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廠長,我這就打發他走。”
劉衛民答應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還沒邁開腳步的時候,就被張軍叫住了。
“等等。”
劉衛民身形一頓,回過頭來看了張軍一眼,又看了看李懷德。
“張老弟,你這是?”
李懷德不解的看著張軍。
“李哥,讓他進來,聽聽他說甚麼。”
張軍若有深意的說道。
剛才,他突然想起來了,在原劇中有這麼一段劇情。
起風后,劉海中抓住了一個矛盾點,立即向李懷德反映了,此舉也獲得了李懷德的認可,讓他擔任了軋鋼廠GWH工人糾察隊專案組組長。
難道劇情重現了?
“李哥,你可能不瞭解劉海中這個人,他跟我住一個院子裡,原來是院子裡的聯絡員,雖然志大才疏,但官癮極重,滿腦子都是想著怎麼當官,為了當官,他可以六親不認,甚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你現在是GWH主任,有些你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交給他去幹準沒錯,這樣一來對你也沒有甚麼影響。”
接著,張軍將劉海中往日在院子裡的所作所為仔仔細細的講述了一遍,包括劉海中為了立功,舉報傻柱搞破鞋,他的大兒子不堪忍受當上門女婿,卷跑家中錢財的事情都沒漏過。
李懷德越聽越驚奇,到了後來,眼中竟然還湧現出了幾分興致。
站在辦公桌前,等待著李懷德進一步指示的劉衛民,也是一臉的吃驚。
似乎張軍的講述,超出了他的認知。
還有這樣的人?
為了滿足官癮,所以不論對錯,跟著易中海一起在院子裡作威作福,而他卻沒有得到甚麼實質性的好處?
為了過把官癮,一言不合就經常打罵他的那兩個小兒子?
甚至,為了立功,數次舉報生活在一個院子裡的鄰居?
特孃的,這都是些甚麼人啊?
也是,張軍住的那個院子裡就沒有甚麼好人,滿院子的牛鬼蛇神。
當年,他送張軍入住那個院子的時候,就有幸見識過。
“還真是個奇人啊。”
聽完張軍的講述後,李懷德都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劉海中這個人。
可能“奇人”這個中性詞,很適合表達他對劉海中的看法。
“只是,他被勞改了幾年,這樣的人能用嗎?”
“哈哈哈……”
張軍爽朗的笑道。
“李哥,你就放心吧,他現在不是回到人民的懷抱了嗎?他跟傻柱一樣,這都是軋鋼廠委員會做出的決定,不關你的事。”
“再說了,他這樣的人,無論做出了甚麼天怒人怨的壞事,大家都會認為很正常,像他乾的事,因為他之前就有前科,這跟你有甚麼關係了?”
“說到底,他就是一個欺騙組織,混進隊伍裡面的壞分子,真有那麼一天,要清理起來也名正言順,大家也只會誇您剛正不阿,為民除害。”
自從沈玲跟他說出了心中的擔憂後,張軍就下定了決心,清除一切潛在的危險。
而劉海中父子,閻家的三個兒子,這些在劇中當過GWH委員,紅W兵的人,都是潛在的危險。
在劇中,他們有了一點點權力,就無作不用其極,不知道抄了多少人的家,逼死了多少條人命,可以說是惡行累累。
包括棒梗,傻柱等等壞分子,都是潛在的危險。
對付這種人,張軍絕對不會手軟,只要有機會,就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李哥,你剛才所想的事,應該可以在劉海中的身上找到答案。”
張軍的這句話,徹底讓李懷德動心了。
雖然上級任命他擔任了軋鋼廠GWH主任,可是軋鋼廠還有書記廠長在,究竟是誰說了算呢?
這讓他感到很困惑。
“嗯。”
李懷德點點頭,衝著劉衛民吩咐道。
“讓他進來吧。”
“是,李廠長。”
……
“李主任好,張處長好。”
劉海中剛一走進辦公室,就點頭哈腰的問起好來。
“你是?”
李懷德故作不知道的問道。
“李主任,我是二車間的鍛工劉海中,我跟張處長住在一個院子裡……”
劉海中在看到張軍的那一刻,心中不由的有些激動。
看來傳言沒有錯,都說張軍跟李懷德關係莫逆,果然如此。
那他今天過來,說不定能得到重用。
這幾年來,他自問對張軍畢恭畢敬,哪怕是當年張軍有段時間調到東城分局去了,他也沒有得罪過張軍。
此時,李懷德的眼皮跳了跳。
看著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毫不遮掩的諂媚,他還真的有點不習慣。
“你有甚麼事嗎?”
李懷德不動聲色的問道。
他這麼隨口一問,劉海中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精神頭都振作了起來。
“李主任,我想向您反映點問題。”
“哦,反映問題……”
李懷德神情莫名的看著他。
他倒真想聽聽劉海中能說出甚麼來。
“你要反映哪方面的問題。”
“就是那個軋鋼廠,究竟是廠GWH說了算,還是廠主管領導,主管廠長說了算……”
劉海中急忙說道。
聞言,李懷德的心臟狠狠的跳動了兩下。
他下意識的看了坐在對面的張軍一眼。
被張軍說中了。
也許這個劉海中的身上,就有他想要的答案。
他臉上嚴肅的表情開始緩和下來,還露出了幾分笑意。
“劉海中同志,你詳細說說……”
“李主任,是這麼回事,今天我帶領我的那些個徒弟和工人同志們,在二車間罷工了……”
劉海中得意洋洋的說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李懷德就嚇了一跳。
罷工?
特孃的,他才剛上任,劉海中一個勞改犯,就敢帶著他的徒弟鼓動工人罷工?
他還想不想在軋鋼廠幹了?
他找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