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備感屈辱的棒梗
甚麼?
她哥不給棒梗東西吃?
何雨水有點懵圈,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哥對棒梗怎麼樣,這個院子裡的人可是都看在了眼裡。
那不是一般的好。
對待自己的親兒子也不過如此。
甚至,傻柱對棒梗都比對她這個親妹妹還好。
而且,她哥在棒梗面前是沒有半點脾氣的,哪怕是棒梗犯了錯,又或者是對她哥破口大罵,他哥也只是嘿嘿一笑。
“他還是個孩子,跟他計較甚麼?”
現在,秦淮茹卻說她哥不給棒梗東西吃,還讓她幫著勸她哥。
這就很離譜。
如果不是看到秦淮茹可憐巴巴的樣子,何雨水都要以為是秦淮茹故意在她面前說反話,陰陽她。
見何雨水有些怔愣,秦淮茹的淚水都滾了出來。
她知道何雨水不相信,擱以前,她也不相信。
可是,誰知道現在會是這樣呢?
“雨水,嫂子說的都是真的,棒梗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
“我今天偷偷的給棒梗塞了一個窩窩頭,被你哥發現了,還打了我,嗚嗚嗚……”
何雨水的大腦持續宕機。
她哥還打了秦淮茹?
秦淮茹不是她哥心心念唸的人嗎?
她哥又怎麼會打他的秦姐呢?
何雨水神情莫名的看著秦淮茹,剛準備說話時,何雨柱劈頭蓋臉的就是一番怒罵。
“秦淮茹,你是不是剛吃了幾天飽飯,就給我添堵來了。”
秦淮茹一怔,緊張的看著傻柱,滿臉的不明所以。
而站在一旁的何雨水,都驚呆了。
現在她相信秦淮茹說的話了。
她哥這語氣,這口吻,盛勢凌人。
就像是舊社會磋磨自己媳婦的惡男人一般。
嘶!
何雨水暗自吸了一口冷氣,看著這一幕,一眨不眨。
她哥這是立起來了?
她感覺腦子裡很亂,有些不真切。
偏偏傻柱的怒罵聲仍在繼續,將她從短暫的凌亂中拉回現實。
“你這個敗家娘們,你胡亂攀甚麼親?你是她的甚麼嫂子?
傻柱毫不客氣的說道。
“還有棒梗又算她哪門子的侄子,何雨水都跟我分家了,而且還登報跟我們老何家劃清了關係,你不知道嗎?”
“丟人現眼的東西。”
接著,傻柱看向了何雨水。
語氣依然是帶著怒氣。
“何雨水,這裡沒你甚麼事,你回去吧。”
“雨水,你回來了……”
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中院正房傳了過來。
只見沈玲面帶微笑,俏生生的站在了門口。
“嫂子,我剛回來,明天放假了。”
見是沈玲,何雨水彷彿解脫般,連忙打招呼。
“先放了書包,等下過來吃飯,你大茂哥也會過來。”
沈玲對何雨水的印象是極好的。
在知道了何雨水的經歷後,沈玲對她有點同情,還有點佩服。
在這樣艱難的環境中,何雨水仍然能夠考上高中,足見她是個很有理想,而且又非常懂事的小姑娘。
用後世的話來說,這就是正能量。
沈玲是宣傳科的幹事,自然而然的樂於跟有正能量的人親近。
何雨水也乖巧,是個有眼力勁的,看事做事,也很討人喜歡。
“好嘞,嫂子,我放了書包就過來。”
在傻柱和秦淮茹複雜的目光中,何雨水快步的走向了自己的耳房。
……
秦淮茹還是被傻柱粗暴的拉回了賈家。
“你既然將你的窩窩頭給了棒梗,今天晚上你就別吃飯了。”
傻柱面無表情的說道。
“柱子,你怎麼能這樣呢?”
看著現在蠻橫不講理的傻柱,秦淮茹悲憤欲絕。
“我怎麼了?”
傻柱將混不吝的一面發揮的淋漓盡致。
“我是一家之主,這個家我說了算。”
“怎麼?”
傻柱的目光一沉,橫了秦淮茹一眼。
“難道你想讓我養著一個喂不熟的白眼狼?”
“柱子……”
聽到這句話的秦淮茹,心都碎了。
“棒梗是個好孩子,他只是還小,不懂事……”
然而,傻柱看都不看她,拿著窩窩頭,就著鹹菜疙瘩吃。
當然,他還沒忘記拿一個窩窩頭給小當。
他向來是個言出必行的人。
此時,躺在床上的棒梗,餓得都快沒有力氣了。
內心充滿了屈辱。
他現在毫不懷疑,傻柱不是之前的那個傻柱了。
現在的傻柱就是在變著法子的想要整死他。
他真的好恨,恨不得弄死傻柱。
但是他現在還太小了,完全沒有可能弄死傻柱。
他只能忍。
忍到他長大的那一天,才能報復傻柱。
加倍的報復回來。
“咕嚕嚕……”
飢腸轆轆的他,肚子裡傳來一陣讓他感到羞恥的聲音。
他艱難的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餓的實在是受不了了。
肚子裡空空的,整個人都似空了一般,還伴隨著頭暈眼花,渾身無力。
棒梗的心中更恨了。
他的所有苦難,都是傻柱造成的。
他一定不會放過傻柱。
但是,目前,他只能屈服。
棒梗側過頭去,聲音虛弱。
“爸,我餓。”
這句話一說出口,淚水悄然滑落。
耳邊,很快傳來一陣肆意的大笑。
……
與此同時,跟著張軍兩口子和許大茂一起吃飯的何雨水,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我感覺我哥像變了個人似的。”
何雨水仍然是不敢置信的說道。
“我從沒想過,他會對秦淮茹和棒梗那樣。”
“這有甚麼好奇怪的。”
許大茂接過話茬說道。
“你哥從來都沒變,他一直就是這樣的人,他就是一個好色之徒。”
“他以前對秦淮茹好,不過是見秦淮茹長得漂亮,現在秦淮茹的臉都被人劃花了,你哥還會對他們母子有好臉色嗎?”
“何況這次秦淮茹還算計了他。”
何雨水的臉一紅。
太尷尬了。
但是,不得不說,許大茂說的太對了。
她哥跟她爸一樣,都是盯著漂亮女人走不動道的主。
只是,當著她的面,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還真是很窘迫。
“也許吧。”
何雨水像是要緩解尷尬一般,沒話找話。
“他剛才也說了,讓秦淮茹和棒梗都不要認我,說甚麼我都登報跟他們劃清界線了。“
“不過也好,反正我跟他都分家了,他的事我管不著。”
聞言,張軍神情古怪的看著她。
“有沒有可能,你哥是不希望秦淮茹和棒梗打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