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懷孕了。”
突然間,整個前院變的鴉雀無聲。
畫面彷彿靜止一般。
陸續回到院子裡的這些住戶,齊刷刷的停下了腳步,吃驚的看著傻柱和秦淮茹。
甚麼?
秦淮茹懷孕了?
難道是傻柱的?
秦淮茹的這句話,徹底讓現場所有人都凌亂了。
傻柱也愣住了。
他呆愣愣的看著戴上面紗的秦淮茹,隨後 像是被狗咬了一般,大叫著後退了兩步。
一張老臉已是漲的通紅,於通紅之中還夾著憤怒。
他急吼吼的說道。
“你懷孕了?你懷孕了跟我說甚麼?”
“秦淮茹,你把話說清楚點,你懷孕了,跟我有甚麼關係?”
“又不是我讓你懷孕的,你別想訛我,我不怕你,我可是碰都沒碰過你一下。”
傻清難得清醒的急忙自辯。
看著他這急於澄清的樣子,大家的目光又變的疑惑起來。
難道真的不是傻柱的?
那秦淮茹跟傻柱說甚麼?
此時的秦淮茹,見傻柱著急忙慌的撇清關係,也不覺得尷尬,反而是可憐巴巴的說道。
“柱子,你誤會姐了。”
“姐沒說懷孕了跟你有關係……”
“那就好……”
傻柱不等秦淮茹說完,搶過話,拍了拍胸膛,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又準備訛我了。”
接著看向站在前院的這些人,大聲說道。
“大家都聽見了,秦淮茹懷孕跟我沒關係啊,可別到底時候又怪到我頭上。”
傻柱的這句話,成功把大傢伙給逗樂了。
“哈哈哈,傻柱,你不是最喜歡你秦姐的孩子了嗎,怎麼現在又急於撇清關係了。”
“傻柱,大家都聽到了,你放心吧,秦淮茹懷孕絕對跟你沒關係。”
“傻柱,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了,又不用你出力,白得一個孩子你還不樂意了。”
“你傻啊,傻柱有自己的孩子了,還會要別人的孩子嗎?”
……
聽到大家的奚落,傻柱倒是不覺得有甚麼。
只要大家肯為他證明就好。
只是苦了秦淮茹,饒是她臉皮厚,饒是她臉上戴著紗巾,也有些扛不住大家的取笑和奚落。
最讓她傷心的是,傻柱對這個事的態度。
這麼急著撇清關係嗎?
還是不是個男人了?
虧的她以前還幫著傻柱做家務活。
“柱子……”
秦淮茹可憐巴巴的看著傻柱,眼眶漸漸的紅了。
“我就是想告訴你,我懷孕了,你也知道,你東旭哥現在賺不到甚麼錢,所以,所以,你能不能再幫幫我。”
“柱子,我們家實在是快活不下去了,要不然,姐也不會開這個口的。”
臥槽!
聽到秦淮茹奇葩言論的眾人,震驚的無以復加。
聽聽?聽聽?
秦淮茹說的還是人話嗎?
既然知道家裡窮的快活不下去了,還敢懷孕?
弄了半天,她是打著這主意,她和賈東旭造出來的娃,讓別人幫著養。
怕麼是瘋了。
真當大家是冤大頭呢?
這特麼叫怎麼一回事。
也只有傻柱那個大傻子會養別人家的孩子。
除了傻柱,換做另外一個人,都絕無可能。
瞬間,大家玩味的眼神,看向了傻柱。
只是讓大家沒料到的是,傻柱斷然拒絕了。
“秦淮茹,你說的是人話嗎?你和賈東旭生的孩子,想讓我幫著養?你想甚麼好事呢?”
現在的傻柱,對秦淮茹毫不客氣。
秦淮茹是誰?
早被他拋置在了腦後。
“我又不是街道辦的,沒有這個責任,這些年接濟你們賈家,也是被易中海那個吃槍子的哄騙的,說甚麼你們家不容易,讓我多幫著點。”
“我也是信了他的鬼話,才接濟了你們家幾年,沒想到,卻接濟出了一屋子的白眼狼。”
“秦淮茹,我告訴你,別想著我以後會幫你們賈家,我現在養活自己都困難。”
“你生得起就養,生不起就別養,誰讓你懷孕的,你找誰去。”
說完,傻柱就準備回屋,可是,他還沒邁動腳步,就聽見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不用回頭,傻柱就知道是許大茂。
“嘿,傻柱,你這就不對了吧……”
“你以前不是經常說你秦姐家困難,不容易嗎?甚至你還強壓著別人幫助你秦姐。”
“怎麼?現在你秦姐遇到困難向你求助,你就不管了,你這不是假仁假義嗎?”
傻柱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只見許大茂和南易兩口子推著腳踏車,剛剛跨進院子。
不過張軍沒跟他們在一起。
沈承良去參加武裝部組織的集訓後,張軍每個禮拜天或經常在下班後會去沈玲家。
家裡沒個男人怎麼行了?
張軍一過去就主動的幹些體力活。
和煤,打煤球,排隊買冬儲白菜,蘿蔔,掏炕洞,檢查煤爐,煙筒甚麼的,有的是活幹。
卻說傻柱一見到許大茂,那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不過,他這次沒有暴躁的衝上去打許大茂,而是不屑的嘲諷道。
“你有仁有義,你幫啊,又沒人攔著你。”
“做人別學易中海,嘴上說得好聽,事情卻讓別人幹,你要真是個好人,你去幫啊。”
“呸!”
傻柱惡狠狠的吐了一口。
“甚麼玩意,只會瞎咧咧。”
然後,傻柱繞過秦淮茹,就回到了自己的倒座房。
“呯”的一聲,重重的關上了門。
門外,前院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還是那個只會動手的傻柱嗎?
嘴皮子甚麼時候變得這麼利索了?
許大茂也有點懵。
傻柱竟然在他擅長的領域擊敗了他?
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他不知道的是,傻柱是在極力控制了。
要不是因為想在勞改結束後,早日恢復工級,多拿點工資,傻柱保不準就動手了。
此時,看著吃癟的許大茂,南易輕輕的推了推他。
“走吧,你也是,沒事又惹他幹甚麼,不值當。”
“哼!”
許大茂苦大仇深的盯著傻柱家緊閉的房門,咕嚕道。
“總有一天,我要狠狠的收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