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後,婁小娥推著腳踏車就往院子外走去。
“誒!婁小娥同志。”
許大茂急了,他怒瞪傻柱一眼,惡狠狠的說道。
“傻柱,好樣的,你給我等著。”
當即就丟下傻柱,追了出去。
“婁小娥,你等等……”
終於,許大茂在院子門口攔下了準備騎腳踏車走的婁小娥。
“許同志,你還有甚麼事嗎?”
婁小娥都準備跨上腳踏車了,見許大茂攔在前面,又停了下來。
“婁小娥,你聽我說,其實我不是傻柱說的那樣……”
許大茂著急忙慌的說道。
“他汙衊我,從小到大,他跟我就一直不對付……”
婁小娥沒有打斷他,也沒有接他的話,就這樣一直靜靜的看著他。
等到許大茂“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大堆之後,才平靜的說道。
“許同志,其實你說的這些,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我也是因為沈玲的關係才來到她未婚夫這裡作客,跟你也才第一次見面,所以,你是甚麼樣的人,不需要跟我說。”
許大茂一噎。
平時能言善辯的他,此刻竟然說不出一句話出來。
不是他沒話說,而是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婁小娥對他的這種毫不在意的態度。
好一會,感覺到失望的他,才憋出一句話出來。
“我以為我媽說了我們兩個人的婚事,你是知道的。”
“知道啊。”
婁小娥毫不避諱的說道。
“許媽是提過這個事,不過我父母沒同意,我也不同意。”
“為甚麼?”
許大茂脫口而出。
“難道我不好嗎?”
“呵呵……”
婁小娥輕輕的笑了笑。
“許同志,不是你不好,而是,我現在還沒有這個考慮。”
“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所以,我目前不會考慮結婚的事。”
“對了,你是張科長的朋友,我是沈玲的朋友,大家既然都是朋友,以後就不要說這種話了,這樣,以後大家在一起時才不會尷尬,也免的讓張科長和沈玲為難。”
“ 許同志,再見了。”
婁小娥的一番話,彷彿還在許大茂的耳邊縈繞。
不過,婁小娥的人已經走遠了。
看著即將消失在視線中的婁小娥的背影,許大茂的心中五味雜陳。
“都二十歲了,還不考慮結婚的事,難道要當老姑娘嗎?”
……
“許大茂,你沒去婁小娥嗎?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兒?”
剛剛走出院子的張軍和沈玲,看著站在院子門口不遠處的許大茂好奇的問道。
“嗨,別提了……”
許大茂悻悻的說道。
“剛才在前院的時候,傻柱突然鑽出來,當著婁小娥的面百般詆譭我……”
許大茂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了。
沈玲皺了皺眉,面帶慍色的說道。
“傻柱怎麼這樣啊?”
都是一個廠裡的,傻柱乾的那些事,她可是太清楚了。
再加上許大茂跟張軍的關係又好,她下意識的為許大茂抱不平。
“你也別在意,下次我見著婁小娥跟她好好說說。”
“行了,我們也不陪你了,我們還要去信託商店看看傢俱。”
“那你們去忙吧,有事招呼一聲。”
待許大茂回院子後,張軍突然說道。
“我覺著你還是要慎重點,也許婁小娥沒看上許大茂,你貿然去說,有可能人家還不高興。”
婁半城都跟他說明白了,許大茂的品行不行,他們是不會同意婁小娥跟許大茂的婚事的。
張軍也不想沈玲自討沒趣。
犯不著。
“我知道。”
沈玲不以為意的說道。
“你知道?”
張軍有些詫異的看著沈玲。
“這有甚麼不知道的……”
沈玲笑著說道。
“都是姑娘家,婁小娥是不是看上許大茂了,從剛才大家在一起吃飯的時候就看出來了。”
“許大茂表現的太熱情了,婁小娥一直不冷不熱的,保持著禮貌上的客氣,如果婁小娥真看上許大茂了,會害羞的。”
聞言,張軍驚奇的看著沈玲。
“沒想到你觀察的這麼細緻,你可以做我們保衛員了。”
語氣一頓,便問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婁小娥是故意接近你。”
沈玲在聽到這句話後,神色微微一滯,隨即笑道。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接近我,不過,她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姑娘,雖然她的身份有些敏感。”
說到這裡的時候,沈玲輕輕的吁了一口氣。
“如果有一天,她真遇到難處了,在不影響你和我爸的前提下,我們可以幫幫她,就像你幫南易一樣。”
驀然間,張軍徹底鬆了一口氣。
心裡有數就好,不至於糊里糊塗的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
也許是張軍穿越過來,扇動了翅膀,改變了劇情。
許大茂和婁小娥終究沒能成為夫妻。
自從上次婁小娥跟沈玲來過一次5號四合院後,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不是說她跟沈玲就斷了來往,而是約在了外面,一起逛逛街或者是去圖書館看書。
許大茂的父母徹底死了這份心,找到媒婆,給許大茂介紹了一個物件,是供銷社的一個售貨員。
這次,許大茂學聰明瞭,沒約在95號四合院相親,而是去了父母住的老房子裡相親。
因此,這個院子裡除了張軍和南易兩口子,沒人知道許大茂相親的事。
據說,過了兩天,媒婆就來傳信了。
女方同意了這門婚事,等著許家上門提親。
這期間,院子裡還發生了一件讓人瞠目結舌的事。
這天,快下班的時候,秦淮茹罕見守在了前院。
她的臉上還蒙上了一塊淺藍色的紗巾。
前院的住戶,看著秦淮茹時還有些疑惑。
大家可是都知道,以前秦淮茹最喜歡在快下班的時候,守在中院等傻柱回家,然後接過他手上的飯盒。
這是換根據地了?
不過,也沒人問甚麼,都不想沾秦淮茹的邊。
上班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終於,在秦淮茹焦急的目光中,一道熟悉的身影走進了院子。
秦淮茹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柱了。”
這個人正是傻柱。
在看到擋在身前的人是秦淮茹時,傻柱皺著眉道。
“秦淮茹,你又幹甚麼,我還要做飯吃了,沒空搭理你。”
說完,傻柱就要繞開走。
誰知,再次被秦淮茹攔了下來。
雖然看不到被面紗擋住的秦淮茹的表情,可是從她的那雙眼睛中,依然能看出期望。
“柱子,我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