們兩人的宿命,要不然,這兩個從小打到大,年齡相差無幾的人,永遠不會消停。
除非,其中一個倒下了。
又坐了會,沈玲安慰了江春花幾句,這才和張軍離開。
事情的走向和劇情差不多。
許大茂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以至於,南易兩口子在第二天早上叫許大茂去上班時,還有些詫異。
“許大茂了?這麼早就上班去了?”
……
許大茂剛一上班就被叫到了保衛處處長的辦公室。
看著正襟危坐的張軍和沈玲,許大茂一頭霧水。
“不是,你們兩口子這是甚麼意思,搞得像三堂會審一樣。”
“呵呵,沒那麼嚴重。”
張軍笑了笑,拉開了話匣子。
“大茂哥,這裡就我和沈玲,也沒有甚麼外人,所以,有些話我們就直說了。”
“說吧,憑我們的關係,沒必要藏著掖著。”
許大茂似乎意識到了甚麼,說這話時,莫名的有些心虛。
“那好……”
張軍開門見山的說道。
“大茂哥,你昨天晚上沒回,是不是跟秦淮茹帶來給傻柱相親的那個姑娘在一起了。”
許大茂頓時就不淡定了,屁股上跟裝了彈簧一樣,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張軍兄弟,這話可不能胡說,這會害死人的……”
“許大茂……”
許大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玲給打斷了。
“昨天中午的時候,我和張軍都看到了,你和那個姑娘在全聚德吃烤鴨,而且,你昨天晚上沒有回家,你說你去哪裡了?”
“有些事情做了,不等於就沒人知道,附近的招待所一查就清楚了。”
沈玲的這番話,如同打在了許大茂的七寸上,徹底堵死了他狡辯的話語。
許大茂瞬間慌了神,緊張的看著張軍和沈玲,慌慌張張的說道。
“你們兩口子是甚麼意思,是要抓我作風問題嗎?”
“大茂哥,我剛才說了沒那麼嚴重。”
張軍笑著擺了擺手。
“如果我和我媳婦真的要抓你的作風問題,就不是我們兩人問你的話了,我們之所以叫你過來,是想幫助你,不想看著你犯錯誤,更不想你毀了自己的家庭。”
稍稍頓了頓,張軍語重心長的說道。
“大茂哥,你有個好工作,你媳婦也有個不錯的工作,在很多人眼裡,你們兩口子是讓人羨慕的雙職工。”
“再加上春花嫂子是個不錯的女同志,這幾年下來,大家都看在眼裡,她把家裡操持的井井有條,對人也熱情大方。”
“你這,何必了?”
聽到張軍的一席話後,許大茂沉默了下來。
他知道張軍是為了他好,可是,江春花生不出孩子,一直是他心裡過不去的坎。
他做夢都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哪怕是女孩也成。
他緩緩坐了下來,心塞的說道。
“你們也知道,我們家就靠我傳宗接代,可是,我結婚都四年多了……”
“有時候,我都不敢回父母家,一問起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許大茂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很明顯。
沈玲靜靜的看著他,突然說道。
“許大茂,生不出孩子,你有沒有想過是你自己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