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主任怔愣了一下。
是啊,秦淮茹也有工資,雖然不多,但是口袋裡面揣幾塊錢很正常吧,她口袋裡的這兩塊錢並不能說明是郭大撇子給的。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看了看秦淮茹,又下意識的看向了張軍。
張軍是保衛科和科長,應該有辦法。
張軍知道秦淮茹有些小聰明,而且心腸歹毒,能言善辯,不然也不會耍得傻柱和院子裡的鄰居團團轉。
只是沒想到,秦淮茹都被抓到現行了,還在狡辯。
這一幕跟秦淮茹和傻柱被婦聯,街道辦抓去遊街批鬥時,瘋狂甩鍋如出一轍。
他走了過去,從婦聯的同志手中拿過這兩塊錢,不動聲色的看向郭大撇子。
“你說這兩塊是你給秦淮茹的,你有甚麼證據證明這個錢是你的嗎?”
郭大撇子完全傻眼了。
這個錢明明就是他給秦淮茹的,這還要甚麼證據證明?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證明不了這個錢是他給的,那他就被秦淮茹咬死了,生死難測。
一瞬間,他全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讓他怎麼證明,這錢不都是一個樣子嗎?
他面如土灰,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這兩塊錢就是我給秦淮茹的,我們有好幾次了,每次她都問我要了兩塊錢。”
“秦淮茹身上根本沒有錢,她在車間時也說過,傻柱苛待她,不給她錢,她每天只能吃窩窩頭,這些話,我們車間有不少人都聽到過。”
“而且每次在食堂打飯時,她也說過類似的話,說沒錢吃飯,只能吃窩窩頭,相信食堂打菜的劉嵐也聽到了。”
張軍點點頭,衝著兩個保衛員說道。
“你們倆跟著劉主任去車間找幾個工友瞭解一下情況,再去食堂找一下劉嵐。”
“是,科長。”
“好的,張科長,我們找郭大撇子這個班組的工友瞭解,可能更熟悉些。”
兩個保衛員和劉忠漢答應一聲,便去車間了。
看到這一幕的秦淮茹心頭狂跳。
這要是去車間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不過,她就算說過這樣的話又能說明甚麼呢?
她完全可以說這是她私下裡攢的錢,不想讓別人知道。
只要一口咬定這是她的錢,誰也奈何不了她。
“馬主任,這兩個人我們先帶回保衛科調查了,有了結果第一時間通知您。”
張軍全程沒問過秦淮茹一句話。
他知道問了也是白問,秦淮茹狡猾得很,不會這麼輕易的就範,一切等調查結果出來了再說。
最好是有傻柱的口供。
只要傻柱承認秦淮茹身上沒有錢,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行,我等你的訊息。”
馬主任也沒有多說甚麼,直接答應了下來。
隨後,保衛科和婦聯的同志押著秦淮茹和郭大撇子就往倉庫外走去。
剛走到門時,就看見傻柱帶著馬華和胖子疾步走了過來,怒氣衝衝的擋在了押解著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隊伍前面。
馬主任皺了皺眉,滿眼警惕的看著傻柱。
她知道傻柱是個混不吝,而且是個暴脾氣,喜歡動手打人。
現在被他知道了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搞破鞋,不得打出人命來?
其他人跟馬主任差不多一個心思。
在他們眼中,傻柱就是一個沒有腦子的愣頭青,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他能放過秦淮茹和郭大撇子?
秦淮茹在看到臉色鐵青的傻柱的時候,渾身一顫。
完了。
被傻柱知道了,這不得打死她?
跟傻柱結婚以來,她被傻柱打過太多次了,心中已有了陰影。
郭大撇子更是慌了神,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
傻柱的混名他還是知道的,看來這頓打是跑不了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傻柱會暴起動手的時候,傻柱“哇”的一嗓子就衝著馬主任衝了過來。
嚇得馬主任和婦聯的那些老孃們齊刷刷的後退了一步。
去年傻柱野豬似的衝撞,讓她們仍然心有餘悸。
張軍目光一沉,正準備動手的時候,怪異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傻柱衝到了馬主任的身邊,順勢一屁股就坐了下來,死死的抱著馬主任的褲腿,“哇”的一嗓子就乾嚎了起來。
聲音中充滿了無比的悲憤和委屈。
“馬主任,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媳婦和她師傅搞破鞋,我們老何家的臉都被她丟盡了,這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啊……”
“馬主任,您說,我這是造了甚麼造孽啊,娶了這麼一個不守婦道的媳婦,丟人啊,我沒臉見人了……”
……
剎那間,所有人都如同被雷劈傻了一般,呆立當場。
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充斥著不敢置信,還有些呆滯。
這是那個愛動手的傻柱?
怎麼像個撒潑的老孃們嚎哭起來了?
馬主任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吃驚的看著抱著她褲腿的傻柱,嘴巴張得大大的,大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
她千想萬想,就是沒想過傻柱會來這一出。
她本能的想要抽出腿來,掙脫傻柱的雙手,卻發現褲子往下掉了幾分,頓時面紅耳赤,急的都上火了。
“傻柱……”
馬主任也不喊何雨柱了,直接喊起了他的外號,可見心中有多急。
“你給我鬆開,你一個大老爺們,這像甚麼樣子,你還要不要臉了,快鬆手。”
“我不,馬主任,您今天要是不給我做主,我就不鬆開,我媳婦都跟她師傅搞破鞋了,我還要臉幹甚麼?”
傻柱倔強的說道,雙手仍然是死死的抱著馬主任的褲腿。
看見這麼無賴的傻柱,婦聯的那些老孃們又急又怒,卻又不敢上前強拉傻柱。
都知道傻柱是一根筋,生怕成為下一個馬主任。
傻柱可以不要臉,她們還要臉啊。
被一個二十多歲的大老爺們這樣抱著褲腿,多丟人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