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何大清吃驚的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說易中海被槍斃了?賈張氏被送到清河農場改造去了?”
何大清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可是知道的,院子裡的三個大爺沒一個是善茬,一個個看著人模狗樣的,實際上非常的陰狠毒辣,再加上一個聾老太太,將這個院子把持的滴水不漏。
就連他和許富貴都不得不退出這個院子。
雖然明面上說是事出有因,但是他和許富貴的心裡都清楚,是迫不得已。
他真的想離開四九城嗎?
天子腳下,首善之地,哪方面不比保城好?
再說了,就算是他睡了白寡婦,白寡婦纏上他了,他娶回家就是了,為甚麼非要遠去保城呢?
沒辦法,都是被逼的。
包括許富貴也不例外。
他難道不知道聾老太太,易中海他們是些甚麼人?
他難道狠心將自己唯一的兒子留在這個狼窩裡,不還是被逼的嗎?
別說甚麼許富貴是跟著婁半城做過事的人,甚麼風浪沒有見過。
在新秩序建立以後,大資本家的地位兩極反轉,淪落塵埃。
而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等人背靠軋鋼廠和街道辦的關係,在這個院子裡就足以橫掃一切。
這並不誇張。
只是讓何大清沒想到的是,在這個院子裡堅不可摧的組合分崩離析,悽慘收場。
一大爺被槍斃了,二大爺被勞動改造了,三大爺不僅連教書的工作都丟了,現在更是淪為了一個打掃廁所的臨時工。
就連這個院子裡最難纏的賈張氏,都被送去清河農場改造了。
嘶!
何大清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原本還打算找張軍說道說道。
他的房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他在四九城還是有些人脈,無論是哪條道上的,他都認識一些人。
一個逃荒來的外來戶憑甚麼跟他鬥?
此時,聽完閻埠貴的講述後,何大清也歇了這個心思。
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他,深知有些人不是他能招惹的,一旦招惹了,必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易中海,賈張氏等人的前車之鑑就擺在這裡。
他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回到保城去。
那裡才是他的安樂窩。
“老何啊,你回來一趟也不容易,既然回來了,還是去看看李翠蘭和你家的閨女吧。”
閻埠貴貌似語重心長的說道。
何大清一愣,不解的看著閻埠貴。
“老閻,看我閨女我能理解,讓我去看李翠蘭是甚麼意思?”
“啊!”
閻埠貴故作吃驚的說道。
“你還不知道嗎?你兒子傻柱跟李翠蘭結婚了。”
“甚麼?”
何大清的屁股底下就像是裝了彈簧一樣,一下就彈了起來,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說傻柱跟李翠蘭結婚了?”
“李翠蘭不是易中海的媳婦嗎?”
“傻柱這個混賬東西,這都差著輩了,他想幹甚麼?特孃的,將我們老何家的臉都丟盡了。”
“呃……”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李翠蘭跟易中海離婚後沒多久,就跟你兒子結婚了,肚子裡還懷著你們老何家的種了。”
剎那間,何大清猶如被打擊到了一樣,身形一晃,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失魂落魄的樣子。
感覺老臉都丟盡了。
這可是差了整整一輩啊。
“老何,你也不要過於介懷了,李翠蘭現在已經跟你兒子離婚了,而且還劃清了關係,她還說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跟你們老何家沒有關係。”
頓時,剛剛坐下來的何大清,再次被閻埠貴的話給驚到了。
他騰的一下,又站了起來。
“甚麼?李翠蘭跟傻柱離婚了,她肚子裡的孩子跟我們老何家沒有關係?”
“不行,那怎麼行,我要去找她問個清楚,明明是老何家的種,怎麼就跟我們老何家沒有關係了?”
說完,拔腿就要走。
不過被閻埠貴給拉住了。
“老何,你可別去找她,她認了聾老太太做乾孃,南易認了聾老太太做奶奶,他們現在都在一起搭夥吃飯了,你招惹不起。”
“南易?”
何大清皺著眉頭,沉著臉說道。
“就是你說的那個從機修廠調過來的,頂替了傻柱的廚子。”
“對啊……”
閻埠貴陰惻惻的說道。
“這個南易和張軍的關係很好,你鬥不過他的,包括你閨女何雨水,如果沒有張軍給她撐腰,她也不敢跟你們老何家斷絕關係,劃清界線。”
霎時,何大清全身一震。
他聽到了甚麼,何雨水跟他們老何家斷絕了關係,還劃清了界線。
這是甚麼時候的事?
他怎麼不知道?
何大清感到腦子裡暈暈乎乎的,眼前一陣發黑。
到底發生了甚麼?
他的閨女為甚麼要跟老何家斷絕關係?
難道連他這個爹也不認了嗎?
見何大清宛若木偶一樣,怔愣在原地,閻埠貴貌似關心的說道。
“老何,你沒事吧?”
“唉!”
接著他重重的嘆息了一聲,若有所指的說道。
“這都是張軍那個小兔崽子惹出來的事啊,剛禍害完了我們,現在又來禍害你們老何家,他是不把大家禍害完,不甘心啊。”
“這個小兔崽子太狠了,我要不是家道中落,在社會上沒有甚麼認識的人,我早就找人弄死他了。”
在聽到這句話後,何大清突然清醒起來。
原來閻埠貴在這等著他了。
他還說閻埠貴這個算盤精,怎麼會有這麼好心了,請他到家裡嘮嘮兒。
結果就是為了挑撥離間啊。
估計是張軍整他們三個大爺整的太狠了,閻埠貴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他又不敢跟張軍鬥,便想著挑撥他來對張軍動手。
閻埠貴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可是他又怎麼會這麼傻了,給閻埠貴當槍使。
他深深的看了閻埠貴一眼,冷冷的說道。
“老閻啊,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你是一點沒變啊。”
說完,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閻埠貴愣住了,看著何大清離開的背影,彷彿有種被人戳破心思的窘迫。
不過,他還是不肯承認的喊道。
“老何,你說甚麼了,不要衝動啊,你惹不起他的。”
……