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婦一噎,怔怔的看著韓主任。
半晌才不服氣的說道。
“可是,可是,他也不能拋棄我們娘仨,就這麼跑了啊。”
“他為甚麼不能跑,你們母子都打他了,他還不跑,留下來被你們母子三人欺負?”
韓主任沒好氣的說道。
“還有,你倒是說說,甚麼叫何大清拋妻棄子啊?”
“何大清跟你領結婚證了嗎?你的兩個孩子是他親生的嗎?”
“沒有吧,不是吧,你就是告到派出所,告到法院去都沒用。”
聽到韓主任的話後,白寡婦和她的兩個兒子感覺天都塌了。
沒有領結婚證,就不是夫妻關係,而且告狀無門。
那他們娘仨以後靠甚麼生活?
不行,絕對不能放過何大清,不然他們娘仨以後有得苦頭吃。
“韓主任,您是知道的,何大清可是跟我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年啊……”
“人是你們母子打跑的,這個事我管不了。”
韓主任不耐煩的說道。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了,行了,你們也別在這哭了,回去吧。”
吃了一肚子癟的白寡婦帶著兩個兒子狼狽的離開了街道辦。
走投無路的母子三人,只能是厚著臉皮又回到了孃家。
剛開始的時候,白寡婦還在撒謊,說何大清還在氣頭上,過段時間就好了。
半個月後,她娘和她弟弟,弟媳終於覺的不對勁了。
哪有兩口子吵架,半個月都不帶接人的?
在白寡婦的老孃和她弟弟,弟媳的逼問下,白寡婦才說出了實情。
頓時,她弟媳就不幹了,讓她帶著兩個孩子自謀出路,最後還是白寡婦的老孃心軟,又讓她們母子三人住了段時間。
好在,白寡婦和她的兩個兒子都有定量口糧,才勉強在孃家住了下來。
期間,沒少遭受白眼和嘲諷。
這樣,一晃就是三個月,白寡婦的弟媳實在是忍不住了,也攤牌了,要不留下白寡婦娘仨,要不她就帶著孩子回孃家,再也不回來了。
沒辦法之下,白寡婦只能答應去四九城找何大清要個說法。
不能就這麼白白的讓何大清睡了十年,總要給點賠償。
其實她的心裡也沒底,畢竟,韓主任將這裡面的利害關係說的很清楚了。
可是,她的弟弟白志軍一聽能要到賠償,便自告奮勇的跟了過來。
對於這個四合院,白寡婦還是有點印象,也知道何大清是住哪。
她氣勢洶洶的伸手一指中院的兩間正房,白志軍就衝了上去,“呯呯呯”的砸起門來。
“何大清,你給我們出來,你這個畜生,拋棄了我姐和兩個孩子,一聲不響的就跑了回來,我告訴你,沒門。”
白志軍的這番話一說出來,院子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的複雜。
這幾個人剛進院子時,大傢伙看著就眼生的很,攔都沒攔的住。
他們只是說來找人的,沒想到是來找何大清的。
那他們是……
白寡婦和她的兩個孩子。
院子裡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何大清在五一年的時候,丟下了兩個孩子,跟著白寡婦跑去保城了。
而且十年都沒有回來過。
最近回來過一次,還是三個月前,因為何家成分造假的問題回來的。
現在白寡婦帶著兩個孩子和她弟弟找上門來要說法。
難道何大清真的回四九城了?
剎那間,院子裡有些頭腦轉的快的人,一下子就有了聯想。
何大清回四九城了,那棒梗和秦淮茹……
在自己家裡沒有出來的賈東旭,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他站在門口,死死的盯著砸門的人,雙手握緊成拳。
何大清回來了。
他的心中一下子就有了答案。
“吱呀!”
這時,中院正房的房門開啟了。
張軍走了出來,一臉的嚴肅。
“你是誰,你要幹甚麼?”
白志軍嚇了一跳。
他是認識何大清的
沒想到從房間裡面出來的人不是何大清,而是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人。
白志軍趕緊後退了兩步,硬著頭皮說道。
“我們來找何大清的,這是他媳婦白秀娟和他的兩個孩子。”
“你,你是誰,你怎麼在這裡,這不是何大清的家嗎?”
張軍聞言,緩緩的掃視了一下白志軍和他身後的三個人,冷淡的說道。
“這裡不是何大清的家,這裡是我的家,你們找錯地方了。”
“你放屁,這裡明明就是何大清的家……”
白寡婦一聽就炸了。
何大清不在這裡,那她不是白來了。
那她找誰要錢去?
她上前兩步,不管三七二十一,潑婦罵街般的就大喊大叫起來。
“你這個小兔崽子,一定是何大清跟你串通好了,你想騙我是不是,我告訴你,老孃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的回去,叫何大清過來,給我說清楚,不然這個事沒完。”
“何大清這個殺千刀的,他敢拋棄我們娘仨,現在還敢找人來騙我,簡直就是沒天理了,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看到這一幕,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表情馬上變的精彩。
張軍自從搬進這個院子後,除了最開始的時候,和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秦淮茹等人有過激烈的碰撞外,還沒有人敢這麼上門挑釁的。
當然,和他硬碰硬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不是勞改,就是關牛棚,還槍斃了一個。
沒想到,還真有不怕死的。
一時間,偌大了中院,除了白寡婦的罵街聲,就再也沒有了其它的聲音。
大家一言不發,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
白志軍在他姐撒潑的那一刻,就驚的頭皮發麻。
沒看到這個年輕人穿著制服嗎?
真當這是在保城的家門口了,說罵就罵?
正當他急的不知所措的時候,張軍的臉色完全沉了下來。
他上前兩步,走到白寡婦的身前盯著他,冷聲道。
“你敢汙衊和辱罵國家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