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臉惱怒的打了門。
這是誰?
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見門外站著的人有點眼熟,但是又叫不出名字,便略帶慍色的說道。
“你幹甚麼呀,哪有像你這樣敲門的,敲的這麼急。”
門外的這個人愣了一下,隨即道。
“不是,我是來給你報信的,是有點急……”
他還沒說完,就被秦淮茹打斷了。
“急也不能這麼敲門啊,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甚麼事了。”
看著這一幕的,下班回到院子的住戶,神色變的複雜。
越來越感覺,秦淮茹身上有了賈張氏的影子。
不論甚麼事,都要胡攪蠻纏一番。
“秦淮茹,你倒是讓人家把話說完啊,人家肯定是有急事,不然也不會這麼敲門的。”
有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便提醒了一句。
秦淮茹瞅了說話的人一眼,也不好當這麼多人的面計較,便道。
“說吧,到底甚麼急事,值的你這麼敲門?”
門外站著的這個人,見秦淮茹這副做派,也沒了好脾氣。
“也沒甚麼事,就是回來的時候,看到前面衚衕裡躺著一個人,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著,我看著有點像你兒子,所以過來報個信。”
話一說完,這個人也不待秦淮茹回應,掉頭就走。
剎那間,秦淮茹彷彿被萬道雷霆劈傻了一樣,呆愣愣的站在門口,腦子裡一片空白。
甚麼?
衚衕裡躺著的那個人像她兒子,還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活著……
棒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的兒子這麼乖,誰會狠心下毒手了?
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全都驚呆了。
聽這話的意思,難道棒梗遭遇了不測?
應該是。
別人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秦淮茹,你還愣著幹甚麼啊,快去看看啊。”
有人好心的喊了一嗓子。
“啊——”
秦淮茹尖叫一聲,瘋了一般的跑了出去。
院子裡的這些人,也不用邀請,不約而同的跟了出去。
這絕對算的上院子裡的大事情了,不去看看,怎麼能放心呢?
包括劉海中和閻埠貴,也沒有往日的持重,屁顛屁顛的跟著跑。
這時,許大茂和南易兩口子剛到四合院門口,下了腳踏車,準備推進去。
剛邁上臺階,還沒跨過門檻,就見秦淮茹帶頭,後面還跟著一群人瘋了一樣的衝了過來。
嚇的許大茂趕緊又退了回去。
“嗖嗖嗖……”
一二十道熟悉的身影,從他們眼前飛奔而過,看的許大茂,南易兩口子目瞪口呆。
這是幹嘛去?
政府發救濟糧了?
回過神來的許大茂,急忙拉住了跑在最後面的劉海中。
“老劉,你們這是幹嘛去啊,這一窩蜂的。”
劉海中因為身形胖一些,跑不過大家,正暗自懊惱。
此時看見許大茂,不由分說的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腳踏車後座上。
“快,棒梗出事了,生死不明,就在前面的衚衕裡,救人要緊,快跟上去。”
許大茂先是一驚,隨後嘴角抽了抽。
尼瑪,劉海中哪有這麼好的心去救人啊,怕麼是急著去看熱鬧吧?
不過,他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也是心癢難耐。
棒梗遭報應了?
那得去看看。
他急忙跨上腳踏車,腳一蹬,腳踏車猛的往前面躥了出去。
他還不忘回頭說了一句。
“南易,快,跟上,一起去看看,人命關天。”
南易在聽到劉海中的話時,心中狠狠的顫動了一下。
他可以說是為數不多的知情人。
沒想到東城五爺這麼快就動手了。
而且從劉海中的話中不難聽出,棒梗傷的很嚴重,生死不明。
此時,聽到許大茂的招呼,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吳紅梅就一臉興奮的說道。
“南易,還愣著幹嘛,趕快上車啊,咱們也去看看。”
也不怪吳紅梅這麼興奮,她和南易已經結婚了,很快就會有自己的孩子。
院子裡有這麼一個危險的存在,她能不擔心害怕嗎?
現在聽到這個訊息,感覺壓在心頭的石頭,一下子就消失了,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而且她也一兩個月沒來月事了,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
棒梗出事的地方,是在衚衕裡一個偏僻的角落。
不說人跡罕至吧,但是也很少有人來這裡。
棒梗應該是被人騙到這裡,或者是被綁到這裡的。
許大茂和南易他們到達的時候,圍了好多人,裡三層外三層。
人群裡面還傳來了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棒梗,媽媽來了,你醒醒啊……”
“這是哪個天殺的畜生,竟然對一個小孩子下此毒手,你們還是不是人了……”
“棒梗別怕,媽媽來了,你快看看媽媽啊,嗚嗚嗚……”
……
許大茂急的抓耳撓腮,踮著腳都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鑽了進去。
只一眼,便呆住了。
躺在地上的人確實是棒梗。
人已經昏迷了過去,臉色慘白的嚇人,四肢更是以一種非常扭曲的角度擺成一個詭異的姿勢。
一看就知道,這是被人打斷了手腳,而且是斷的很徹底的那種。
特別是右臂手肘處,和右腿的膝蓋處彎折成了一個恐怖的銳角,連線處的皮肉像是被撕裂開一樣,滲出鮮血的傷口裡,能看見白森森的骨茬。
估計很難恢復如初。
手段殘忍,極為罕見。
這是奔著廢了棒梗的四肢來的。
看到這血淋淋又瘮人一幕的許大茂,只感到一陣反胃,急忙又退了出去。
許大茂剛退出人群,就看見公安幹警駕駛著一輛邊三輪摩托車駛了過來。
同時看見,不遠處,傻柱正快速的跑了過來。
傻柱下班回來的晚一點,剛聽到這個訊息就趕了過來。
“大家都讓一讓,都讓一讓。”
三名公安幹警從邊三輪摩托車上下來後,疾步往這邊走來。
見到公安幹警來了,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很快分開了一個通道。
三名公安幹警走了進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棒梗,不由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