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你回來了,快來,就等你了。”
看見推門進來的張軍,何雨水高興的站了起來,走了過去,拉著張軍到座位上坐下。
“這是有甚麼喜事?”
張軍見南易兩口子和聾老太太,李翠蘭都來了,笑著問道。
“軍哥,也沒甚麼,我爸今天做這一桌菜就是為了感謝你和大茂哥,南易哥對我的照顧。”
何雨水顯的很開心,聲音裡都透著愉快。
“哪有,我們之間是平等交換,說起來,我們還要感謝你,你是我們勤勞的小蜜蜂了。”
張軍客氣的說道,心中卻對何大清高看了一眼。
不愧是老江湖了,混是混了點,但人情世故這一塊比傻柱強多了。
只是有些奇怪,聾老太太和李翠蘭怎麼也來了。
按說何大清當年被迫離開,不僅僅因為有易中海的算計,還有聾老太太的威脅在裡面。
略一思忖就明白過來。
李翠蘭的肚子裡還懷著傻柱的孩子。
不看憎面看佛面,看在孩子的面上,往事一切清零。
應該說,張軍的猜測已經無限接近何大清的想法。
雖然何大清在心中還記恨著聾老太太,可是因為李翠蘭的緣故,又不得不放下了,畢竟現在李翠蘭認了聾老太太為乾孃。
說實話,其實何大清對李翠蘭也沒有好印象。
誰讓她之前是易中海的媳婦呢?
可是,她跟易中海離婚後又嫁給了他兒子,還懷了他兒子的種。
唉!
這是一筆糊塗賬,很亂,但是何大清還是算的清。
這時,聽到張軍的誇讚後,何雨水的小臉紅紅的,像是喝了酒一般,少女的嬌羞一覽無餘。
“沒有了,軍哥,你們對我好,我心裡都知道的。”
“呵呵,張科長,來,我敬你一杯,甚麼都不說了,你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這個時候的何大清也沒有了之前對張軍的成見。
他心裡知道,如果沒有張軍在,他閨女在這個院子裡肯定會很艱難。
特別是在知道他閨女放了寒假後,還能跟著張軍和許大茂一起搭夥,心中的成見就化成了深深的感激。
他清醒的很,知道傻柱廢了,以後還只能依靠何雨水。
這一杯酒,他是敬的真心實意。
“不說這些了,來,喝酒。”
張軍舉杯跟他碰了一下杯,然後一飲而盡。
他跟何大清本來就是一場交易,包括他照顧何雨水,也有這個因素在內。
所以他不希望跟何大清有太多的私人交集在裡面。
在他看來,何大清,傻柱,這兩父子都是一個德性,只不過,何大清較為精明一些。
何大清也是個精明的人,馬上就明白了張軍話中的意思。
知道張軍不想跟他說太多,喝完杯中酒後,忙說道。
“來,大家都別客氣,嚐嚐我做的菜。”
當下,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不得不說,何大清的廚藝還是非常不錯的,比傻柱高了幾個檔次,應該在四、五級廚師之間。
主要是他的這個調料用的非常好,將這個菜的口味提升了不少。
應該是他的秘製調料。
南易吃了一筷子何大清做的菜後,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判斷。
……
此時,賈家的飯桌上就擺著笸籮棒子麵窩窩頭和一小碗鹹菜。
“怎麼又是吃窩窩頭和鹹菜,我要吃饅頭,我要吃肉。”
棒梗看了一眼,就不樂意了。
“我剛才還看到傻柱他爹提著肉和魚到後院去了,你去給我要點回來。”
這次,秦淮茹還沒說話,賈東旭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愛吃吃,不吃滾蛋。”
賈東旭沒好氣的說道。
“我告訴你,別在傻柱他爹跟前犯混,他打起人來可是不分大人小孩的。”
昨天的事,已經鬧的他們賈家顏面盡失,賈東旭可不想棒梗去觸何大清的黴頭。
聽見他爸這麼說,棒梗嚇得縮了縮脖子。
昨天何大清打傻柱的這一幕,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可以用兇殘來形容。
他哪怕是待在自家的屋裡,看著也覺得害怕。
頓時,棒梗就沒了那個心思,撅著嘴,滿臉不高興的拿起窩窩頭啃了起來。
秦淮茹的心中一動,貌似安慰的說道。
“棒梗乖,現在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能有窩窩頭吃已經很不錯了。”
“ 我不喜歡吃窩窩頭,喇嗓子,咽不下去,不是還有傻柱嗎?”
棒梗一聽,就不幹了。
“這……”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接著又嘆了口氣。
“以後你傻叔可能不會接濟我們家了。”
“為甚麼?”
棒梗也不啃窩窩頭,氣呼呼的說道。
“他的東西都是我們家的,他憑甚麼不給我們?”
“因為你傻叔以後會有自己的孩子。”
秦淮茹顯的有些無可奈何的樣子。
“就是你一奶奶肚子裡懷著的孩子。”
“一奶奶肚子裡的孩子?”
棒梗怔愣了一下。
雖然他不知道一爺爺的媳婦怎麼成了傻柱的媳婦,可是聽到這句話後,臉色頓時垮了下來,恨恨的說道。
“他就是個沒人要的野種,他憑甚麼搶我們的東西?”
“棒梗,不准沒禮貌……”
秦淮茹看似不悅的教訓道。
“還有,以後看到你一奶奶,你離遠一點,你們小孩子毛手毛腳的,她現在懷了孩子,別撞到她了。”
正在啃窩窩頭的賈東旭,動作一頓,深深的看了他媳婦一眼。
心中躥起一股涼意。
……
這個時候,許大茂家,一桌人吃非常的盡興。
畢竟何大清的廚藝擺在這裡。
待大家都吃好後,何大清從兜裡掏出一個紅包出來,遞到了李翠蘭面前。
“這個,是我給孩子的一點心意,你也別嫌少。”
何大清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李翠蘭,便模糊了稱呼。
李翠蘭一愣,隨即就明白了何大清的意思。
她連忙擺了擺手道。
“何大哥,這個我不能拿,你收回去吧。”
話一出口,李翠蘭也意識到稱撥出了問題。
以前,她還是易中海媳婦的時候,這麼稱呼沒問題。
可是,她又嫁過傻柱。
一時間,又尷尬,又難為情,還有些坐立不安。
“你拿著吧,是我們老何家對不住你。”
聽到李翠蘭喊他“何大哥”,何大清也尷尬了,有些手足無措的將紅包又往李翠蘭的面前推了推。
李翠蘭還在猶豫的時候,許大茂說話了。
“李嬸,你拿著吧,不管你跟傻柱怎麼樣,這個紅包是何叔拿給孩子的心意。”
“這……”
李翠蘭思忖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紅包。
“那我就代孩子謝謝你了。”
該辦的事也辦完了,飯也吃完了,大家都以為要散場的時候,聾老太太鄭重其事的說道。
“張家小子,有件事,你可得給我們娘倆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