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著一道淒厲的慘叫聲,只見小豹整個身軀騰空而起,倒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後,小豹不斷的翻滾哀嚎。
“啊!”
看到這兇狠畫面的不少鄰居,嚇得驚撥出聲,臉都白了。
小虎心中狠狠的跳動了兩下,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軍握著五四式手槍迅猛砸下,槍柄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噗通!”
小虎悶哼一聲,直愣愣的栽倒在地。
“啊,我要跟你拼了。”
白寡婦終於驚醒過來,瞬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張牙舞爪的就要撲向張軍。
她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如何忍的了?
只是,她還沒邁動腳步,就被她弟弟白志軍從後面死死的抱住了。
“姐,你別鬧了行不行,我求你了,你想咱們四個人都回不去了嗎?”
“姐,我求求你了,別鬧了……”
張軍冷冷的瞥了一眼,轉頭看向了許大茂。
“大茂哥,麻煩你去一趟派出所,讓他們叫幾個人過來,就說這裡有反GM分子。”
張軍之所以不叫保衛科的人,就是想著給白寡婦他們來個狠的,免的以後總是因為房子的問題來找麻煩。
他雖然不怕麻煩,但是真的很膈應。
再有就是,看過原劇的他知道,這個白寡婦也是個不亞於秦淮茹的毒婦。
當年她在易中海的唆使下勾搭何大清,威逼何大清丟下自己的一對兒女,跟她去保城給她拉幫套。
甚至何大清去了保城後一直沒回過四九城,臨到老了,才被白寡婦的兩個兒子趕出家門,被許大茂和閻解成接了回來。
說到底,白寡婦和秦淮茹一樣,為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根本就不顧何大清一對兒女的死活。
這其中有何大清的原因,但主要的原因還是白寡婦。
她拿捏住了何大清的把柄,何大清不得不就範。
對於這種心如蛇蠍的毒婦,沒甚麼好心軟的。
“好勒。”
許大茂答應一聲,就要回後院去取腳踏車。
“許大茂,你等等……”
這時,劉海中一臉諂媚的跑了過來。
“張科長,這點小事就不勞煩大茂了,我讓我家小子劉光天去,小孩子嘛,腿腳快。”
張軍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猜的出劉海中的心思。
這是想立功了?
不過,僅僅只是報告派出所還算不上立功。
“不要,我不是反GM分子,不要去派出所……”
“我們就是來找何大清的,是他拋棄了我們娘仨,我們不是反GM分子,嗚嗚嗚……”
聽到張軍他們幾個人的對話後,白寡婦也不敢拼命了,兩腿一軟,嚇癱了。
來四九城一趟,何大清沒找到,反倒把自己送進去了,這不是得不償失嗎?
她突然感覺,跟眼前這個年輕的國家幹部比起來,易中海都算是好人了,何大清更是不可多得的善人。
易中海雖然算計了何大清,不也將她賠給了何大清嗎?
白得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長相不錯,經驗豐富的女人,何大清有甚麼不滿意的?
何大清就更不用說了,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供養他們母子十年。
這不是大善人是甚麼?
她都後悔了,怎麼不對何大清好一點。
要不然也不會有這麼一出啊。
這個年輕的國家幹部太兇殘了,不但兇殘,還狠辣。
白志軍面如死灰,心中充滿了後悔。
早知道是這樣,就不陪他姐來四九城了。
現在何大清的面都沒見著,還被人一口咬定為反GM分子,他冤不冤啊。
“呸!”
劉海中衝著白寡婦等人吐了口唾沫。
他可不會慣著白寡婦,不就是何大清的姘頭嗎?
敢在張科長面前撒野,活膩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襲擊軋鋼廠保衛科張科長,你們不是反GM分子是甚麼?”
“大傢伙都愣著幹甚麼,快把這幾個反GM分子綁起來。”
劉海中的這句話還是管用。
現在,大家對反GM分子,有著骨子裡的仇恨。
頓時,拿繩子的拿繩子,按手腳的按手腳,捆人的捆人,將白寡婦等四人綁了個紮紮實實。
十來分鐘後,七八個公安幹警荷槍實彈的衝進了95號四合院。
在接到報案後,派出所的公安幹警不敢大意,全副武裝的趕了過來。
抓敵特,是頭等大事。
“張科長,這是甚麼情況?”
這幾個公安幹警中有認識張軍的,連忙過來問道。
“這幾個人是從保城過來的,一來就汙衊我跟何大清串通一氣佔了他們的房子,還讓我從自己的房子中滾出去,然後當著大家的面公然襲擊我,我懷疑他們是流竄作案的反GM分子,因為涉及到反GM,所以交給你們公安處理。”
這個公安幹警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不過張軍也沒說錯,真要上綱上線,汙衊國家幹部,公然襲擊保衛科科長,打成反GM分子也不為過。
只是,讓這個公安幹警心生警覺的是,張軍的話中提到了何大清。
他的心中一動,忙問道。
“張科長,何大清回四九城了?”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是他們說的,你們可以帶回去好好審問。”
張軍搖了搖頭道。
“好的,謝謝你,張科長,人交給我們吧。“
這個公安幹警點了點頭,然後衝著隊友一揮手。
“將他們幾個全都押回去。”
……
看到這一幕的何雨水,心跳就像漏了一拍。
莫名的感覺苗頭有些不對了。
剛才那個公安幹警問張軍的話中,就透露出了很多資訊。
公安盯上她爸了。
突然之間,何雨水也明白了過來,那天她去她爸那裡,她爸為甚麼會跟她說出那番話。
“雨水,你今天過來的事情肯定瞞不住,你一定要記住爸的話。”
“以後不管是誰問你,你就說你是來找我要生活費的,雖然我們斷絕了父女關係,但是撫養你到成年,是爸的責任,生活費也必須給。”
“至於說,別人問你為甚麼自稱二丫,你就說你已經和我斷絕父女關係了,不想再跟我以父女相稱,也不希望讓大家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因為對你來說那是一種恥辱。”
“你不用擔心爸的感受,爸能理解你,你也必須要這麼說,因為這是你立場堅定的表現。”
“爸,一定要這樣嗎?”
“一定要這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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